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什麽時候也來了?”公孫虎突然間發現自己的身邊多出了一個人。
“公孫公子,我也是來救人的,我的飛魚最多可以搭載十三人,你的這個飛梭最多隻能載九個人,我想,能多救出來幾個是幾個吧。”樂芸香說。
她不僅人美得如同仙子,而且她的聲音也是這麽的好聽,如同山泉般,磕碰着公孫虎幹涸的心。
“可是,現在所有的妖獸都要攻擊人類,你和我去,這是很危險的。”公孫虎說。
“沒關系,仙道無情,我輩修士,何惜一戰!”樂芸香斬釘截鐵地說。
她的雙眼放着光芒,明亮而美麗,她有着不亞于公孫虎的修爲。
“好吧,我們走。”公孫虎說着,就啓動了自己的飛梭。
公孫虎沒有說話掌控着飛梭,和美女一起行動,雖然冒險,卻很爽心。
二人在飛梭之中,向着紫衣修士的方向飛去。
“紫運宗弟子聽令,大家快向山岔路口方向逃去!紫氣東來!”元嬰修士施展法術在抵擋着妖獸。
“啊!小武别管我,你要活下去!”一個弟子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響起。
“師兄!”
“師弟!”
……
叢林裏上演着一幕幕生離死别的悲劇。
妖獸大潮太兇猛了,好幾位紫運宗弟子都被衆妖獸直接踩踏至死。
盡管有他們結陣作戰,也敵不過,無窮無盡的妖獸群。
他們在叢林之中,無法施展飛遁術,而且這裏的妖獸非常猛,就算是飛在空中的修士,也能被會飛行的妖獸給他拖下來,蹂躏至死。
但飛梭卻不同,這法器上,公孫虎還施加有隐身的功能,樂芸香的那個飛魚法器則更高級。
“有兩人在那邊,上來吧!”公孫虎說着,把他們順帶拉了上來。
剛剛救上來了兩人,就有妖獸感應到了,它們向着飛梭開始攻擊,可是這飛梭靈活迅速,而抗擊打能力非常強,妖獸一時半會根本沒辦法。
“多謝前輩相救!”二人慶幸着自己的脫難。
公孫虎和樂芸香二人忍俊不禁,心說:還前輩?我們說不定還沒有你們的年齡大好不好?
“那邊還有幾位修士和元嬰老怪在一起,我們救下吧!”樂芸香說。
“好!”公孫虎又放入幾十顆極品靈石在飛梭之中,飛梭立即調轉方向那邊三位紫衣修士轉過去。
“上來。”公孫虎說着,揮一下衣袖,就把三人一把拉了下來,如同拉着一竄大葡萄似的。
“師傅,還有我師傅!”三人上來後着急地說。
“上來吧!”公孫虎說。
那元嬰老頭,說了聲:“多謝!”
便不再猶豫,也一轉身,跳上了飛梭。
“大俠,可否再請你出手救我們前面的幾位弟子,他們是都是紫運宗的少年天才,被我封印在一處樹洞裏。”元嬰老頭說。
“隻可惜我的飛梭隻能裝九人,若是人數衆多,恐怕全都逃不出去。”公孫虎說。
“我把他們十六人藏在前面的樹洞,現在飛梭上已經有八人了,最多也隻能坐一人。可否請大俠再幫我帶一人,我願意留下來,和他們十五人在一起!若能救下我宗門天驕,日後,我紫運宗定有重謝。老夫紫一凡有禮了。”元嬰老頭眼中含着淚花說。
公孫虎之前有些惱他們,想打劫自己的弟子不說,還存有滅殺自己他們的想法,若不是自己出此下策,恐怕現在……?此時,又覺得他們十分可憐。
“我們盡力吧!”公孫虎說。
“公孫公子,我的飛魚法寶,還可以坐十三人,差不多可以把他們全部都帶走吧!哦,對了,還是要多出兩個人來!”樂芸香對公孫虎傳音說。
“萬一對方要殺人奪寶怎麽辦?芸香,有時候,我們好心,說不定救得人不一定全是好人,知道嗎?”公孫虎說。
“你說得也不無道理,但,我們既然來了,還是要盡力全救下他們才好!”樂芸香說。
“你們發下天道誓言,我二人今日救了你們,你們保證不得再傷害我們及我逍遙宗的門人。”公孫虎說。
“好!”紫一凡說道,馬上就開始發誓。于是,衆紫運宗的其他幾人也開始發着天道誓言。
這天道誓言對修士都有很大的約束作用,一旦發下了誓言,如果違背,終身的修爲不得寸進不說,有可能會應諾而亡。
“我紫一凡發誓,今天公孫公子及其友救我等紫運宗弟子之命,将終身不得傷害二人及其宗門弟子,若有違背天打五雷轟頂不得好死!”紫一凡剛剛發完誓,就見一圈明亮的光線環繞着他,不一會兒,向天上飛去。
“我們有兩個飛行法寶,我朋友樂芸香還有一個飛魚法寶,還可以裝入十三人,但問題是,一次性的兩個飛行法器,隻能承載這些人,還多出兩人怎麽辦?”公孫虎把話挑明。
“啊,還可以坐十三人,太好了,也就是說,還有十四人可以被載走?還多出兩人,公孫虎公子,老朽願意和同門,也就是樹洞裏的一位長老留下來,請你把這十四人帶離這獸群吧!”紫一凡說。
同時心想:嗳,這種法寶,可惜我宗門竟然沒有,偌大一個紫運宗,哼,竟然沒有這種法寶,真是丢人啊。
這紫運宗的人都認爲自身的強大才是根本,所以,沒有想過利用外物來幫助自己,以至于,他們遇到了這妖獸群突襲麻煩的時候,有些措手不及。
“好吧!”公孫虎答應了。
“這是我宗門令牌,小友二人若是你日後去我宗門,想必一定用得着。”紫一凡說。同時在這令牌上寫下了一些留言。
“到了,就在這裏,我們先進入陣法之中吧!”紫一凡說。
一行七八人坐着飛梭進入了到了陣法之中。
進來後,衆人從飛梭之中下來了。外面的兇猛獸潮突然間失去了目标,在不停地尋找着。
突然間,它們發現了這處結界,開始瘋狂地攻擊了起來。無數的猛獸向這處陣法結界處沖擊着。
“不好,這些妖獸也太狡猾了,他們想要攻破我們的陣法。”紫一凡說。
“那咱們要快些動身,我和芸香姑娘在這裏守着陣法,你去召集衆人。”公孫虎說。
“好,那有勞二位小友了。”紫一凡說着,就鑽進了另一個如同地道一樣的地方。
“關長老,這些妖獸發現了這處陣法,正在進攻,我們這次隻能帶走十四人,還要有兩人留下。你和我留下來送這些年輕人一程吧?”紫一凡說。
此時,所有人都在紫一凡的召集下走向樹洞口。
“一凡長老,我們何不乘此機會把這兩個殺掉,我相信他二人決不是你我二人的對手,這樣的話,我們紫運宗的所有弟子全都可以活命,何樂而不爲?俗話說量小非君子,無毒不丈夫。”關長老傳音給紫一凡。
紫一凡的心徒地一沉,雖然關長老說得也不無道理,可自己總卻覺得良心上過不去不說。
而且,自己剛剛可是和同門們發了天道誓言,豈能出爾反爾。
如果不是這兩個年輕人好心來救他們,說不定,在這些獸潮面前,紫運宗的弟子沒有一個能活命。
還有幾個受傷的弟子,看起來也很是可憐。
“關長老,如此行爲,你我道心何在?恩将仇報,恐将天理不容。”紫一凡也傳音道。
“好,事不宜遲,妖獸馬上就要攻進來了,就依紫長老所言,你我二老在這裏給你們善後,你們快上飛行器走吧。”關長老說道,面上卻沒有任何表露。
關長老略微有些失望地看了紫一凡一眼,但他還是想要搏一搏。
“看來這個關老頭的确沒安好心,奇怪啊,這裏所有人的心我都可以讀,爲什麽芸香姑娘的心我卻讀不了呢,而且她的功力和法術應該和我差不多吧,似乎也是金丹初期,現在無法讀心的又增加了一人。”公孫虎心說。
公孫虎對無法讀取别人心裏想法的人一般都比較敬重,比如逍遙子、南宮長生,現在多了個樂芸香。
兩個元嬰老頭的心事,和衆多紫運宗弟子的心,他都了然于心。
“芸香姑娘,你一定要小心,我看這個關老頭,有想殺你奪取飛魚法器的可能,你要注意。呆會人坐滿了,我會盡力護住你先走。”公孫虎給她傳音說。
“嗯,你自己也要當心,如果他殺不了我,可能下一個目标就是你了。”樂芸香也傳音說。
“嗯,我會注意的。”公孫虎傳音說。
此時,洞裏的弟子都陸陸續續往飛梭、飛魚上走去,不一會兒,兩個飛行器上坐滿了人。
“關長老,你我二人留下來善後,你站在左側,我站在右側,我們同時,打開陣法一指大小,讓兩個飛行器快速離開,然後再用我們的功力送二人一程。”紫一凡說。
“好!”關長老答應一聲。
其實他想謀殺的的确是樂芸香,但卻發現,紫一凡爲了防止他殺樂芸香,自己站到了右邊,他心想,樂芸香比公孫虎弱,而且飛魚上的弟子多。還是第一時間就護住了她。
公孫虎一眼就瞟着那關長老,雖然眼看着他似乎在用法力打開結界,但實際上卻正在計算着在下一刻謀奪飛行器。
“起!”紫一凡說。然後用起了全身的力量,把陣法的結界打開了一個小小的缺口,“哧溜一聲”飛魚向外射去。
“留下吧小子!”關長老眼見飛魚已經離去。
他便向飛梭襲來。一下子人就竄上了飛梭。
“哼,簡直是不知死活。”公孫虎很生氣,一道劍光向着關長老的身上斬去。
“你!”關長老原本想要奪取飛梭的計劃,竟然很快流産了。
他猝不及防下被公孫虎一劍斬落于飛梭之下。
“關長老!你怎麽可以這樣?”紫一凡很不屑他的行爲。
“關長老,我早就防着你了,哈哈,去死吧!沒見過你這種忘恩負義的小人。”公孫虎說着。就驅動着飛梭離開了森林。
“紫長老,你多保重,以你的能力足可以自保。”公孫虎說。
“多謝公孫小兄弟!紫運宗門下的弟子拜托小兄弟照顧了。”紫一凡向他大聲道。
關長老被公孫虎斬下了飛梭後就有很多妖獸開始攻擊他。紫一凡很反感關長老的爲人。
于是也沒理睬他,隻聽到他不停地叫道:“一凡兄,救我,我錯了,救我!”
紫一凡被他喊得心煩,正準備出去救他時,卻發現,關長老早已經被妖獸撕爛了。
“嗳,這種人,這種心性,死了也好!”紫一凡說着,馬上開始着手修補着陣法。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