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莊把作業收拾好,大喊一聲:“手工咯,回賓館去咯。”
淩蕭辰走進,笑道:“那我來得正是時候。”
“你有事就别兩邊跑了,怪累的。”
他淡笑道:“我沒什麽事兒,就是去提個車。”
似乎男人都很喜歡車,左戀瓷撇撇嘴,他都有那麽多車了。嚴莊眼睛亮晶晶的,很興奮地問:“是什麽車啊?我能不能去看看?”
淩蕭辰把鑰匙交給左戀瓷:“送給你的。”
“給我的?”左戀瓷疑惑地看着他:“這不過年不過節的,你送東西給我幹嘛。”
淩蕭辰絕倒,敢情這不過年不過節的就不能送禮物了?他還真怕她不收,隻能說:“保姆車,公司給你配的。”
“公司不是給我配了一輛保姆車了麽,這車挺好的。”
旁邊站着的杜星宇簡直羨慕嫉妒恨呐,瓷姐現在用的保姆車已經很好了欸。
“你這不是都快成風神一姐了麽,得提高待遇不是。”
左戀瓷心知他這是心疼自己,想給她換一個更舒适一點的保姆車,也就不推辭了。
“原來風神的待遇這麽好。”杜星宇神情頗有些遺憾。
杜星宇看着他,露出一個龇牙咧嘴的表情:“你什麽意思?”
“你不要誤會,我絕對不是想讓老闆你給這樣的待遇。稍微差一點兒,我也可以接受。”杜星宇睜着大眼睛看着嚴莊。
嚴莊冷笑一聲:“你想得倒挺美的。等你什麽時候給我賺到錢再說吧。”
淩蕭辰把車就停在她原來的保姆車旁邊,新車的體積明顯比舊車大很多,左戀瓷把車門打開,裏面裝飾很夢幻,像少女的閨房。一張單人床,還挂着淡紫鵝黃的床簾。桌子,椅子,櫃子,冰箱,配備很齊全,這簡直就是行走的閨房啊。
“哇!”不僅是嚴莊和杜星宇,連同小佩和阿飛都被這輛豪華的保姆車給驚豔到了。
嗯嗯,這車的配置可以跟她的鳳攆媲美了。她簡直不能更滿意。誰都不會拒絕更舒适的生活方式吧。
看到他們羨慕的目光,左戀瓷得意地揚眉:“歡迎你們來做客啊。”
嚴莊雖然覺得很驚豔,但是對他來說這個太粉嫩了,是女孩子用的。他盯上的是她的舊車。
“瓷姐姐,你有新車了,舊車咋辦?”
左戀瓷笑道:“你要是喜歡的話,就送給你吧。”
嚴莊歡呼,她那輛舊車也隻是比這個小一點,但是他本來就是小孩兒嘛。
于是,他也大方地朝杜星宇說:“那我的保姆車就送給你了。”
杜星宇簡直不敢相信,這麽好的事情會落在他身上。也跟着歡呼了一聲。
他們都迫不及待的飛奔上各自的新車。
淩蕭辰沒有想到自己不過是送了一輛新車,卻讓他們三個都高興了。
等他們都走了,左戀瓷才對小佩說:“送給嚴莊的那輛車是公司的财産,你幫我問一下,買下這車要多少錢,倒時候直接把錢給公司。”
小佩看了淩蕭辰一眼,看他點頭,這才答應了下來。
“多謝了。”左戀瓷靠在椅子上,臉朝向淩蕭辰那一邊,傻傻地笑着。
淩蕭辰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不過是一輛車而已,她就這麽開心。
左戀瓷話題一轉:“但是,你今天幹涉我拍戲的事情還沒過去呢。”
“我的天,你怎麽還記得這事兒。我都已經認錯了。”淩蕭辰的表情還帶着一絲委屈。
坐在副駕駛座的小佩聽到淩蕭辰的話,身體立刻就僵硬了,雖然很想轉身過去看他的表情,但是,她不能,也不敢!
“你是認錯了,但是你還是覺得我不識好歹。”左戀瓷直言,臉上帶着戲谑的笑意。
淩蕭辰露出一個尴尬的笑容:“我怎麽會這麽想呢。我是真的知道自己錯了。”
“很好,以後不管我拍什麽,你都不許幹涉。”左戀瓷目光灼灼地看着他,她的眼神像是有千斤重,壓在他身上,讓他感覺沉重。他實在是沒有信心在下次看到她拍攝這麽危險的戲時不出手阻止。
她的眼神越來越嚴厲,他也覺得越來越沉重。在左戀瓷的目光要轉爲失望之前,他才微微地點了點頭。
左戀瓷這才露出了一個真心實意的笑容。帶着這樣的笑容,睡着了。
這次還是淩蕭辰将她抱回房間。這一整天,他隻是在旁邊看着,就能感覺到她拍戲的辛苦。
将她放在床上,左戀瓷自己找了個舒适的姿勢,安然睡着。小佩在旁邊小聲地說:“就這麽睡了,可以麽?”
“嗯?”
小佩小聲提醒:“頭發。”
她的頭發上還有發膠呢,這要是不洗,明天早上可是很難清洗的。而且她這麽寶貝自己的頭發,明兒一早發現自己沒有清洗頭發就睡了,估計會暴走。
淩蕭辰也知道她很在意自己的頭發,但是聽小佩的語氣,她應該不隻是“在意”這種程度。
“你去打一盆水過來。”淩蕭辰将外衣脫掉,将袖子挽起來。随手拿了一個玻璃杯放在手邊。然後将她抱起來,換了一個方向,讓她的頭發順着床沿垂下來。
小佩迅速地打了一盆熱水過來,淩蕭辰指了指地面,讓她把水放下。
“你可以走了。”淩蕭辰冷淡地說。
小佩目瞪口呆地看着他:“老闆,您這是要親自給小瓷洗頭發?”
淩蕭辰隻是看了她一眼,又朝大門看了一眼,小佩立刻會意:“我這就走。”
淩蕭辰過去把門鎖好,這才蹲下來,将她的頭發放進水裏。并用玻璃杯慢慢地從靠近頭皮的地方往下澆水。還好,她睡覺很乖,不會亂動。
他将洗發水倒在手心揉成泡沫狀,然後撩起她的長發,讓長發從兩掌之間穿過,從上到小慢慢的搓着。他的注意力很集中,手上的動作很輕柔,生怕太過用力扯疼了她。玫瑰花的香味鑽到他的鼻尖,他緊皺的眉頭微微地舒展開來。
他從來沒有這些小心地做過一件事情,更沒有如此小心翼翼地呵護過一個人,給女人洗頭發,這在以前根本就是想都沒有想過的一件事情,可是現在做起來卻這麽的理所當然,他也并沒有覺得難爲情或者有損自己威武大男子的形象。他隻是想這麽做。
給她把頭發上的泡沫都沖洗掉之後,又用了護發素,等柔順了之後,再次拿水沖洗幹淨。不想用吹風機,便拿幹毛巾幫她把頭發絞幹。他坐在地毯上,一點一點的絞着。用了三四條幹毛巾,她的頭發才差不多幹了。
做完這些之後,他走到盥洗室才重重地舒了一口氣。時間已經不早了,他走到床邊,再次給她調整的睡覺的方向。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準備走的時候,又轉過身,俯下身體,又在她的唇上蜻蜓點水般的啄了一下。然後下定決心,離開床邊。
走到門口處,關上燈,然後關上了門。
聽到關門聲,在黑暗中,左戀瓷的眼睛睜開了又閉上,先是嘴角微微上揚,後來還是忍不住,裂開嘴。
在他搬動她的時候,她就已經處于半睡半醒之間了,他給她洗頭發時太過專注,沒有注意到她的睫毛微微地顫動了幾下。他竟然真的給她洗頭發,動作雖然生硬,但是能感受到他認真的溫柔。
怎麽辦,好像真的會離不開你了呢。(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