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主君一句話、就算拼着讓軒儀半身不遂,我也要把上面那個睜着眼睛說瞎話的詐騙犯給切成豬排!”
看得出來軒儀腦子已經氣炸了。
“戈亞列夫将軍!請您不要相信埃弗瑞的胡言亂語!這一切都是……”
戈亞列夫的目光緊緊盯着嘉維娜不放,
“陛下……陪在您身邊的這位,真的是霍姆國的那位迪多斯公爵嗎?”
“這個……這并不是……”
“陛下難道不清楚,我們的國家現在正爲了您向霍姆國開戰?”
“那是……”
不行了。
迄今爲止看來都還在埃弗瑞的算計之中。而今碧琳已死、先前她擔任女王所做的一切,現在全部算在嘉維娜的頭上,雷納他們先前所做的努力,全都付諸東流——
“全體第一軍将士聽令!”
“aye!”
“誅殺敵酋雷納·迪多斯及其賊黨,不得誤傷女王!”
“aye!”
嚴整的第一軍精銳、帝國的王牌部隊、擺開了半月型的陣型,快速将衆人包圍在内,而雷納一方也并沒有打算坐以待斃。
“陛下……這次就先暫時撤退吧,我們逃脫後再做打算。”
“嗯……”
埃弗瑞所制造的風刃奔襲而至,同樣的招數再次被泷夢所抵擋、而這個時候、四大使徒也從牆垛上跳了下來、熒惑和蒼穹趕緊接戰。衆人且戰且退、其中開路的軒儀因先前的失态,在這場突破中表現地極爲賣力,金色的閃電以不可阻擋的強力威勢、将阻擋在他們面前的士兵們全部沖散——直到這道金色閃電被一柄古樸的銀劍鉗制。
“唔……”軒儀從銀劍上感受到了巨大的威壓——作爲導電性極強的材質,從這把銀劍上激蕩出和軒儀的帝器屬性相同的電氣沖擊。
“哼……你就是霍姆王國近些年來名聲最響亮的‘戰姬’麽,”戈亞列夫花白的胡須微微顫動,“明明有着不俗的實力,卻毫無自我意識地遵循着永夜君王的計謀做出這樣殘忍的行爲……老夫絕不認可你們的強大!”
“夠了啊……迂腐的臭老頭!”軒儀架着雙刃與戈亞列夫展開了激烈的交鋒,“隻是聽信一面之詞、既刻意抹黑我們的主君……這種上層裏沒一個長腦子家夥的國家……就算真的突然滅亡了我也一點都不覺得奇怪好嗎!”
“放肆!”
戈亞列夫的阻撓讓雷納一行衆的逃亡路線驟然放緩,加上泷夢需要不斷張開藍色光盾來爲全隊加護、讓原本就不多的戰力更顯稀缺、軒儀、熒惑和蒼穹三人,現在是拼盡了全力在和帝國軍作戰,如果不是這些軍隊還要借道殲滅那些不可控行屍的話,雷納他們早就被騎士們所吞沒了。
“戈亞……戈亞列夫将軍!”
就在軒儀和戈亞列夫鬥得難解難分的時候,赫爾曼的女王嘉維娜沖到了軒儀的身旁、取代她直面了第一軍的将軍。由于女王的身份特殊,騎士和步卒們根本不敢對她有任何僭越。
“陛下……如果您執意要阻攔的話,即便讓老夫——”
戈亞列夫語音未落,目光卻被嘉維娜手中那把明晃晃的武士刀所吸引,
“這是……聖刀?這把武具……您究竟是在哪裏……”
戈亞列夫是帝國将軍中資曆最老的主将,自然對其餘軍隊的将軍們了如指掌。
“戈亞列夫将軍!第四軍主将·松平竹千代将軍他并不是單純的失蹤……而且——”
就在這個時候,第一軍的後方變得喧鬧起來,空中可以見到巨大化的飛獅來回從口中噴吐烈火——的援軍意識到王宮的事情不對,立刻便帶着傭兵團的
這隻曾經追随第六軍主将·裏昂多年的珍稀幻獸,自然也不會在老将的記憶裏磨滅。
“陛下,别在這傻站着了!”
軒儀抓住了嘉維娜的手臂,很快便朝身後的泷夢使了個眼色,後者當即會意、在激鬥的瞬間解除了光盾,單手拉弓并對準軒儀。
“這次……絕對不會有閃失了!劍技·奔雷極電!”
而這個時候其餘衆人也手挽着手、最終由永夜君王攬着戰姬·泷夢射出了通向希望的一箭——
“弓技·水索之箭!”
仿佛心有靈犀般,泷夢的這一箭帶着預判的意思、卻正好命中在軒儀施展奔雷極電的至高點上,而待在這個位置,埃弗瑞他們根本來不及釋放魔法和戰技。
雖然電光和水流同時消失在血色殘陽的照耀中,第一軍的将士卻很清楚,他們的任務還遠遠沒有就這麽結束。
這個原本該是舉國歡慶的黃昏之夜,卻成爲了赫爾曼帝國建國以來、最爲可怖的一場夢靥。雖然民衆們難以目睹網宮内究竟發生了什麽,但從第一軍士兵們從宮内擡出的屍體來看……赫爾塔洛斯終将是個不眠之夜。
————的竹林秘密據點。
借着竹林中升起的微茫燭光,在戰姬們的幫助下,女王爲碧琳建起了一座小小的墳墓,她将親手采摘的野花捆成一捧,俯下身子将花束放置在碧琳的胸口。
“陛下,”雷納在芙蘭的攙扶下走了過來,将一枚香囊遞到女王的手心,“這是用調和成的物品,放在棺材裏可以保持不受邪祟和異獸的侵擾。”
女王從雷納的手中接過了香囊、香囊裏散發出類似檸檬味的淡淡清爽氣息。由于缺少光之結界的設置、赫爾曼帝國的墓園不像霍姆王國那樣,都要建在城中、很多墓地都是在城外的某片草原上搭建,但現在由于計劃的存在,很難保證那些們不會傷害到碧琳的遺體。在滿懷感激地收下永夜君王的心意後,嘉維娜将香囊放在碧琳的身側,随後便一直注視着她的臉龐,直到傭兵團的兩名成員将橡木質的簡易棺材闆完全釘死,女王也終于和自己一起長大的女仆作了最後的道别,大家一起吟誦着火之聖靈拉曼達的名号、爲碧琳祈求前往晨曦之橋的祝福。
“事情的經過我已經清楚了,”伊芙琳抱着飛獅裏昂從竹林深處走了過來,“埃弗瑞再次執行計劃的行爲雖然可恨……但說心裏話,我其實對王宮那些死去的貴族們沒有什麽好感,唯獨女仆和侍衛們是無辜的。陛下……死者已矣,但如果因此而駐足不前,反而會讓他們有了先下手的可趁之機。”
“朕明白的……”
嘉維娜吸了吸瓊鼻,從懷中掏出一張浸血的絹布。
“這是碧琳離開前塞到朕手上的東西……之前在忙着别的事情,一直還沒來得及看,”
“上面留存的信息應該能幫到我們……”雷納幫着女王一起将絹布攤開,兩人先是愣了一會兒,而後女王原本憂傷的面龐頓時便展露出喜悅的神色。
“主君?上面寫了些什麽啊?瞧把陛下高興的。”
“卡西歐……碧琳告訴了我們卡西歐被關押的位置。”
“哈?”雖然軒儀和泷夢很想配合女王一起高興,但說實在的……這種消息對她們而言一點都不值得興奮,“額……那家夥先前不是吹牛說要獨自發覺埃弗瑞的秘密嗎?怎麽還是這麽不小心被别人給抓住了。”
“重點不隻是卡西歐被關押的位置!”
女王就着雷納的話繼續說了下去,“碧琳說……埃弗瑞之所以一直沒有殺掉卡西歐、似乎是因爲卡西歐發現了阻止……也就是毀滅的辦法!”(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