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囧……這幾天太忙突然發現存稿木有了,藍條索君的加更在周日的時候一定會奉上的……順便求一下票票(/□\))
“唔……嗤嗤,主君,請您不要、不要這樣摸我了……白澤醬還在帳篷裏呢……唔唔……好癢的說!”
在朦胧的睡夢中,軒儀流着口水不斷地推搡着來自“主君”的襲擾。
“噗噗……真是色氣滿滿的神态啊,不過沒想到你竟然還沒跟主君那個過。”
“嗯……诶?”
當軒儀的眼眸微微張開,她發現襲擾了自己一夜的“主君”然而并不是她心愛的雷納殿下,而是某隻她非常讨厭的黑發中二宅,她正半睜着自己湛藍色的眼眸,一臉愉悅地看着藍發戰姬,雙手抓在她的歐派上,看上去十分享受的樣子。
“嗚啊啊啊!”
軒儀一手拼命推着泷夢的臉頰,
“你這個變态色女人!”
“噗噗,明明……明明是你自己先抱過來的。”
“胡說!我明明抱着的是主……”
軒儀和泷夢一臉懵比地看着她們的主君——
從馬修那裏借來的外套鋪在雷納和蒼穹的身上,兩個人半蜷着身子,雷納****着上身,将蒼穹緊緊地攬在自己懷内——兩個人看起來都睡得非常沉,恬靜的睡顔讓人實在不忍心去打攪——才怪!
軒儀和泷夢眼眸裏都快冒出火來,就在蒼穹攢動着眼皮像是要醒過來的時候,軒儀和泷夢出奇一緻地将蒼穹從雷納的懷裏拽了出來,并不斷地搖晃着蒼穹的身體——
“喂喂,你這家夥……明明跟我說好一起對付這個中二宅的,怎麽叛變革命了的說!”
“噗噗、害地我精神都被你提起來不能好好偷懶睡覺了啦!”
“唔唔……”
在軒儀和泷夢的蹂躏下,蒼穹的金發都被弄地蜷曲立起,雙眸因突然的劇烈沖擊而變得眩暈和混亂。
“噗噗……軒儀,我們來檢查一下她的身體吧,看看她昨天和主君是不是那個了……”
“嗯嗯……的确有必要這麽做。”
“唔……你們要是再敢這樣冒犯我的話,我就……唔……不要抓那裏!”
從帳篷内傳來少女連續不斷的嬌喘聲,馬修靠在帳篷外拿着貼身攜帶的筆記裝模作樣地看着,臉上卻已經漲紅了一片,
“嗯……早安,馬修學長。”
雷納赤着上身從帳篷裏鑽了出來,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樣,他的頭發看上去也受到了帳篷内厮鬥的波及,亂蓬蓬地神情很是委頓。
這一天臨近午時的時候,探險隊終于回歸了淵浪城,在和城内的領主說明情況之後,沃夫加他們得到了馬車和一大隊衛兵的援助護送,而這次探險的有關成果和事件報告也由負責送信的渡鴉先行一步送往了王都。
“呼呼呼呼……把我裝在這裏面可就有了虐待俘虜的嫌疑啦!”
尖耳驅魔使被裝在了囚車内,由四名士兵晝夜不停地看管,這一****就像往常一般地握着囚車的牢木大聲抗議。
“咳咳……提供什麽樣的情報,就能得到什麽樣的待遇,在哪個國家都是這樣。”
沃夫加驟然出現在了囚車之上,看上去他今天的心情還不錯。
“嗤嗤,身爲艾爾大陸上數一數二的超魔導師,帶領着王國未來的精銳元素魔導師,竟然會被我們區區幾人弄到這麽狼狽的地步,這種體驗非常可怕對吧!”
尖耳驅魔使仰視着囚籠外的王之魔導師,輕挑的話語裏滿是嘲諷的味道。
“其實像你這樣的生物……我們早就有研究過——你雖然能和我們這樣正常交流,但你根本就不是人類或者是亞人種對吧,庫魯庫。”
沃夫加的笑容非常神秘,這讓輕佻的驅魔使收斂了自己的嚣張态度,“看來在霍姆王國的宮廷魔導師團裏,也有專門研究我們‘夜種’的曆史的嗎?”
尖耳的驅魔使是一名夜種。
但和那些隻會盲目地攻擊别人的夜種不同,他是夜種的貴族,音譯爲艾爾大陸上的文字語言,就是“庫魯庫”,類人的體魄和夜種獨有的尖耳是辨識他們最好的方式。
“不過啊……超魔導師的老頭,我記得‘聖靈教廷’是明令禁止夜種的深入研究的,你們這些地位低下的元素魔導師難道敢違逆聖靈教廷的命令?”
“不斷地去探索世界的真相,這才是身爲魔導師至高無上的追求。”
“你就不怕我在王都将這件事傳播出去嗎?”
“讓他們相信有人會去自稱夜種嗎?更何況,這話若是由你親口說出來,夜種的研究更會從明面上提到王國的案桌上來,從而向聖靈教廷進行施壓,我們的研究就會更加方便。”
“哼哼……”庫魯庫揚起一絲邪魅的笑容,“沃夫加老頭,我告訴你,有些事情……你知道地越多,也就隻會更加絕望。”
“絕望也沒有關系,”沃夫加白色的濃眉下露出一道銳利的目光,“那總要活在謊言中而死去要活得有意義。”
“嚯嚯,你這老頭子……想不到年紀那麽大夢想倒也不小。”庫魯庫的笑容很是玩味,這時雷納他們一行人緩緩地走過車隊,庫魯庫像是感應到了什麽一般,庫魯庫地下了自己的頭顱,将雙手放在木制的囚籠兩邊,
“不過……我可沒有什麽興緻做你們的解剖對象。魔器·夜種之咒,回到你主人的手中來吧!”
“嗯……诶?”
軒儀突然意識到腰間的小袋裏有什麽東西在蹿動。
一道黑色的紫光從軒儀的小袋子中穿透而出,劃傷了看守士兵的臉龐,落入了庫魯庫的手中——沃夫加雖然知覺得很快,閃爍到了種子的旁邊,但還是無法伸手将種子抓住。
“哼哼,從你這臭丫頭揍我的時候,我就感知到了我的寶貝,今天能讓我從超魔導師的手中逃出來,可真是要多虧了你呢臭丫頭!”
“唔……”因爲一直心系雷納和戰鬥,軒儀完全忘了那顆種子還沒有處理掉,“死人妖你别嚣張,拿到種子又怎麽樣……你總不能……”
庫魯庫詭谲一笑,細長的雙手締結魔法刻印,亮出兩道旋風氣刃,将囚籠斬爲數段。
“你這騙子——原來也是個風系的魔導師是嘛!”軒儀的雙刃開始激蕩電光,而在此之前,沃夫加已經再次瞬閃到了庫魯庫的面前,“暗系魔法·九階·魂靈剝離·收!”
“嗚啊——”庫魯庫抓着自己的臉頰,發出了絕望的喊叫聲,随即他面色一變,朝沃夫加詭谲一笑,“騙你的啦!”
而與此同時,被飛速的種子所誤傷的士兵的表情變得扭曲——
“又是這個替身術!”軒儀雙唇緊抿,出劍的動作稍顯遲緩——雖然衛兵的性命對她而言毫無意義,但當面出手又感覺不是太好,隻能等着沃夫加怎麽處理——
沃夫加驅散左手的刻印,衛兵的表情瞬間就稍見緩和,而随後沃夫加的身形再次消失
,瞬閃到全力沖向天空的庫魯庫跟前,朝着庫魯庫擡起了雙手——
“暗系魔法·九階·空間剝離·鎖!”
在庫魯庫的身體周圍,突然出現了八個黑色奇點,奇點之間相互構成了黑色的魔法線,線與線之間快速延展出一張半透明的面,将庫魯庫完全困在其中,庫魯庫揮動手中的氣刃不斷劈砍,但透明的光幕上卻不見一絲劃痕,沃夫加維持着魔法牢籠,同庫魯庫一起緩緩下落。
“喔喔!老頭這次你的表現我給個滿分好評喔!”軒儀不禁啧啧稱歎。
“嘁……”庫魯庫雙手按在黑色的光幕上,憤憤地望着沃夫加,“我果然還是稍稍小看了你的反應能力——”
“不過——我可是同樣深受着魔人大君信賴的一名庫魯庫,體内也擁有着魔人大君賜予我的魔血,否則也不會派來對付你們!”
庫魯庫将手中的夜種之咒含在嘴裏并咬碎,這時下方傳來了痛苦而又凄慘的呻吟——
“嗚啊!”
那名原先被詛咒的衛兵突然跪在地上,身體上的毛發和肉體都在不斷化爲碎屑飄散,連屍骨都沒有留下來。
“主君,主君,您看。”
正當雷納他們把目光聚集在衛兵的時候,泷夢拍了拍雷納的臉頰——
原本身材高挑的庫魯庫的身形開始暴漲,他狹長的眼睛開始顯現猩紅的光芒,其神态就像是學員們踏入遺迹裏受到的影響那樣——
“嗚啊!”
庫魯庫的身形不斷變大,最後在劇烈的掙紮中,他終于撐破了沃夫加的魔法囚籠,巨大的魔力反噬将王之魔導師沖擊到了地面,被一旁的學員接住。
“這就是——魔人大君的力量嗎!”巨大化的庫魯庫也顯得非常興奮,他全身的皮膚和肌肉都呈現出一種詭異的血紅色,身後也像他的魔物阿巴頓一樣張開了惡魔般的雙翼,說話已經開始冒着白氣,“雖然我的确想就在這裏把你們這群人全部幹掉……不過很可惜我庫魯庫有使命在身——沃夫加……還有各位卑微的蠕蟲們——去年的凜冬隻是一個開場白,‘災厄的年代’,這才剛剛拉開序幕,在接下來的時光裏,你們就好好品嘗一下魔人大君降臨的恐懼吧!嗚哈哈哈!”
庫魯庫拍打着他的雙翅,正不斷地
“呐呐,泷夢,用你的‘邪王真眼’看看這家夥的弱點啊。”
泷夢朝軒儀倦怠地搖了搖頭,“這家夥……除了光屬性之外别無他法。”
“可惡……難道就要就這樣放它跑掉嗎?”
“嗯……”看着軒儀不甘心的神情,泷夢不禁歎了口氣,“那稍稍給它帶來一點麻煩吧。”
“麻煩?”
“嗯……主君請放我下來。”
從雷納的身上下來之後,泷夢拉滿了背上的長弓,一枝藍色的光箭出現在了泷夢的弓弦上。
“喂喂,你不是說隻有光屬性的攻擊才有效嗎?”
“沉寂在艾爾羅戈多冰封山脈上冰之女皇啊,爲了祛除這個世界上的所有邪祟,請您響應我寒冰弓使的召喚,爲這個灼熱的大地帶來生機吧,克羅茲默多克!”
“弓技·急凍之箭。”在高聲吟唱了魔法咒文之後,泷夢小聲地咕哝道。
泛着寒冰塵屑的光箭朝着庫魯庫疾飛的方向射了過去——
“喂喂,這麽慢是追不上庫魯庫的啊!”
“噗噗,乖,看着就行啦。”
泷夢的急凍之箭逐漸開始加速……
“可是完全隻剩下兩道點點了啊——诶!”
急凍之箭好像射中了庫魯庫,一個黑點從遠處垂直掉落下來,
就在衆人驚詫的同時,泷夢一直在噗噗地笑。
“你是怎麽做到的,泷夢?”
“噗噗,他的變身有時間限制,算準他變成本體的時間,就能打到他了。”
“诶!你的邪王真眼這個都能看得出來?這麽說那家夥根本”軒儀不禁驚訝地張大了嘴巴。
“噗噗……現在快去将那塊冰塊扯回來吧,廢物仆從……嗷嗚……現在我要睡覺了……噗!”
“你得跟我一起去才行!劍技·奔雷極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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