“你輸了。”
清醒過後,衆人還沒反應過來,台上的比荷就直接沖到閉着眼睛的蒙雅身前把一把匕首架到她脖子上。
該亞和平召她們真正地松了一口氣,還好……
蒙雅睜開眼睛,她輕輕歎氣:“我輸了。”
比荷放下手裏的匕首,然後轉身走下台,最終原點赢的冠軍。
風蕩的成員圍在他們老大身邊:“老大,還好嗎?”
“嗯。”蒙雅淡淡應了一聲讓他們不用擔心。
“爲什麽使用幻術?”男子問蒙雅。
蒙雅笑了:“就是……想賭一把,結果比賽輸了,可是我對自己的賭倒是赢了。”
“你看到了什麽?”伏狐看着蒙雅,好奇地問。
蒙雅臉上露出笑:“一個女人和另一個女人相愛的戲碼。”
伏狐:“哦?”
蒙雅聳聳肩:“就是這樣。”
*
維莉看着比荷,圍着她轉了一圈,确定比荷身上沒有傷口,她皺起眉頭:“你們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爲什麽就那樣一動不動的,我們等了大半天,突然一下你就赢了。”
比荷看着維莉:“隻是做了一個夢。”
“啊?”維莉一頭霧水。
該亞看着維莉淡笑:“看來會是一個很有意思的夢。”
比荷:“很有意思。”
平召看到比荷赢得比賽自然是高興的,可是她眉頭緊鎖似乎在想些什麽。
火凰現身之後表示很不滿:“這場比試根本沒有我什麽事,不開心!”她都沒發揮什麽用途!
維莉看着火凰别扭的樣子笑着揉揉她的頭:“好了,一會我們吃大餐!現在就等着領獎金了!”
“還有我的晶石!”
“是是是。”
*
“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沒有說出來?”今天比賽過後,該亞就發現比荷有點怪怪的。
比荷:“我會瞞着你們什麽?”
“不知道,比如受了内傷不想讓大家擔心之類的。”該亞道。
“你想多了。”比荷扶着欄杆,腦海裏突然出現之前在被迷惑時出現的滿山的櫻桃樹……
“德拉,你怎麽了?”該亞發覺比荷有些走神,發現該亞還是沒有反應過來,她又叫了幾聲,最後幹脆拍拍她的肩膀:“怎麽了嗎?”
比荷這才回神:“嗯?嗯,沒事。”
該亞微眯眼眸:“你今天心不在焉的,吃飯的時候也是。”
比荷看着她擔憂的樣子,突然想到幻境裏婚禮時那個假該亞冷漠的眼神,她突然擡起手捂住了對方的眼睛reads;(清穿)和多爾衮一起的日子。
該亞在眼睛被覆住以後突然笑了:“怎麽了?”
比荷看着她嘴角那一抹自然毫無戒備的笑容,突然覺得有些哽哽的,心頭像是卡住了什麽東西一樣:“該亞……”她的嗓音有些壓抑。
這似乎是比荷第一次這樣溫柔地叫她的名字,不是叫她女人也不是捏着她的下巴威脅她。該亞有些别扭:“德拉,你這樣很奇怪。”但是嘴角的弧度仍然暴露住出她内心的喜悅。
“我很喜歡你的眼睛,知道嗎?”比荷壓低的聲線就像是沉穩的鋼琴聲。
“是嗎?”該亞隻是繼續笑着。
比荷:“它很溫柔,永遠都是帶着柔情看着我。有時候我在想,是不是我被迷惑了,有一天要是你背叛了我呢?”
該亞抿抿唇:“嗯,原來你有這樣的顧慮啊。”她淡淡的語氣,沒有害怕也沒有覺得惱怒。
比荷:“如果我把它挖出來,你覺得我還會被你迷惑嗎?”
“這個我不知道,不過失去了眼睛,我就會變醜。那樣你會嫌棄我的,如果你能保證我失去了眼睛你還能愛我,那我就不擔心了。不管我變的多醜你會愛我嗎?”該亞半開玩笑似的說出來。
比荷感受着手心漸漸滲出的濡濕和該亞溫熱的觸感以及微微顫動的睫毛:“蒙雅的幻術讓我做了一個夢,夢裏,你和我說我失憶了,而且我們要結婚了,你還有了孩子。我相信了,明明破綻百出,可是我相信了。該亞,我是不是很蠢?”
該亞正色道:“還行。”
比荷繼續看着她:“蒙雅的幻術很厲害,可是迷惑我的或許不是她而是你,當你看着我對我說你和我的幸福的時候,我從心底裏渴望那是真的。當你站在尼古,也就是那個我曾經喜歡過的男人身旁說出背叛的時候,我是真的害怕的。那個虛假的你把匕首插|進我的身體裏的那一刻,我可以感覺到它的冰冷,我可以感覺到從心底裏蔓延開來的痛楚。可是,我卻沒有恨意,憤怒,但是沒有恨意。”
該亞聲音緩緩的:“我傷害你,你不傷心嗎?”
比荷:“傷心,當那并不是你。那個女人的眼神太冷了,也太平淡了,那雙眼睛裏沒有絲毫的溫柔,如果真的是你背叛我,我想你把刀送進我心髒的時候你會是笑着的,而且是笑的特别溫柔的那一種。”
該亞撲哧笑了:“我是變态嗎?還笑着殺了你?”
比荷:“因爲那是你的習慣,你已經習慣了用溫柔的眼光去看待任何事物任何人。這也是我最痛恨的地方,因爲我看不透,看不透你的想法。明明你說出口了,而我知道你說的是實話,可是我還是想去懷疑你。”
該亞:“你這不是不相信,而是吃醋,明白嗎?”她把手摸索着搭在比荷的臉頰,輕輕用手指觸碰着她的臉:“你會嫉妒,你也會相信我。我永遠不會背叛你,就算有背叛你的一天那也是不得已的,要記得我愛你就夠了。”
“你這個女人,真蠢。”比荷把手從她眼睛上拉開,伸出手摟着對方。
該亞低頭埋在比荷的側頸,她把自己的唇印在對方白皙的皮膚上。
比荷把手放在該亞的頭上,一下一下地撫摸着對方柔順如同藻荇一般的金色頭發,“我要……”
該亞伸手環住她的腰:“好。但是,記得我們的約定。”
比荷蹭蹭對方的脖子:“還要等?”
該亞:“現在太早了,遲早是你的,不要急好嗎?”
“你還知道我急?”比荷翻白眼:“那你還拖延reads;紅樓之嫡子有爲。”
該亞:“我要留到我們的婚禮,到時候我也要你的,這樣公平。”
比荷挑眉:“公平?”
“是,公平。我希望我能忠于你的同時你也能完全屬于我,那樣的境界一定很完美。”該亞道。
比荷看着該亞幻想着的模樣忍不住就笑了,然後她想到了些什麽:“那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該亞:“什麽?”
比荷:“還記得我說過在夢裏,我看到你懷孕了。你不覺得奇怪?”
該亞總有一種不詳的預感:“幹什麽?”
“遊寒給了我一顆神奇的珠子,能使我們擁有自己的孩子。”比荷直接叙述,語氣平淡。
該亞眨眨眼睛:“要我給你生?”
比荷點頭:“所以,當我們完全屬于對方的那一天,我會讓你懷上那個孩子。”
“唔……”該亞還沒有回答,嘴唇就被堵住。
比荷吮吸着她的嘴唇,一點一點輕輕用舌尖觸碰她的唇側,然後慢慢把舌頭探入她的口中。該亞回應着她,閉上眼睛摟着比荷的脖子,帶着她拐出陽台進房間。
比荷伸手撫摸着該亞的腰側,然後繼續伸到她的臀部上方來回在她的盆骨上輕輕按壓。
該亞把手繞着比荷抱着她的頭,擡高自己的身體向她湊近,把脖子湊到她的唇邊。
---------------河蟹爬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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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間嗎?我們聊聊吧。”
蒙雅沒想到這個女人會突然在這個時候出現。
當然看到平召敲門,風蕩的其他成員也很吃驚。他們這個時候正在開會,不過伏狐沒有在場,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
蒙雅看着平召,臉上挂着精緻的笑容:“放心吧,我不會把她的事情告訴别人的。”她說的是使用幻術時探知到的比荷的記憶。
平召:“我們談談吧,有關幻術的事情,單獨談。”
蒙雅皺着眉頭,看着平召一臉嚴肅的樣子,她最終看向一旁自己的隊員:“那,大家先回去睡覺吧,明天我們再說。”
隊員們有些擔心,可是蒙雅一臉淡定,他們隻能遵從老大的命令。
風蕩成員陸陸續續離開房間,最後一個人還把門關好了。現在房間裏就隻剩下平召還有蒙雅兩個人。
“你和曼徹斯家族是什麽關系?”
清冷地女聲回蕩在安靜的房間裏,蒙雅擡頭看着發問的平召,神色裏滿是疑惑:“什麽?”
“曼徹斯家族,幻術。”平召複述。
“曼、徹、斯。”蒙雅一停一頓咀嚼着,她緊鎖着眉頭,長久才松開了。“原來是這樣嗎?曼徹斯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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