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媛媛本來打算如果敲門裏面不給開的話,她就去找那個門童,再花點錢把門卡弄來,可是沒想到,蔡潇他們竟然沒有鎖門。
林媛媛還在嘀咕着兩人也太過猴急了點,随後就聽見房裏隐約傳來輕哼的聲音。帶着壞笑,輕輕的将房門推開,小心翼翼的傾身擠了進去。
進了房間,傳來的聲音更加清晰,将門關好後,林媛媛輕手輕腳的向裏面走去,心中興奮的想道:“嘿嘿,有好戲看咯。”
剛出玄關,卧床上激烈的戰況便映入眼簾。林媛媛眼睛一亮,這種現場版的盛況,她還是第一次見。
帶着濃濃的興趣,林媛媛輕輕的盤膝坐在了地上,像是在欣賞一部精彩的大片一樣,目光牢牢的釘在面前兩位“運動員”的身上,時不時的還喝上一口飲料,倒是真有點把這裏當成電影院的意思。
“這小傻帽兒看着挺瘦,倒還挺有力氣的嘛……”林媛媛摸了摸自己白皙的脖頸,心中說着。
“這家夥也太不憐香惜玉了……”看着蔡潇粗魯的動神作書吧,還有張丹痛苦的表情,林媛媛有些不悅。
“喲,滑出來了……哇,好長啊……”林媛媛眼睛大亮,又喝了一口飲料。
“張丹姐果真是第一次……”林媛媛看到了上面的血迹……
就這樣,床上的兩人沉溺其中,劇烈運動。門口的林媛媛一邊欣賞一邊喝着飲料,也是十分的投入。
很快飲料喝光了,林媛媛開始不自覺的咽起了口水,那雙小手也不受控制的在自己身上遊走了起來。
漸漸的,盤坐的雙腿站了起來,林媛媛覺得自己渾身燥熱,難受至極,雙腿也前後的來回晃動了起來。
看着床上的兩人,林媛媛的雙眼迷離了起來,在春藥的催動下,她終于迷失了自己,身體不受控制的向卧床走去,同時褪下了身上全部的衣物。
正沉溺在痛與快樂之中的張丹,突然發現了林媛媛,看着出現在自己面前的那張娃娃臉,她感覺自己的心髒仿佛漏跳一拍,着實被林媛媛的突然出現吓了一條,不敢相信的看着林媛媛,小嘴長得大大的,驚叫道:“媛……唔……”
張丹剛發出聲音,便被林媛媛用她的小嘴給堵了回去。
林媛媛趴在床邊,肆意的吻着張丹,拼命的向她索取着,一隻小手更是攀上她胸前那顫抖着的酥峰,肆虐的揉捏起來……
“唔唔……”張丹拼命的反抗,想要推開林媛媛,可是卻發現自己一點力氣也沒有。
先不說林媛媛這位跆拳道高手的力氣本來就比她大上很多,更何況,此時張丹下面被蔡潇奮力的沖擊着,上面被林媛媛肆意的索取着,她根本就用不上力氣。
其實張丹是可以故技重施咬住林媛媛的嘴唇,讓其吃痛放開自己的。但是她不忍心,不僅是因爲林媛媛和她的感情似親姐妹一般,而且,張丹發現,林媛媛此時的狀态和蔡潇一模一樣,她已經在懷疑,林媛媛是不是也喝了春藥。
張丹的心中很無奈,也有些委屈:爲什麽自己的第一次就這麽不完美呢。
本是兩情相悅,水到渠成的事,卻被這春藥搞得一團亂,而且,現在又加入了另一個女人進來,這叫什麽事啊……但是她也隻能選擇去承受了。
此時,被原始本能完全控制住的蔡潇也注意到了林媛媛,當然,在蔡潇的眼裏,林媛媛隻不過是另一個可供發洩的對象。
抓住林媛媛的胳膊,一用力,便将其拉上床來,撲倒在張丹的身上。蔡潇二話不說,退出幽關,再破新門。
“啊……嗯……”林媛媛吃痛,發出一聲輕叫,然而接着就繼續吻起了身下的張丹,并配合着蔡潇的動神作書吧。
林媛媛雖說也是第一次,但是在藥力的神作書吧用下,早就動情已久,即便再痛,她的神經也傳遞不過去。
這一夜,注定是一場三個人的遊戲……
對于林媛媛的突然加入,張丹原本還很是委屈,可是很快,她便感到了慶幸。她怎麽也沒想到,外表這麽瘦弱的蔡潇,在這方面會如此強悍,即便有林媛媛幫助她分擔了不少壓力,但是她仍然被蔡潇弄得潮起潮落,昏迷了不知多少次。
而林媛媛的情況,比張丹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在春藥的神作書吧用下,她即便身體承受不住了,也依然無法抗拒,更是主動的向蔡潇索取。
其實,蔡潇的這方面能力,并不是天生就如此強大,而是要歸功于閻羅王,他的那股生之力,不僅讓小蔡潇進行第二次發育,同時也強化了其“性能”。
……
翌日清晨,春光無限的房間裏,響起一陣悅耳的鈴聲……
此時,那辛苦了一夜的三人,擁擠在這張并不算寬大的單人床上,好在這三人也都不是身材豐滿之人,尤其是被擠在中間林媛媛更是嬌小。
最裏面的張丹,首先醒了過來,這個鈴聲正是她的手機在響。
迷迷糊糊的,張丹想要起床找手機,然而剛邁一步,便覺得下面一陣裂痛,不禁痛叫了一聲,又跌回床上。
“啊……”此時林媛媛也醒了,坐起身,揉了揉眼睛看了看左右,眼睛越睜越大,當看到自己大腿内側的血迹時,頓時大驚失色:“色狼,混蛋,無恥!”
林媛媛擡起腳,踹向身旁的蔡潇,将其踹落床下,然而這劇烈的動神作書吧,同樣引得她下身一陣撕痛,不由痛哼一聲。
“怎麽了?地震?”蔡潇從地上爬起,看了一眼滿臉無奈的張丹,然後将目光投向床上的怒氣人兒,同樣是臉色局變,連忙拿起旁邊的枕頭擋住要害,對林媛媛說道:“你怎麽在這,你把我怎麽了?”
林媛媛一聽,差點氣炸,怒喊道:“什麽叫我把你怎麽了,明明是你把我……”
林媛媛說不下去了,因爲此時她的腦海中,漸漸的回想起了昨晚的情景,雖然當時她滿腦混沌,身體不受控制,但是記憶力卻沒有消失。
是自己偷偷的進了房間……是自己脫的衣服……吻了張丹……還扭動……
林媛媛不敢想了,她知道,确實是自己主動送上門來的。
“媛媛,你昨晚怎麽回事?是不是也中了春藥?”張丹不解的問道。
“春藥?”林媛媛仔細想一想,然後嘀咕道:“不能啊……難道是那瓶飲料?”
蔡潇一聽,立刻問道:“什麽飲料?是不是從别墅拿來的?”
“是啊,就是那瓶。”林媛媛說着,便伸手指向門口那個空瓶子。
蔡潇扭頭一看,頓時便明白了,然後說道:“那瓶飲料是黃有才給張丹準備的,裏面放的是春藥。”
“啊?我咋這倒黴啊……不對啊,我喝了春藥不受控制,你幹嘛呢?你怎麽能趁人之危呢?”林媛媛又将矛頭指向蔡潇。
“其實他也中了春藥,黃有才向他臉上噴的就是。而且,要是沒有蔡潇,你現在怎麽樣了還不一定呢。唉。”張丹說完,無奈的歎了口氣,這叫什麽事啊,難道以後真要三個人在一起過?張丹對未來更加沒有信心了。
然而就在這時,張丹的手機再次響了起來。
“蔡潇,你把手機遞給我,我……我現在走不了路。”張丹有些害羞的說道。
蔡潇從地上的手提包裏,翻出了手機,遞了過去,看了眼張丹腿側的血迹,心中也有些愧疚。
張丹接過電話,看了眼來電顯示,頓時一驚,連忙對蔡潇和林媛媛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然後才按下了接聽鍵。
“喂,爸,啥事啊?”張丹說道。
“你昨天可答應我要跟我去公司的,怎麽?忘了?”電話那頭的張振國并沒有問起張丹爲什麽才接電話,而是淡淡的說道。
“啊,這事啊,那個,老爸,我下午再過去行嗎?”張丹說道,她現在行動還很不方便呢。
“不行,現在就過來。你在哪,要不要我派車來接你。”張振國不容拒絕的說道。
“不用,不用,我馬上就過去。”張丹說完便挂了電話,現在還不能讓家裏知道自己和蔡潇的事情,所以張丹隻能答應下來,隻是想到下身的不便,不禁皺起了眉頭。
“丹姐,對不起。”蔡潇歉意說道。
他當然明白張丹此時狀況,而這一切都是因爲他的太過粗魯而造成的,心中不免得有些内疚,于是又說道:“丹姐,我幫你揉揉吧,說不定能好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