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呀,這麽晚了,找我有什麽事嗎?”老人的聲音非常宏亮,行動也非常有氣勢,居移氣養移體這句話确實有道理,李天在一旁想到。
“高書記呀,這麽晚了實在不該打擾您,但是這件事實在過于重大,隻好求您人家出面做主了。”
“什麽事,!”
“事情是這樣的,王識古教授您也知道,這是他的學生李天,跟市裏劉風部長的兒子都在漢江大學讀書,兩個人因爲一争執,年輕氣盛的,就動了手了,劉部長的兒子吃了虧,就把李告到了法院,李想着劉部長作爲市委領導,肯定不會跟他一般見識,就想去他家裏陪個不是,化解一下雙方的矛盾,結果呢……”黃光新又把李天跟他的話重了一遍。
“他現了以後,也不知道該如何辦,差報案到警察局去,幸好打電話問了一下王教授,王教授呢就把事推到我這了,你我也管不了呀,這不就找領導來了。”完黃光新也照片拿了出來,遞給了高書記。
一開始高書記還以爲是些雞毛蒜皮的事呢,兩個孩子打架嗎,還能怎麽樣,還以爲黃光新就爲這事找他,想讓他合呢,心裏就埋怨黃光新,多大個事,跟劉風好好不就行了,雖然你倆不對勁,但這樣的事他應該還會賣你面子的,但越聽臉色越凝重,等黃光新完,又把照片遞過來,拿到手中一看,臉色頓時陰沉如水,很有省級領導和紀檢幹部的風範。
“韓,你拿這張照片去鑒定一下。”高書記拿起第一張照片遞給了韓秘書,因爲那一張上面沒有人,光是錢,就算别人看到,也不知道是誰的,是在那裏,一旦那一張照片是真的,那麽就可以判定劉風确實有問題了。
然後高書記開始問李天一些細節上的問題,而且前前後後的亂問,還好李天比較機靈,腹稿打了無數遍,回答的滴水不漏。
高書記對此甚爲滿意,望向李天的目光也越來越欣然,初以爲李天就一個工具,黃光新用來對付政敵所有的棋子一樣,但交談下來,感覺這個年輕人叙事分明,态度穩重,話有條有理,面對這麽大的一件事,臉色仍是平靜無波,絕對不象别人指使來的角色。
高書記絕不相信黃光新不象他的那麽大公無私,無緣無故的就去找另一個常委的麻煩,但黃光新一向緊跟自已,自已在漢江市這麽重要的地方也就這麽一個的屬下,光看在這個的份上也不能不管,而且紀檢工作就是自已的職責,沒有證據的話不能随便懷疑人,但有了證據可就絕對不能放過對方了,就算他是誰的手下也不行。
又等了一會,韓秘書就拿着鑒定結果回來了,高書記一看結果,興奮勁也上來了,不顧夜半時分,就要開始工作,還是衆人苦勸才放棄。
“好,那就休息,明天才,黃你回去吧,這件事你别管了,韓你安排李在這裏休息,明天一早咱們就開始。”
黃光新帶着羨慕的目光看了李天一眼,自已一個人離去了,而韓秘書将李天領到一個房間後也離去了。
幽雅的房間,幽靜的環境,事情又快要得到解決,李天心頭毫無牽挂地處了一個好覺,醒來的時候已是淩晨,看着時間還早,在這樣的環境中修練效果一定很好吧,心動不如行動,李天打開窗戶,開始修練起來。
幾天來就沒有好好修練,感覺真氣的運轉上生澀了許多,還好在這裏修練效果之好,讓人難以相信,很快缺少的真氣就被彌補過來,讓真氣組成的氣流一遍一遍沖涮着自已的身體,身體似乎越變越輕越變越清。
腦海也是一片清明,心頭浮現光明境,室内白光閃現,從腳底湧泉穴升起一股暖流,流向頭百彙,又從頭化爲寒流直流向下,流經穴竅處,似萬馬奔騰,又似電閃雷鳴。
周而複始,循環不斷,此乃龜蛇交彙之象,踏入真氣大成的第一步,以後再也不用專門去修練來推動真氣流轉,無論白天黑夜,不用刻意追求,真氣自然流轉壯大,一舉一動亦能帶動。
不是身在他處,李天就要仰天長嘯,達到這個境界後,人就從後天之體轉爲先天之體,污垢不沾,一塵不染,百病不侵,才能稱得上修行二字。
早上韓秘書陪李天一塊吃飯的時候,看李天整個人跟昨天晚上截然不同,昨天晚上看他雖然沉着穩重,但精神略有不足,在高書記面前看着雖然很自然,但總給人一種勉強的感覺。
但今天早上呢,看着神采飛揚卻又謙遜穩重,舉手投足自然天成,令人一見就很有好感,高書記還沒有來得及見這個年輕人,見到後肯定會喜歡。
果然,等吃過飯後,高書記在辦公室裏正式接見了李天,一見就非常喜歡,仔細訊問了李天的一切,聽到李天出身東海省葉城縣時,更是非常高興,他的老家就是東海省太興縣,跟葉城縣緊挨,大半個老鄉。
本來按昨天的計劃,應該由李天出面舉報的,現在高書記猶豫了,會不會造成什麽危險,問李天,李天還是堅持昨天的意見,自已不出面怎麽出這口氣,自已一定要讓劉大帥看到惹怒了自已後果有多嚴重。
怕,李天現在根本不知道什麽叫怕,自覺修練有成的李天極度膨脹了,高書記也沒有堅持自已的想法,以自已的能力還能保護不了一個人,大不了把他安排到自已手下,我就不信還有人找紀委的麻煩。
在韓秘書的指下,李天寫好了舉報材料,正式交給了韓秘書,然後韓秘書安排人送李天回去,畢竟舉報對象是一名實權正廳級幹部,從立案到偵查,不是一兩天就能搞定的,吩咐李天繼續收集證據,看住對方不要有轉移财産的機會,一旦現,立即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