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七點半,張丹穿戴整齊的下了樓。
今天她的着裝依舊顯得十分年輕,一件淺藍色的牛仔褲,上身穿了一件白色蘭格的短袖襯衫,本是被燙成了大波浪的卷發,再次被委屈的束在了腦後。
張丹不想自己看起來比蔡潇大,所以每次要和蔡潇在一起的時候,她都故意把自己打扮的很年輕。
“爸,哥,我出去了。”張丹走到客廳,對正在吃早飯的張伯伯父子說道。
“張丹,不吃早飯了嗎?怎麽出去這麽早?”張強問道:“還有,你怎麽穿成這樣,都快二十六歲,怎麽還跟小女生似得,你得成熟一點才行。”
“要你管!”張丹怒道。張強無疑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了,正好刺到了張丹痛處。
“你喊什麽啊,我不就說說嘛,不願穿就不穿呗。”張強還就真是那麽随口一說,不想張丹這麽大反映,吓得他把剛拿起來的橙汁都弄灑了。
“行了,大早上的,吵什麽啊。”張伯伯打了個圓場,然後有對張丹說道:“你今天打算去幹什麽,要不跟我去公司轉轉吧,早點熟悉熟悉,你從伯明翰回來都快三個月了,該去公司上班了。你們兄妹倆早點熟悉起公司的業務,我就是再出什麽事,也能放心的走了。”
“爸,您說什麽呢。”張丹聽了連忙跑到父親跟前,搖着他的胳膊說道:“咱們都吃了蔡潇的桃子,他不是說了嘛,隻要身體好,那些髒東西也近不了身的。”
“張丹,以後不再随便提蔡潇那桃子的事,省得傳出去給蔡潇惹麻煩。”張伯伯嚴肅的說道。
“哦,知道了。”張丹應道,然後眼珠一轉,又說道:“爸,蔡潇現在也沒工神作書吧,要不要在公司給他找份工神作書吧啊。”
張丹自己心裏打着注意,要是能把蔡潇留在渾陽,不就方便他們兩個約會了嘛。
張伯伯擡起頭似有所思的看了張丹一會兒,直到把張丹看得心裏發毛,才說道:“蔡潇不會留在渾陽的。他有特殊能力,就會有特殊的事等着他去做,雖然不知道他以後會走上什麽樣道路,但一定不會是一條坦途。我們這種普通人是無法給他的人生做安排的。”
“哦。”聽了父親這話,張丹心裏一顫,嘴上順着應道。
“是啊,蔡潇不是池中物,我們能遇到他這樣的人,已經是天大的緣分和福分了。”張強在旁邊也說道:“真是想不到,他會成爲一個異能者,呵呵,回想他小時侯的樣子,怎麽也想不到和現在的蔡潇是同一個人。”
此時,張丹的心中已經翻騰了起來,老爸和老哥的話,無疑帶給她了巨大的震撼。
她第一次發現,原來真正應該自卑的不是蔡潇,而是她,蔡潇的異能,已經将他的身份提升到了一個超越凡人的層次,這是一種對倔強的張丹來說,永遠都無法拉近的距離。
他們的未來會怎麽樣,張丹此時更加迷茫,更加無力了。
“遇到他是咱們的緣分,但咱們也不要妄自菲薄,該怎麽相處就怎麽相處。”張伯伯說道。
“那是,這小子就是成神了,也是我老弟,嘿嘿。”張強有些驕傲的說道。
“小丹,今天跟我去公司看看吧。”張伯伯對張丹說道。
“啊?哦。爸,明天再說吧,我今天有事,晚上還要參加個生日酒會,可能回來得會比較晚。”張丹丹說道。
“你晚上去酒會,白天不是沒事嘛?”張強又不适時的插嘴道。
“誰說白天沒事了,我還得買點東西,準備準備呢。”張丹對張強翻了個白眼,說道。
“行,那就明天再說。”張伯伯對張丹說道:“你晚上要是玩得晚,玩累了,就别回來了,那麽晚開車不安全。”
“哦,知道了,爸。”張丹應道。
心裏在考慮:今晚是不是要和蔡潇在一起呢?
“那怎麽能行,一個女孩子在外面過夜,像什麽話?”張強不樂意的說道:“你晚上玩完了,給我打電話,我去接你。”
“你……”張丹聽了這話,頓時氣極,正要發怒,然而父親又說話了。
“強子,你晚上不是要和我一起去陪客戶嗎。就别管你妹妹了,她都這麽大人了,在國外都待三年了,她能照顧好自己。”
“額,好吧。”父親都這麽說了,他還能說什麽呢。
“就是,老爸都不擔心,你擔心什麽?”張丹毫不客氣的說道。
“我這不是關心你嘛。”張強說道。
“要你管,哼。”張丹沒好氣的回道,然後又在父親的臉上親了一下,說道:“爸,我走了。”
說完,便匆匆的離開了。
當張丹開着她的那輛寶馬z4到達蔡潇所住的那家酒店時,已經是八點了。
坐在車裏,張丹并沒有下去,而是還在想着,張伯伯和張強說得那些話,想起和蔡潇之間的差距,還有兩人以後的将來,不免得擔憂了起來。
“唉,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老爸說得對,該怎麽相處就怎麽相處,他就是真成神了,也是我的小老公。”想罷,張丹調整了下自己的情緒,她不想讓蔡潇看出什麽來,然後才打開車門,下了車。
雖說張丹是這麽想,但是她心裏清楚,在現實面前,他們的愛情,會變得很無力,注定難以日夜厮守,這也算是苦澀的愛情了。
不過,以張丹那倔強的性格,絕對不會輕言放棄了,不然她也不會記着蔡潇這麽多年了。
昨晚和蔡潇約好的是九點,張丹一晚沒有睡好久,滿腦子裏都是蔡潇,以至于早上六點就躺不住了,想要早點見到情郎,但是她也清楚,如果去得太早無疑會打擾到蔡潇休息,所以她就故意慢慢騰騰的洗澡、穿衣、化妝,好不容易才把時間拖拉到七點半。
而蔡潇也同樣的一晚沒有睡好,直到四五點鍾才漸漸的睡去,所以當張丹叫開房門以後,看見的就是蔡潇一身光溜,隻着内褲,睡眼朦胧的站在她的面前。
蔡潇聽到叫門就知道是張丹,所以也就沒什麽避諱的,掀開被窩,就去開門了。
看着門外打扮得清新亮麗,滿臉通紅的張丹,蔡潇一把便将她拉進房内,随手關上房門。
“啊……蔡潇,你要幹嘛?”張丹驚叫道,因爲此時蔡潇已經将她橫抱了起來。
其實,瘦弱的蔡潇并沒有那麽大的力氣,雖說張丹隻有九十幾斤,但是要讓蔡潇抱起來,也絕對不會像現在這麽輕松,肯定會費勁一些。
可是,此時蔡潇身上穿的那件小黑内褲是“泥壤”牌兒的,那可是增加自身一倍的力量啊,别說張丹的那點體重,就是一個二百二十斤的大胖子,蔡潇咬咬牙,也照樣能給他抱起來。
雖說,抱起個二百多斤重量不算什麽,身體健壯一點的普通人,也能辦得到。但是,别忘了,蔡潇的底子不好啊,他那小身闆兒也就比張丹能重上個四五斤而已。
蔡潇眯着睡眼,沒有理會張丹的驚叫,而是轉身便向卧床走去,口中淡淡吐出了兩個字,算是回答了張丹:
“睡覺。”
“啊?”張丹瞪大着眼睛,不可思議的看着蔡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