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潇……你……你……”張強咬牙切齒,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别看張強總開玩笑,但他和張丹不同,他絕對是個思想很保守的人。當着自己的妹妹,當着自己的家人,蔡潇竟做出這種下流的事,他很無奈,但是他又能怎麽樣,要是換成别人,大卸八塊的事他都敢做,可蔡潇不同,先不說父親的病需要他來治,單是他們的情誼他也舍不得對把蔡潇怎麽樣。
張家就他們三個人,沒有什麽親戚。而蔡家對他們來說就好比老家的親戚一樣。
“我……我也是……身不由己啊……”蔡潇仍然跪在地上,像面壁認錯一樣,他詞窮了,隻能說了一句“身不由己”。
“哈哈……哈哈……”他這說完,張丹是再也忍不住了,蹲在地上,抱着肚子,就哈哈大笑,一邊笑還一邊用手拍着地毯,嘴裏斷斷續續的說着:“哈哈……小……潇潇……你……哈哈……太……速度了……哈哈……你不會……還是處男吧……哈哈……”
聽了這話蔡潇把頭埋得更低了。
“張丹……你……胡鬧……”張強當然知道這都是張丹故意搞出來的。
“哈哈……哈哈……”張丹的眼淚早已經笑得流出來了。
“少爺,這位蔡潇先生,年紀還小,一時控制不住也很正常。再說,能對小姐的美貌視若無睹的人,也沒幾個。”周伯看這孩子實在可憐,就出言勸說道。
“唉。”張強歎了口氣,他知道這事也怪不得蔡潇。
在場衆人,除了蔡潇以外,所有人心裏都在匪夷:莫非這小子真是個處兒?這年頭,二十多歲了還能這麽純潔的孩子,不多啊。
這時,張強走了過來,抓着蔡潇的脖領子,往起提,說道:“小子,起來。”
“幹嘛?”蔡潇捂着下體,擡起頭,滿臉的委屈,問道。
“上樓,洗澡,換衣服。”
“哦。”蔡潇雙手不離下體,低着頭,彎着腰,跟着張強向樓上走去。
可是他沒發現,他每走一步,他的褲腿裏,就會流出一滴乳白色的粘液。
他沒發現,可張丹發現了,指着地毯,笑得更兇,說道:“小……潇潇……你是不是……從來都沒……自己解決過啊……哈哈……這麽多……都流出來了……哈哈……”
蔡潇一聽,變走爲跑,心裏想到:“我的生命資源啊……”
他這一跑,超過了帶路的張強,他知道自己不認路,就随手抓住了張強的胳膊,想讓他快點走。
“啊……你别用你那手碰我……”張強喊道。天啊,這小子那手剛摸過那玩意。
蔡潇急忙松開手,又放在了下體上,着急說道:“我的強哥啊,咱快點走行不?”
“哼。”張強哼了一聲,又上前帶路。
兩人上了樓。樓下的周伯馬上找傭人,來打掃地毯,這“玩意”,幹了可不好擦;張伯伯坐在沙發上閉着眼睛,不知道他心裏在想什麽;而張丹,仍然大笑着……
二樓,張強的房間。
“快點進去洗洗,脫下的衣服,拿塑料袋包好,一會直接扔掉。給,出來換上這套,新的。”張強面色不悅的拿出一套西裝和内衣褲。
“不好意思,強哥,我真控制不住了……”蔡潇真的很内疚,第一次來人家,就丢了這麽大的臉。
“行了,别說了,快點洗。一會帶你去我爸的卧室。”張強說完,就要往外走。
這時,蔡潇才想起來,他來這是爲了什麽。忽然,蔡潇想起一件事,急忙叫住張強。
“強哥,等一下。”
“還什麽事?”
“你們家有沒有什麽好吃的,比如……十全大補湯之類的?”蔡潇說道。
“什麽?你還想補補……小子,你還想‘噴’啊?!”張強驚怒道。
“不是,不是……是爲了張伯伯的病。”蔡潇急忙解釋道。
“哦。”張強想了想說道:“十全大補湯就行了嗎?”
“越補越好。隻求補,不一定非要十全大補湯,最好能有上等的人參、靈芝、鹿茸、當歸什麽的。對了,别加什麽味精醬油之類的調味品。要純湯。”
“可是這樣的補品要文武火細炖,時間上還來得急嗎?”
“嗯……”蔡潇也拿不準了,如果這段時間,那股陰魂邪氣侵入印堂,張伯伯的靈魂要是受到絲毫創傷,那可是無法挽回的傷害。精、氣,還有辦法補全,神破了,就真玩完了,地府都去不了了。
正在琢磨的蔡潇,突然想到了“清心咒”,便說道:“你先去安排人炖湯,我馬上洗完,然後幫張伯伯固守上丹田。
“好。”張強說完就出去了。
爲了張伯伯,蔡潇也沒心情享受一下張強的高級浴室了,草草地洗了洗身上的污穢,便穿好衣服下樓去了。
張強的高檔西裝穿在蔡潇身上除了褲腿超微有點長需要卷起來一點以外,其他的剛剛好。
當蔡潇回到大廳時,張家三人都覺得眼前一亮,沒想到這個瘦瘦弱弱的蔡潇,西裝筆挺起來還挺精神帥氣的。
此時的張丹,也已換好了衣服,藍色的牛仔褲,白色的t恤衫,長發也綁了起來。看起來倒是挺溫馨的。
看到蔡潇下來,張丹急忙向他跑了過來。可是蔡潇現在對她很是害怕,見她過來,連忙閃開,躲到張強身後。這麽大的醜,放誰身上,都會在心裏留下點陰影什麽的。
“你躲什麽呀,我又吃不了你。”張丹氣道。
“你比吃了我,還可怕……”蔡潇小聲嘀咕着。
“你……好了,不逗你了。”張丹跺了下腳,說道:“我問你,你真能治我爸的病?”
“嗯,能。”
“你真能捉鬼?”
“能。就是沒捉過。”說完,蔡潇連忙捂住了嘴。
“什麽?”張強兄妹齊驚道。就連坐在沙發上張伯伯也睜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着他。
“你沒捉過鬼,就敢說能捉啊,還一點不緊張不着急的,你也不怕打不過它,反倒把自己搭裏?”張強實在搞不清這小子的信心是哪來的。
“哼,多虧我問了吧,我就說這小子不怎麽靠譜,自己的那‘玩意’都管不住……”
“張丹!”張丹還沒說完,就被張強給打斷了,随後又轉頭對蔡潇,關心的說:“蔡潇,這可不是兒戲啊,不要我爸沒救成,反倒把你也害了,那我可怎麽向蔡叔叔交代啊。”
一旁的張伯伯也是很着急要站起來,嘴裏發出不清晰的幾個字:“仆(不)……晴(行)……”
對這一家,蔡潇真的很感動,包括張丹,他知道張丹也是在關心他。
不是親人,勝是親人一樣的關心。
“你别擔心啦。”蔡潇對張強說道,然後急忙跑到張伯伯身邊扶他坐好,接着說道:“沒這個金剛鑽,我也不攬這個瓷器活啊。”
“不行,我爸更不會同意的。”張丹道。
張伯伯也同樣試圖抓住着蔡潇的手臂,不讓他胡來。
“好拉。不就一鬼嘛?鬼,我是沒捉過,但我捉過妖。”蔡潇編道:“而且我的異能對幽魂鬼魄,更有奇效。妖我都能捉,何況這一沒有實體的鬼魂呢?小火一燒,保證它魂飛魄散。”
“你捉過妖?”張丹問。
“嗯哪。”
“什麽妖?”
“蛇妖。”蔡潇繼續編。
“什麽樣的蛇妖?”
“獨角青鱗,二十幾米長的大巨蟒。”蔡潇回想起那蟒蛟男孩變身後的樣子。
“後來你把它怎麽樣了?”
“切了,炖了,吃了。讓它丫的吓我。”這是蔡潇夢想能做到的事。
然而誰不知道的是,就在此時,在沙發底下,有條蚯蚓大小的青蛇,頭上有支金色的獨角。聽到蔡潇的話,這隻小青蛇險些沒暈倒。
“就因爲它吓到了你?”張丹不可思議的問道。
“那還想怎麽着,吓着我就是它最大的罪過。”蔡潇越編越得意。可沙發下的那隻小青蛇快火了,黃色的蛇眸中,都快閃出火光來了。
“殘暴。”張丹說出這兩個字後就不再說話了。
“這回,你們總該相信我了吧?”蔡潇說道。
張家三人不再言語了,可還是有些狐疑地看着蔡潇。
“好拉,我不會有事的,我有異能護身,就是打不過,它也傷不了我。”這句話倒是真的,閻羅王的确告訴過他,有冥力護體,一般的邪魂怨鬼,難近他身。
“好吧,信你了。”張強說道。既然蔡潇那麽有把握,而且又關乎父親性命,張強隻能同意了。
見沒人再反對,蔡潇又說道:“我先檢查一下張伯伯體内的情況。”
“搜——魂——冥——目,開!”蔡潇調動冥力,運起功法,口中輕喝道。
兩點紫芒在蔡潇眼中一閃而逝。接着,便在張伯伯三個丹田處來回查看。
片刻後,蔡潇收回冥力,說道:“還好,中、下兩個丹田内的‘精’和‘氣’雖然都被吞噬一空,那股陰魂邪氣也壯大不少,但是卻并沒有入侵上丹田的意思,想必是要等到施法者一同破入印堂。隻要張伯伯不回卧室,應該不會有問題。”
“現在怎麽可能還讓老爸再回那個房間?那該死的破畫……要不……我們把這房子一起燒了算了,這樣蔡潇也不必冒險了?”張丹說道。
“嗯?”張強聽了還頗有心動。
“喂,大哥大姐,你們沒搞錯吧,這麽好的房子,就要付之一炬?”蔡潇真是不可思議了,這有錢人也不能這樣啊。
“人要是死了,要錢還什麽用?”張強道。
“唉。”蔡潇表示相當無奈,說道:“不用燒房子,燒了也白燒,不做好萬全的準備,萬一激得那鬼拼死一搏就完了,而且我也想會一會這鬼。嘿嘿。”
“那……我爸暫時就不會有什麽事了吧?”張丹問道。
“嗯,那鬼可能已經感覺到張伯伯回來了,應該想等到張伯伯晚上回房睡覺時再動手。”蔡潇說道:“不過,安全起見……”
說着,蔡潇又再次調動冥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