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抽出長劍,菲因斯坦用手中長劍将另一把從劍鞘中帶出,長劍在空中轉了幾圈,然後沒有任何意外的,劍柄落到了他左手中。
“既然您等到了我,那麽瑪爾斯看來應該是輸了。”菲因斯坦微微行禮。
“您是那位提爾女孩的師傅嗎。”白守川了頭。
“不,她從就拜在家祖門下,如果算起輩份,她是我的師姑。”菲因斯坦微笑着還原着事實的真相:“而且,她并不是提爾人,而是希舍爾人,隻不過我們希舍爾人的生理育比他族慢一些,瑪爾斯在我族中隻能算是一個半大孩子,因此如果她有什麽冒犯,請您多諒解。”
“啊……其實也沒什麽,隻是好奇于她的身手,原來如此。”白守川随意的看了一眼正站在艾莉身後的那個女孩,然後轉身看着菲因斯坦笑了笑:“我們開始吧,打完這一場,我就算是完成我的任務了。”
“嗯,刀劍無眼,請心。”菲因斯坦舉劍行了一個執劍禮。
“也請您多注意。”白守川行了一個裝甲突擊兵的執劍禮節。
手帕落下。
菲因斯坦搶攻,他的右手長劍被白守川用世界樹嫩枝架住,同時白守川的攻擊也被菲因斯坦格擋。下一秒,雙方手中的武器換了一個職能,菲因斯坦用左手長劍的劍體擋下了世界樹嫩枝的釘頭部份,而白守川的執念者意志擋住了菲因斯坦右手長劍對他脖頸的攻擊。
雙方對時擡腿,互相踢在了對方胸口上,結果是白守川側身錯力,而菲因斯坦退一步。
右腿搶進一步,白守川揮舞着世界樹嫩枝劈頭打下,菲因斯坦後仰,同時手中雙劍卻直接挑向了白守川的胸腹。中途變招,白守川用世界樹嫩枝揮下的力量直接蕩開了菲因斯坦的攻擊,同時執念者刺向了菲因斯坦。
在這兩次接觸中,白守川覺得這個菲因斯坦在力量上并不占優,于是他開始用力量主導戰鬥——有時候一力也能降十會。
菲因斯坦側身讓過白守川的突擊,同時調整身位用左手揮斬向白守川的右手,白守川用世界樹嫩枝擋住斬擊長劍,同時收劍貼着左臂擋下菲因斯坦另一把長劍的重砍,同時也攔下了左手長劍順着世界樹嫩枝往他左手腕而來的剔骨一劍。
接着兩人直接撞到了一起,在力量的對抗上白守川再一次占了優勢,菲因斯坦大退了數步。
但是白守川突然有了一種奇怪感覺,年輕人追擊的時候放慢了一腳步,微微放松握劍手腕的同時長劍也擡起了一兒角度,攻擊由刺向胸口變成了刺向面門。
菲因斯坦突然力用左手劍架開了白守川的長劍攻擊,從劍體上傳來的力量讓白守川感覺到了壓力——菲因斯坦果然沒有用盡全力,如果自己上當,那麽現在當胸刺來的長劍,也不可能讓他輕松用世界樹嫩枝擋下。
同時右手腕部一抖,長劍劈下。
雙手收回的菲因斯坦隻能側頭讓過劈下的長劍,于是傳奇的長劍劈飛了一串秘銀鏈環,并帶出一片飛濺的紅血之後被菲因斯坦交叉的雙長劍架住。
這次攻擊并沒有砍斷菲因斯坦的右肩,但勢必會給他的動作造成一定影響,同時他有些驚訝——他一直都以爲眼前這位已經選擇了活死人,但是這鮮紅的血告訴他眼前的對手竟然還是人類。
“果然是高手。”菲因斯坦轉了轉肩,這一次攻擊仿佛沒給他造成太多傷害。
“那裏,你的力量應該比我還大吧。”白守川笑着道。
“16,我是隐藏血統,多了2力量,在現實中我可沒這麽大的力氣。”菲因斯坦幹脆脫掉了自己的鏈甲衫,畢竟破損的秘銀鏈甲衫有可能會阻礙一個人的行動,白守川就在内測見過因爲在樓梯上邊走邊穿鏈甲衫,而不心滾下來扭斷了脖子的倒黴鬼。
“既然你脫防具,我也脫了。”白守川放下武器,脫下了他的鳳凰之羽·聖騎士的榮耀。
反正以他的眼光來看,菲因斯坦手中的武器也不是什麽凡兵,因此于其穿着鏈甲衫影響動作,還不如脫了之後和眼前的同齡模樣的對上一架。從外公離世以來,他已經有差不多十年沒有如此的盡興一戰了……可以李林樸介紹的這位絕世高手,很對白守川的口味。
“再來。”
“沒問題。”
于是一對年輕人再度撞到了一起,劍與劍擦出了一片火星。
看着場上神仙打架,李林樸卻輕松無比,剛剛還在爲那兩下‘耳光’而頭痛的年輕人現自己有足夠的理由在自家老父面前訴苦——看,您老不能怪兒子不經打,不是我沒用,而是對手根本就是妖孽。
“林衛子死的不冤啊。”艾莉看着場上的神仙打架表了她的意見。
“馬休也是,他根本就不是這個叫隆納爾的家夥的對手。”瑪爾斯這個時候輕聲的嘀咕道。
“那麽,瑪爾斯姐,對于隆納爾·丹恩的邀請,你準備怎麽辦呢。”身爲捧哏,李林樸自然不怕死的問道。
“m……”女孩吐出一個字節,然後看着場上的兩位道:“到時候去看看吧,反正也有很久沒有見過太閑她們了。”
“你就不怕公子們的護食手段了嗎。”面對友人,艾莉一臉的似笑非笑。
“怕什麽,我倒要看看,這個地球人到底長的什麽模樣,再半人馬座又不是虎穴龍潭,李林樸,你陪我過去看看吧。”
“呃……你還是找艾莉吧。”一想到姨們的那一對對精制鞋,李林樸伸手抹了一把額頭——他還年輕,美好的生活還在等待着他呢。
“艾莉姐姐……”
“别傻了,希舍爾有誰家的姑娘相親還帶親友的,你也不是孩子了,瑪爾斯。”艾莉終于笑了起來。
“啐,我這是特立獨行。”瑪爾斯嘀咕道,但是丫頭卻還是看着場上的兩位。
還是白守川技高一籌,年輕人最終将長劍架在了對手脖子上,而菲因斯坦的長劍離白守川的腦門還有數厘米之遙,有時候人們咫尺天涯……其實的就是這樣微不足道的距離。
“還是你赢了。”菲因斯坦收起他的雙劍,白守川也笑着收劍,他看到艾莉已經讓她的團隊成員釋放最後一批兒童,任務完成的聖騎士轉身看了一眼已方陣線笑了笑。
“打的不錯,隆納爾……或者我應該叫你白守川。”菲因斯坦笑道:“你是我見過的最像塞理斯人的塞理斯遺族,你的确有資格成爲公子們的席家臣。”
白守川對此有些腼腆的笑了笑:“有空我們模拟器約戰,怎麽樣……對了,我還沒問你的名字呢。”
“模拟器約戰的話沒有問題,至于名字,我就叫菲因斯坦·洛·巴蘭榭,我們隆爾希家的玩家一般都使用真名進入遊戲,這一與你們地球籍玩家不太一樣。”
“嗯,菲因斯坦,我先去和太閑她們交個差。”
“沒問題。”
白守川拾起他的鳳凰之羽·聖騎士的榮耀,轉身沒走兩步,年輕人突然注意到貓崽兒臉上突然出現的驚恐,下意識轉身的白守川看到台階口上站着的黑衣人,舉着軍用弩的他就連腦袋也被黑布包裹。
“白守川,我代表我家少爺向你問好。”
黑衣人的通用語很準,白守川有些茫然,擋在弩箭飛行路線上的年輕人扭頭看了一眼身後……他沒辦法做出閃避動作,因爲他的身後是他誓要守護的目标。
下一刻,年輕的家臣倒在了血泊之中,腰腹中箭的他看着姑娘們圍到了他的身旁,然後是nbsp;“菲因斯坦去追刺客了!”這是艾莉的聲音:“李林樸!下線分析聲譜圖!我要讓兇擾神聖決鬥的可怕下場!”
“該死的!誰現在有神術!”這是哈塞爾·原野長輩的喊聲。
“箭矢穿透了腹部肝區度打碎了腰椎往上數……第五節!大出……”箭矢上所帶毒素的侵蝕與大量的流血讓白守川很快就聽不清正将手探在他身下的恩萊的大喊,看着死命捂着自己傷口的太閑,他伸手拍了拍她的腦袋。
“别擔心……這隻是一個遊戲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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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雖然幾易其稿,但還是在今天結束之前碼了出來。
白如果穿了防具就沒事,但是他沒穿,因爲他覺得能夠與好敵手決鬥就該磊落。
白如果跳開也許也沒事,但是他沒跳,因爲身後就是他了誓要保護的家夥。
排名14了……我覺得我還是再暴幾朵菊花的……
老爺們,加一把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