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蓮,我聽說高家那個大小姐已經回來了!咱們該怎麽辦?”
“做好自己就是了,沒什麽該怎麽辦或者不該怎麽辦。”book。zhuke
“做好自己?可是……”柳葉兒焦急的問道:“可是都已經過去很多天了!昆哥哥會不會不要我們了?”
“葉兒,你記得那天昆哥哥說過的話嗎?他說他會回到自己的世界,而且,他不能帶我們走。”金蓮幽幽說道:“昆哥哥他,是來自九天之外的神将呢,他終究會離我們而去的,我覺得我們應該學會适應沒有他的生活。”
“不會的金蓮,昆哥哥是一個凡夫俗子。”柳葉兒道:“現在的他,地位空前高漲,但是他在我們面前絲毫沒有拿捏出一丁點狂傲。他還是那個有三分拘謹,五分狡黠,七分體貼,十二分魅力的大男孩,他毫不做作,率真自然,他是一個值得愛,懂得愛的凡夫俗子,絕不是那種高高在上的神仙天将!”b穿越小說吧:sj13b
“不,葉兒。他真的是神仙。”金蓮緩緩回過頭來,道:“而且他還是虔誠祈禱後召來的神仙!他隻是在遊戲人間!他終究會離去的!柳葉兒,接受現實吧,人與神是法婚嫁,法生子的!你我二人曾經得到過神仙的眷慕,人生也就憾了,從今後的光陰,我們要習慣生活在追憶裏。”
“金蓮……你沒事吧!你怎麽會……産生這樣的想法?”
“這不是我産生的想法,這是一個秘密!我從未對人講起過的秘密!”金蓮的預期越來越急促:“從前,我隻是一個婢女!我伺候的老爺對我們這些下人很好,甚至我爹爹身故的時候,還是老爺出錢安葬的,因而,我很知老爺的情份。
可惜這樣一個好人卻娶了一名悍『婦』做夫人,這『婦』人不僅偷漢子,還與賊漢子一起将老爺墜入枯井中幽閉,霸占了老爺的宅院行苟且之事。我看得肝膽欲裂,卻奈一個弱女子力阻止,于是,我隻有在暗中祈禱,祈求老天有眼,懲罰兩個惡人,結果……昆哥從天而降,殺了那對狗男女,救出了老爺。”
“這……”柳葉兒的眼睛瞪得老大,驚道:“這應該是昆哥行俠仗義吧!他……是用輕功飄過來的吧!”
“不!絕對不是輕功!當時半空中出現了一個這麽大的洞,先是出來一雙腳丫子,然後腿,然後身子,然後整個昆哥掉了出來!這怎麽可能是輕功!”金蓮急促解釋道:“葉兒,你自己想想,你可曾見過其他人有昆哥那樣靈動的眼神?那種眼神不是狡猾或是智慧的閃現,而是一種超凡脫俗的超脫!我不是一個随便的女孩子,以前很多人追過我的,我都回絕了!但是唯有昆哥哥,他隻是勾一下我的下巴,我整個人就不由自主的倒在他懷中了!你說說看,他是不是神仙!”
“……昆哥哥……真的是神仙?”淚水一下子擠滿了柳葉兒的眼眶,她幾乎是法相信的說道:“昆哥哥真的會離我們而去?我們不會有婚姻,不會有孩子,有的隻是回憶,與寂寞?爲什麽!這究竟是爲什麽?”
“傻孩子,不要哭泣,人生短短幾十年,一眨眼就會過去的,何況,還有我會陪着你呢?”金蓮柔聲說道:“做好自己就是了,沒什麽該怎麽辦或者不該怎麽辦。我們都是有事業的女子,我相信,隻要我們做好自己,爲這個社會多解決一些就業崗位,共同進慈善事業,将取之于社會的财富還給社會,終究有一天,我們也會有去到天堂的機會,到了那個時候,才是我們與昆哥哥終相厮守的時候!”
“呃……我明白了呢!”柳葉兒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喃喃道:“總之……我聽你的就是了……”
“好了葉兒,我要登台了。請你一定要『操』控好這套舞台設備哦!”
“安啦!我爲菊花台武鬥場設計的那套舞台特效系統已經得到昆哥哥的認可啦!而這一套,比菊花台那一套還要先進呢!你擔心的,應該是你的貨源充足不充足才是!”
……………………
“二郎,何謂‘有點兒說來話長’呢?”
“呃……你想聽點簡單的也行,容我組織一下語言……”武松『舔』了『舔』嘴唇,盡量保持一副輕松的表情,所謂的說道:“簡簡單單一句話吧,高月柔與咱們天京城掰了!”
“掰了???!!!”太史昆驚的差點下巴脫臼,錯愕半晌,太史昆叫道:“開什麽玩笑!昨天她老母還來找我枕呢,怎麽這一會兒又掰了?”
“她……老母找你枕?”武松驚訝的更厲害,道:“這是什麽情況?”
“她老母她做我的枕邊人,這總行了吧!别岔話題,趕緊說正經的!”太史昆抓狂問道:“她爲什麽要和天京城掰了?”
“生意人麽,除了錢還能有什麽?”武松道:“我們誰都沒有預料到日本國的白銀竟然有這麽多!我的想法當然是這些白銀都屬于天京城,因而在日本那個什麽家主将軍的來投降時,我授意他的投降内容是将白銀獻給天京城,但是這樣一來,高月柔就不同意了,因爲她的本意是誰搶到的白銀屬于誰。
日本國的白銀儲備量很可能會超過一億兩,這等财富對于哪個勢力來說都将會帶來翻天覆地的變化,作爲天京城的一員,我必須維護天京城的利益而不是爲了誰的面子屈尊一個女子,因而……嘿嘿,我措辭嚴正的拒絕了高月柔私分戰利品的請求。”b穿越小說吧:sj13b
“所以她就和我們天京城掰了?這是什麽時候的事?”
“也沒多久。”武松道:“她當時的說法是帶着雪月傭兵團的船隊去四國島搶掠,但是我發現她的航線是駛向大宋!她擁有愛月、戀柔兩艘火力強大的鐵甲艦,我擔心她的目标是天京城,所以緊接着也回來了。”
太史昆道:“你的意思是,雪月傭兵團兩手空空從日本回大宋了?這不符合她商人的身份啊!”
“也不能算是兩手空空吧!”武松苦笑道:“方才我不是說,擔心她的目标是天京城嗎?之所以這麽說,是因爲高月柔的船隊除了兩艘鐵甲艦外,還有十二艘運輸能力強悍的鳥船,而我們此次遠征隊攜帶的大部分『藥』火器,都裝在這十二艘鳥船上。她并不是空手而歸,她帶着可以武裝六千人、可以滅掉一個國度的火器……回家了,而這些火器的主人應該是我們天京城!”
“你這麽一說,我想明白了。原先她的母親高攬星也說過,她們雪月齋想建立一支軍隊控制福建、廣南東路兩路之地,錢财人手都有了,差的就是火器了。”太史昆拉住武松的胳膊,悲怆叫道:“二郎!你是說,我最心愛的女人,帶着我的軍火離我而去了,是不?”
太史昆與武松兩個正在大街上扯皮,忽然街上湧來一大股人群,呼啦一聲将兩人脅裹進去。果然是人多力量大,縱使是太史昆、武松這樣的硬漢子,居然也是被人群你我搡的站不穩腳步,朗朗跄跄跟随着人群擠到了廣場正中。
廣場中心的人就更多了,比肩接踵這樣的話語已經法形容,鼻尖挨着後腦勺才是真實寫照。開闊的『露』天廣場居然已經被汗臭味、『尿』『騷』味、午飯後打嗝的味道充斥滿每一寸空間,即便是刮過一陣自然風,吹來的也是前方濕熱的異味。太史昆與武松兩人見了這等場面也不禁驚訝萬分,最起碼,處于天京城決策層的二人竟然也不知道今日這個集會的目的。
最恐怖的是,今日參加集會的人群,居然還是有組織而來的。除了最外圍的民衆散『亂』些,像是真正來看熱鬧的,而廣場正中,也就是太史昆身處的位置,前來集會的人竟是統一了服裝的!東西兩側的人基本都是大叔的年紀,隻不過是東邊的大叔都穿了鵝黃『色』的衫子,西邊的大叔穿了翠綠『色』的衫子而已。而中央這些包圍着太史昆與武松的年輕集會者,則是都穿着玫瑰紅的衫子。
見了這種詭異的氣氛,武松粗糙的手掌立刻移向了刀柄,但是這種氣氛對于太史昆來說,卻是感到了幾分熟悉。因爲他在現代見識過超女舉辦歌友會的盛況,甚至太史昆還通過倒賣那些爲數不多的入場券小掙了一筆,他清晰的記得,那種氣氛與今日出奇的一緻。太史昆的手趕忙按住了武松,并且示意他傾聽這些集會者的喊聲。
東側那些身穿鵝黃衫子的大叔,分明眯着眼睛齊聲『吟』唱道:“遠山眉黛長,細柳腰肢袅!遍看穎川花,不似師師好!”
太史昆與武松對視一眼,啧啧稱奇,原來這夥龌龊的大叔,居然是粉師師妹子的。
這方唱罷,隻聽得綠衫子大叔們也齊聲『吟』誦道:“窈窕瓶兒,君子好逑,求之不得,寤寐思服!”
太史昆與武松又是挑眉對視,原來西邊這夥大叔是粉瓶兒小妹的。
最終,中間這夥身穿玫瑰紅衫子的少年人也是按捺不住,齊聲呼喚起來。話說這年輕人的『性』子就是直來直往,比那些個文藝大叔爽快了許多,他們扯直嗓子,徑直『亂』哄哄喊叫道:“金蓮金蓮!我愛你!金蓮金蓮,我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