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那些家夥怎麽身上有紅光。”
“那是因爲這座城市的結界,在這種危機時刻,它會自動标記所有邪惡陣營的目标。”
伴着恩萊與蓮娜之間的低聲對話,賽凡與賽萬靠到了白色樓大門的兩側,各自帶着一位侍衛的貓崽兒在聆聽過後互相了頭,然後一起伸起了三根手指,示意門對面至少有三個聲源。
于是米娜人在門前十碼處開始沖刺,矮人火槍手用自己的包鐵戰靴直接踢開了房門。
“晚上好,各位。”
從大門兩側切入,賽萬提斯手中平端的獵槍先言,一位正在門旁不遠處翻箱倒櫃中的侏儒盜賊立即就被轟開了腦袋,這位全身紅光的侏儒身子骨一軟――顯然,一個腦袋上被開了一個洞的倒黴蛋是不可能有骨氣的。
“好槍法。”矮人姑娘大贊,同時她手中的獵槍也沒停下,鉛彈帶着濃意厚情撲面而去,将另一位正舉着長劍沖過來的紅光男打翻在地。
後者慘叫着倒在地上,恩萊拿着輕型弩上前,丫頭一腳踩住他的胸口,然後直接将箭矢釘在了他的腦袋上。
而開着聆聽與偵察的賽凡提斯現了房間角落窗前的響動,貓崽兒通過自身雄厚的天生偵察與聆聽加值和專長,有着4o+偵察與聆聽技能的她立即現了正處在潛行狀态中心翻窗的另一個盜賊:“左側,十一方向牆透氣窗!”
有了這一聲警告,賽萬提斯也立即現了這條即将漏網之魚,她與兩個貓人侍衛擡起手中槍械,将正在翻窗的家夥打了個滿身桃花開。
賽萬提斯一邊裝彈一邊看着房間中央的樓梯:“姐姐,清除陷井。”
“明白。”賽凡提斯跨過同行的屍體,進入潛行狀态的貓崽兒心翼翼着走到樓梯的第十三階――這是再上一步就能到達二樓的位置上,她停了下來,蹲下身的貓崽兒拿出工具一陣鼓搗之後,終于剪斷了機關觸絲:“行了,開始清掃二樓,度。”
“不用掃啦,看來那三個毛賊連一樓都沒搶完。”
賽萬提斯雖然如此抱怨,但是清掃起房間還是非常勤快,一行人踢開房門又是偵察又是聆聽,确認二樓沒人之後,蓮娜先是在一樓台階的第七與第十一階上各自放下一火焰陷井,而賽凡提斯也複原了之前的陷井。
一行人掃至三樓,确認過安全之後,賽萬提斯和另外幾位貓崽兒火槍手七手八腳的又是砸木窗又是推書桌,六個個子玩家楞是在十多秒之内就将房間内臨城牆的三個窗口改造成了射擊掩體,同時米娜一塊炸藥将中央窗口上方的牆體炸出了一個大窟窿做爲觀察孔。
賽凡提斯将一張桌子推到中央窗口後方,然後她跳了上去――做爲觀察手,貓崽兒立即從那個大洞中看到了正在沖擊城牆台階的友軍們。
做爲席打手的白守川此時正将左手釘頭錘鈎住的一位邪惡陣營人仕往台階下甩,聽起來應該還未成年的黑暗衛士在半空中尖叫着落地,與十數位同伴一道綴着城牆下的風景。
“守川真能打。”
看着自己的家臣順勢右手長劍一撩,身着皮甲的野蠻人還沒來得及與自己的左腳再見,就被年輕聖騎士左手的釘頭錘輪出了台階,賽萬提斯啧啧稱奇的同時,手中的獵槍也摟開了火,剛剛換上的一銀彈立即鑽進了六十碼外台階轉角的一個法師腦袋,銀制彈頭在一瞬間就将骨頭、肌肉還有腦組織打成一團漿糊。
“喔,那一定很痛。”賽凡提斯裝模作樣着喊道,而做爲回應,米娜的步槍噴吐出焰火,另一銀彈帶着矮人姑娘的深切問候鑽進了一位弓箭手模樣的家夥的腳踝,于是這位站位邊緣的老兄慘叫着揮舞着雙手向台階外傾倒,在徹底失去平衡之前,他抓到了一件東西。
隻可惜他抓住的是一位法師的袍子,于是房間裏的諸位看着兩位像石頭一般砸在地上……“米娜姐姐真是利害呢。”賽萬提斯咂嘴,丫頭一邊裝彈,一邊打量着平台上的目标們。
“嗯,客氣。”矮人姑娘笑着将手伸進腰間彈袋。
“他們好像現我們了。”蓮娜伸出手,這位女法師指着另一位法師:“那個白頭的法師,他正在指着我們向同伴示警。”
正在尋找目前的魔萬提斯立即将槍指向了那位白法師,于是這位在下一刻就被自己的血肉染紅了腦袋。
“呃……我,你們能不能别打腦袋。”看着這紅白事物撲面而來,正拿着單筒鏡的賽凡提斯吐出舌頭――這遊戲可真是真實。
“姐姐,别以爲這些火槍和我們現實中的那些火藥武器一樣,我的獵槍出了八十碼就根本沒有準頭,米娜姐姐有專長支持也隻能打一百二十碼,而且我們現在這種圓型子彈打在鎖甲或是闆甲上,會有很大機率無法穿透防具,無法形成有效殺傷啊。”賽萬提斯一邊上彈,一邊給自家姐姐科普:“再了,一次裝彈要6秒時間呢,我們當然要用一次射擊獲得最大收益。”
“呃,那麽你們随意……”賽凡提斯尴尬着到這兒擡起頭,正好看到八位盜賊模樣的家夥正在平台邊緣,其中一位手中的飛爪已經釘到了他們這幢房子的上蕩了過來,另一位随後跟上。
“看起來地球玩家的反應也很快啊。”賽凡提斯收起手中的單筒鏡,從桌上抄起火槍的貓崽兒沖到了窗台邊。
“反應快,那也得有命上來。”米娜笑道――隻見第一位正蕩過來的家夥沒有計算好距離,這位直接砸在了左側的窗戶下方,可憐的盜賊先生滿臉是血,身處眩暈狀态中的他死命扒住窗沿,而恩萊揮舞着從自家貓崽兒姐姐手中拿來的輕型釘頭錘,将這把對于人種來的雙手武器直接砸在了這位入侵者扒着窗戶的手上――雖然輕型釘頭錘不是紅白巫女的擅長武器,但是打這種不但靜止而且還挂着眩暈狀态的目标,無論是誰都是得心應手。
于是數秒過後,重物落地聲清晰可聞。
“恩萊,拿錘子砸帥哥的感覺怎麽樣。”賽凡提斯笑着問道。
“嗯……”恩萊思考了一下,然後用自家老父的語氣道:“起來,真是F1sgd。”
第二位在蕩過來的過程中慘遭槍擊,一顆從矮人姑娘長管獵槍中射出的銀彈鑽入了他的右眼,于是在半空中被打爆了腦袋的盜賊像一瓶開船酒般重重砸在了房子外牆上。
第三位老兄很是順利的進入了房間,而兩位一直在待機的貓崽兒侍衛沖了過來,那位盜賊看到指向自己的兩把短筒霰彈槍立即出了慘叫――然後他以最快的度又從窗口中跳了出去。
“這兒是三樓對吧。”賽萬提斯看着自己的隊友們一臉的不可思議。
“沒錯,跳下去不定還能活下來,要是不跳他就死定了。”賽凡提斯完對着第四個蕩過來的盜賊開了一槍,可惜這一槍并沒有命中目标。
“這就是火槍專精隻有1的壞處,我明明已經瞄定他的腦袋了。”貓崽兒抱怨道,而侍衛中的一位将槍口指向了天花闆――那位的飛爪正巧紮在窟窿邊緣。
十二鉛丸将飛爪四周的木牆打成了碎片,失去了飛爪固定的盜賊慘叫到了一半就戛然而止……賽萬提斯從窗戶處探出腦袋,正好看到那位倒黴蛋正嵌在二樓的石牆上。
……
注意到樓那邊情況的白守川一劍剁翻台階上的最後一位守衛,年輕人沖上平台一個沖撞,将剩下的盜賊撞了個措手不及人仰馬翻,而一直尾行在他身後的名爲夢鏡的大熊則以非常标準的擒抱将平台上一位法師模樣的女子推倒在地,大狗熊先是一個熊掌重擊姑娘頭部,然後張開它的血盤大口,一個如同教科書一般地緻命撕咬正中身下法師姑娘的腦袋,于是鮮紅地56重擊碾壓傷害(狗熊16力量,傷害是1d4+3,頭部爲緻命部位x4,而熊類的重擊傷害x2。7x4x2=56,同時碾壓傷害命中無防具部位,目标其它部位裝備上的減免傷效果将不能出現。)與48緻命撕咬傷害(緻命撕咬1d12,頭部緻命部位x4,12x4=48,同時還有流血效果,1d2/每6s,一直持續直到傷口被治療或是醫療。)出現在衆人的團隊戰鬥記錄中。
“嗯,這可不是我教的。”
做爲表姐,蓮娜笑着搖起腦袋――雖然有辣手摧花之嫌疑,但是實話她的表弟幹得不錯。
而在夢境身後的npc戰士與玩家們這個時候也沖上了平台,在狗熊身後看着聖騎士在前方血洗半條台階本來就已經将他們的士氣與信心提到了,同時人群還有特爾善牧師的贊美頌歌,大片大片的陣營向Buff在人群中暴,從人群開始沖上平面到平台上敵人被肅清這短短十數秒時間,就有六種效果不同的Buff在人群頭依次出現。
“正義禮贊(對邪惡目标命中加值+1/每2詩人等級/1分鍾)、清醒禮贊(每六秒回複5知覺/每詩人等級/1分鍾)和迅捷禮贊(反射+2/每2詩人等級/1o分鍾)是詩人的演奏技能、鋼鐵意志(意志+2/每牧師等級/1時)、大地祝福(力量+2/每牧師等級/1時)和正義之怒(針對邪惡+1d6神聖傷害/武器附魔/每牧師等級/1時)是牧師的。”法術辨識高手蓮娜報出了法術效果:“施術者是五月……莫叔要是知道了,一定又會流口水的。”
“呃,爲什麽這麽。”賽萬提斯一臉好奇――她的八十碼射程隻能夠到台階和平台而打不到城牆上,于是空閑下來的貓崽兒加入了聊天隊伍:“我記得人種都有移動施法這個天生專長啊。”
“人種的天生專長,對于大人種而言就是需要出來的後天專長,而且需要很多前置專長與技能,比如第一步前置就需要法術默專長和2o專注。”蓮娜做爲一位奧術施法者,自然做起了解釋工作:“而且玩家在移動施法的時候,體型越大的難度系數也越大,所以能夠在團隊作戰時跟上團隊近戰人員的施術者玩家,往往都是各大公會和戰團中待遇最優的施術者。”
貓崽兒聽到這般解釋,揚了揚眉頭笑了起來:“原來如此,難怪太閑在大人種公會裏那麽受寵。”
“太閑……是不是一個草原精靈,叫悠久的,但是都讓人叫她太閑,黑頭的,模樣很可愛很可愛,個子的。”正在裝彈的矮人姑娘突然開口問道。
“嗯,姐姐你也認識她嗎。”賽萬提斯大奇。
“内測的時候見過她,草原精靈女神的席牧師,商業領域,跑遍整個東大6的履帶車傳奇商人,内測我的公會裏都流傳着她的消息,聽她好像是混血兒,有地球東方人的血統,一口中文的非常流利……”矮人姑娘擡起手中的步槍,一邊扣動扳機一邊用滿是回憶地語氣道:“她參加過我們公會進攻一個地下城的團隊活動,姑娘的戰鬥技術和天份是沒得,那個地下城Bss每六輪就會有一次針對團隊中治療職業奧術飛彈風暴,Bss的專注很高,近戰職業無法打斷,團隊裏法師也因爲等級差根本反制不了,她在其它治療職業全滅之後堅持了整整七輪,前六輪是和賽萬你們姐妹對抗巫妖城主那樣利用地形閃避,到最後一輪爲了治療主坦克,一口氣擦了十九飛彈,最後一爲了讀出治療重傷而硬食,那一場戰鬥打完,戰團裏的所有治療職業是徹底心服口服。”
“擦是什麽。”賽萬提斯一付好奇寶寶模樣。
“就是擦彈,意思很簡單,就是利用護盾術在身體外形成的區域來躲避擊穿了護盾的奧術飛彈。”蓮娜做爲專業人仕微笑着道:“在這個遊戲中,護盾術并不能1oo%的無視奧術飛彈,它有一個豁免難度,基本上任何非傳奇施術者所施放的護盾術都無法和傳奇及以上階層施術者的奧術飛彈對抗,但是護盾術有一個優,那就是奧術飛彈即使擊穿了護盾,也将在進入護盾之後失去所有照準值,也就是飛彈在進入護盾之後隻能依照之前的彈道飛行,所以身手好的玩家就能夠規避飛彈……比如守川,他在内測時就已經不止一次的在與傳奇施術者的對抗中進行擦彈規避。”
“原來如此!”貓崽兒一拳打在手心上。
“很多人都對太閑的技術贊不絕口。”蓮娜微笑着感歎,很顯然她也在自己的記憶庫中查找着關于這個有些陌生地女孩的一切:“我記得她在雲山社的記名會員,你們和她很熟嗎。”
“沒錯。”賽萬提斯眯起了眼睛:“因爲她是我們的妹妹啊。”
貓崽兒笑了起來,看着驚訝與錯愕地蓮娜與米娜她介紹起自己與太閑的關系:“你們會奇怪我當然能理解,畢竟聽你們地球聯邦還隻能一夫一妻,我和太閑是同父異母的姐妹,這在我們文明可是非常常見。”
“原來如此。”米娜一邊裝填子彈一邊感歎道:“被你這麽一,我覺得你們三個丫頭和太閑還真的很像呢。”
“太閑……我聽她現在好像退出雲山社了吧。”蓮娜眨了眨眼睛,這位消息靈通的英國大姐開口道:“畢竟雲山社高調選擇邪惡陣營,就連名單都貼在論壇上了,我沒看到太閑的名字……可我可是聽,她好像和雲山社的那個希舍爾人社長有婚約了。”
“他們投入邪惡陣營了,太閑沒跟着過去,所以……婚約取消了。”賽萬提斯歎了口氣,一臉惋惜地貓崽兒看着這位隊友:“實話,我也不知道這臭丫頭現在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