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了的,這死蛇,溜得倒快。”蔡潇狠得牙癢癢,不過也沒去尋找,他知道,就他這模模糊糊的近視眼,就是地上掉了錢,也得撅着屁股找一陣子。
“唉,算了,走了倒好,就是可惜那畫了……”冷靜了下來,蔡潇對龍子峰的心裏陰影又神作書吧祟了。
“趕快去看看張伯伯……”想罷,蔡潇就轉身走出了房門,向樓下跑去。但是他沒有注意到,本應該傷痕累累,疼痛難擋的身子,現在已經完好無損,傷痛全消了。
别墅外面,龍子峰已經再次将身體變成了泥鳅一般大小,似出膛的子彈一般,迅速的沖進了黎明前的黑暗中。
“張伯伯……張伯伯怎麽樣了?”蔡潇還沒跑下樓梯便呼喊了起來。
“蔡潇,我爸他剛剛暈過去了,你快看看。”張強正不知道該怎麽辦的時候,便聽到了蔡潇的聲音,心中似是有了主心骨般,急切的問道。
蔡潇跑到近前,還沒待言語,傍邊突然傳出一聲尖叫。
“啊……”張丹看到蔡潇滿臉的血迹,驚叫一聲就捂住了嘴,然後擔心說道:“蔡潇,你……你沒事吧?”
說完,張丹便要上前,一雙玉手就要摸上蔡潇的臉。
蔡潇見狀,急忙躲了開來,不過轉瞬之間他就愣住了。經張丹這麽一提醒,他才發現身體的疼痛不适都消失了,擡起手,輕輕的碰了碰鼻子,也是一點疼痛感都沒有了,他現在還記得,鼻子撞到牆上時的那種痛,痛得他眼淚都流了下來。
“難道……是那賊蛇……”蔡潇隻是簡單的一尋思,便想到,自從被那蛟蟒抽飛出去以後,自己的身體就不痛了,還有後來被抽嘴巴時,蛟蟒好像是在叨咕着什麽鼻子臉的。
“我沒事,先看張伯伯。”蔡潇不再神作書吧多想,快步走到昏迷躺在沙發上的張伯伯身旁。
“搜魂冥目,開。”兩點紫芒在眼中一閃而過,蔡潇開始探查張伯伯的身體狀況。
近視眼對搜魂冥目沒有任何影響,就是視力再好的人,他也看不到别人身體裏面的玩意。但是蔡潇通過搜魂冥目,卻可以将張伯伯體内的情況看得一清二楚。
“混蛋,那鬼東西原來一直都在忽悠我。”蔡潇心中恨罵了一句。
原本張伯伯體内的那顧邪氣,一直都在連通着中下兩個丹田,維持着肉體的一絲運神作書吧。精、氣、神,三寶之氣缺一則命喪,若不是有這股邪氣充斥着中下兩個丹田,張伯伯早就魂歸地府了。
蔡潇本以爲,這股邪氣在攻侵上丹田的時候,會全力以赴吞噬靈魂能量,到時邪氣一旦撤離中下兩個丹田,張伯伯必會命喪。
但是蔡潇并不擔心這個,隻要靈魂還在,中下兩個丹田的精和氣,他是有辦法補全的。可是看到張伯伯體内現在的情況,蔡潇知道,自己被耍了。
那股邪氣現在仍然停留在中下兩個丹田中,隻是極爲的平靜,不像以前那般騰氣缭繞蠢蠢欲動,而在上丹田的印堂内,隻是有一星點的黑色邪氣,靜靜的停在靈魂之火的旁邊。
情況已經很明顯了,清元天尊用他那什麽無極神功的太上無極,遙控分出了一點邪氣去攻擊張伯伯的靈魂,讓其頭痛難忍,目的隻是爲了激将蔡潇。
“看來他還是舍不得張伯伯的這點魂能。”蔡潇心中想到。
“沁心清神。”一束紫光射進了張伯伯的印堂内。
“沒什麽大事,張伯伯是累暈過去了,我施了‘清心咒’,一會就能醒過來。”蔡潇說道。
“那……那鬼呢?”張丹問道。
“呼,滅了。”蔡潇吐出一口氣,說道,想到這滅魂的過程,他還是心有餘悸。
“那就好,那就好。”張強說道:“鬼滅了,我爸就沒事了,對吧。”
“嗯,已經沒有危險了,等張伯伯醒過來,我再幫他補回精氣,吸走他體内的邪氣就好了。”蔡潇說道。
“你臉上的血……真沒事?”張丹擔心問道。
“哦,沒大事,我再去洗個澡。”疼出了一身的臭汗,蔡潇現在就想好好洗個澡,離開前,蔡潇又說道:“強哥,咱家有榨汁機吧,幫我拿一個過來吧,一會兒得用。”
“啊?”張強不解蔡潇要榨汁機幹嘛,不過還是答應道:“好的,我去拿。”
蔡潇自行上樓,走進張強房間的浴室。
脫光了衣服,站在鏡子面前,蔡潇吃驚的看着自己完好無損的身體。接連三次被摔在牆上,骨斷筋折般的滋味,仍然餘悸未消。蔡潇當時就明白,即便自己沒有骨斷筋折,但是大片淤青肯定會有的,但是現在,就是蔡潇用手去摸去按,也沒有感到任何疼痛異樣。
洗澡時,蔡潇一直在想着那蛟蟒,顯而易見,蛟蟒對他沒什麽惡意,但是蔡潇心中有些不安,蛟蟒爲什麽要幫助自己治好傷勢?
回想之前蛟蟒說的那些話,可以從中知道,在蔡潇和清元天尊戰鬥的時候,那蛟蟒即便不在旁邊,也肯定很了解當時的情景,要是他真的幫自己,那在自己最危險的時候,爲什麽不幫忙呢?
而且,蔡潇很清楚,蛟蟒對自己的印象并不好,到底爲什麽幫自己呢?還有,他爲什麽會出現在這裏?是巧合,還是自己被跟蹤了?
和之前在地府受到閻羅王禮遇時的心情一樣,蔡潇總有一種被人算計的感覺。
正在蔡潇想着這一系列的“謎題”時,浴室的門被敲響了。
“蔡潇,我又給你拿了套衣服,放床上了。”張強的聲音在門外傳來。
“哦,知道了。”蔡潇回道。
看了看自己剛蛻下來的那套衣服,上面雖然已被汗水浸透,但是卻并沒有什麽灰塵。
“衛生打掃的還真夠徹底,牆上地上的這麽折騰,都沒什麽灰。”蔡潇心裏嘀咕着。
從浴室出來,換上張強拿來的那套新西裝,蔡潇便向樓下走去。
此時,張伯伯已經醒過來了,張強張丹陪在他身邊,坐在沙發上。
“張伯伯,那鬼已經不在了,一會我幫你把身體裏的邪氣弄出來,再幫你恢複身體。”蔡潇握着張伯伯的手,說道。
張伯伯的臉上還有着汗迹,臉色也很是蒼白,對着蔡潇點了點頭。
“蔡潇,榨汁機拿來了,你要怎麽做?”張強說道。
看了看放在茶幾上的不鏽鋼榨汁機,蔡潇說道:“嘿嘿,榨桃汁。”
“哦,好,我去拿桃,家裏整好有。”張丹聽了要榨桃汁,也沒多想,就要出去拿桃。
“等等。”蔡潇出聲喊住,說道:“丹姐,得用我的桃。”
“你的……你的桃?”張丹聞言,眼睛瞟向蔡潇的胯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