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芙琳團長,”嘉維娜走上前來、短發的她給人一種清爽和幹練的印象,“現在的事情的确不像你想象的那般簡單、請您将手這位女仆還給我們,無論什麽樣的條件我們都可以讨論。”
“笑話!”
伊芙琳蓦地将手中的芙蘭推倒在地、用高跟鞋狠狠踩着芙蘭的脊背、昏迷不醒的女仆立刻發出了痛苦的悶哼聲、戰姬們全都被伊芙琳的這一動作激怒、就要上前爲芙蘭讨回公道,但全部都被雷納攔了下來。
“主君!這怎麽能忍呢——”
軒儀還想抗辯幾句、驟然發現自己的主君沉着臉正極度克制着自己的憤怒、眼眸中的黑色與绯紅交織變幻、臉上也隐約有汗水溢出。
“如果我們一開始就打算和陛下談條件的話、就不會抛棄一切與這個國家爲敵了。現在看來——按照我的推測,陛下是被自己那親愛的宰相背叛了、而那個待在皇宮裏一直不敢露面的家夥才是冒牌貨嗎?哼……玩弄權術的一堆蛆蟲、終于迎來了自己的報應麽。”
“如果……如果你至少擁有身爲赫爾曼國民覺悟的話!”
嘉維娜大聲質問着伊芙琳,“第六軍的宿怨先放在一邊……不準連累無辜的人!”
“放在一邊?”
伊芙琳用力更加用力地旋扭着自己的高跟鞋、擺出一副盡是嘲諷的面孔,“活下來的意義便是複仇……”她猶豫了一會,随後便喃喃道,“帝國的的興衰……與我們何幹?”
“複……仇?”
“沒錯——就是複仇!”
伊芙琳擡起了踩在芙蘭身上的腳、芙蘭(安傑拉)被鞋跟刺破衣衫而裸露出的脊背上,留下一道紅腫的高跟鞋印——
“現在大部分成員、其實真實身份是帝國第六軍的士兵——沒錯,是你們的·托馬斯·圖報告陣亡的部隊——”
“報告……陣亡的部隊?這是怎麽回事?”
“怎麽回事?少在那裏裝糊塗了!你們這些上層的蛆蟲……哪裏吝惜過我們士兵的性命?對你們而言……不過是一串麻木的數字罷了!”
伊芙琳話鋒一轉,眼眸裏已經隐隐透露出了追念——“裏昂他……并不是被岡亞格擊殺的。而第六軍……也從未被玄之軍擊潰!”
“那……那又是誰?”
伊芙琳閉上了眼睛,随後又睜開眼來,“現在再提這些已經毫無意義,”她将肩上的小飛獅放到地上,抽出大腿上綁着的兩柄短匕利刃,“現在、你們想要奪回掌握着重要秘密的女仆、而我們想要複仇——雖然自以爲設下了萬無一失的伏兵、但還是小瞧了陛下的扈從戰力。”
伊芙琳伸出短匕利刃、指着女王叫嚣道,“與其這樣毫無意義地僵持下去、我倒覺得——一場神聖的、可以讓咱們痛快地化解這場恩怨。”
“喂喂……别太嚣張了!你們哪裏有資格跟我們講條件!你手下的這些喽啰在我們眼裏可都是可以直接無視的好嗎!”
“你們可要想清楚了,”伊芙琳瞥了一眼腳下的芙蘭,“人質現在在我們手上,看得出來她對你們而言很重要——”
爲了防止伊芙琳再對芙蘭做什麽傷害的事情、永夜君王握着熾炎之劍站了出來。
“芙蘭是我的女仆長。這場決鬥……讓我來接便是。”
“喂喂……”
伊芙琳的表情很是不屑,“你?别說笑話了——你的地位……能夠跟女王相比?殺掉你……對我們而言又有什麽意義?”
雷納在伊芙琳諷刺的同時慢慢擡起了頭,绯紅化的目光讓傭兵團的團長稍稍擺正了自己的态度。
“你究竟……”
望着一觸即發的緊張氣氛、戰姬也不禁凝結了汗珠。
“泷夢……”
軒儀扯了扯泷夢的衣服。
“哈?”
“我尴尬癌要犯了。”
“爲啥?”
“我覺得這個團長估計也不認識迪多斯、蒼炎什麽的、戰姬的名号更是聽都沒聽過、如果待會主君正氣凜然地報出蒼炎魔導師之名、然後對面回應了三個問号、主君也一定會尴尬而死的。”
“嗯……”
未等戰姬們讨論結束、雷納便正氣凜然地開了口——
“女王陛下的……未婚夫?”
雷納的回答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吃了一驚——
“不不不、”
軒儀拉住了絕倒的泷夢,“仔細一想、主君會先提這個……其實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說起來……陛下在霍姆滞留的時候的确傳出過有關未婚夫的傳聞,但最終的人選卻确定爲意料之中的宰相埃弗瑞。不過——就算真的是未婚夫,恐怕也是一場相互利用的政治聯姻罷了——如此說來,這些戰力強悍的扈從其原來是你的部下嗎?但你們這些鑽營權術的腐肉蛆蟲,根本不懂得什麽叫做愛情吧!”
“什什什什麽嘛!你還要不要決鬥了!愛情什麽的……朕怎麽可能不懂!”
“沒錯……”雷納表現地非常淡定,“我們懂。”
“噗噗……”
“羞恥度爆表有沒有!要打情罵俏也要分場合啊主君!您得顧忌一下蒼穹的感受好麽,不怕柴刀結局?噗噗……您快看看蒼穹、蒼穹要吃醋吃到爆炸了啊!”
“胡說!才沒有吃醋!”
窘迫的蒼穹按住軒儀的腦袋暴揍一通、一旁的泷夢依然捂着肚子狂笑不止。
“既既既然這樣的話!那就證明給我們看看啊!”
伊芙琳的節奏也完全被戰姬們毫無節操的笑聲所打亂,一時間也是昏招頻出。
“證明!怎麽證明啊!我我我我說……你到底還打算不打算決鬥了——唔!”
就在嘉維娜紅着臉上前争辯的時候,雷納忽而轉身抱住了嘉維娜的後腰、深深地擁吻了下去——
“诶。诶?诶诶诶诶!!!!”
(就算有聖刀在手,女王陛下也絕非這個女人的對手,所以一定得讓對方确認我對于女王的重要性、好讓我能代替嘉維娜和她的決鬥。)
以上是雷納大腦的思路;
(笨蛋……這個時候究竟打算幹什麽啊!這、這麽多人都在看着呢!這個變态……難道一點羞恥心都沒有嗎?難道說……這才是這家夥的真面目——從一開始這家夥就是個極爲工口的變态、戰姬們全部都已經被他玩弄了個遍?不對……她們不是都承認自己都還是處女的嗎?不對、不對……明明那個時候他在瀑布下已經說了最喜歡的是蒼穹——不對,那個時候好像沒有這麽說!嗯……說起來這家夥一向腦子裏都裝滿了陰謀詭計、那種說法一定是爲了籠絡蒼穹的忠心才這麽說的,他真正愛的果然還是朕嗎……不對不對!如果他能夠籠絡蒼穹的忠心的話、這樣其實也是在籠絡朕的芳心?那麽他的目的究竟是什麽呢?果然是想奪取朕的肉體?可是……跟蒼穹她們的身材比起來……朕這樣的貧……哦!朕明白了!這個工口變态其實隻是想奪取朕的肉體、借機爲他生下迪多斯的子嗣、然後名正言順地奪取這個國家吧!可是……這不就是丈夫本來就會做的事情嗎——那麽問題的關鍵來了:第一個孩子是要生王子還是公主好呢……啊啊啊……好羞恥啊……果然還是生個女兒好了……不對、這家夥既然是個工口變态、那麽會不會對我們的寶貝女兒下手?!如、如果這個變态敢這麽做的話,朕就、就……)
以上是嘉維娜大腦的思路。
擁吻的時間長達半分鍾,而後雷納便松開了懷中的女王,來到伊芙琳的面前——對方因這一變故一直漲紅着臉,顯然還沒有從驚愕中回過神來。
“這樣……足以證明我與陛下的愛情了嗎?”
伊芙琳晃了晃自己的腦袋試圖讓自己快速清醒,她再次舉起了手中的短匕利刃并對準永夜君王——她的神态終于也回歸了先前的凜然。
“既然如此——無妨。讓女王也嘗嘗失去摯愛的痛苦,也許會比殺了她更加讓人有快感。”(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