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死我了……我剛剛都以爲要掉下去了。”
滿臉塵埃的黑臉貓姑娘一邊打着噴涕,一邊對着身旁的友人抱怨道。
“我也以爲要掉下去了。”一臉蒼白無血色的白守川嘀咕道:“我,矮人們的炸藥不要錢嗎。”
“不知道吧,我隻知道他們第一次用這麽多的炸藥。”駕駛員嘀咕道。
聽到這句話,白守川一陣頭暈,這些家夥竟然能夠安全的裝好炸藥,這可真不是一件容易事情……幸好這一切如今都已經過去,坐在運輸艇上的年輕人看那個峽谷離自己越來越遠,不禁暗自松了口氣。
“嗨,對面的聖騎士,剛剛的爆炸真夠勁!”附近一艘運輸艇上的玩家笑着對白守川他們打了個招呼。
“哪有之前那個大型縫合憎惡來得利害。”他身邊的玩家大聲笑了起來。
“有大型縫合憎惡,我怎麽沒見到。”白守川奇怪的問道。
“你肯定是下去救人了吧,那個大型縫合憎惡是在北邊一個平台下方的大門裏跑出來的,你很有可能沒看到,要知道那個時候我就在附近……”那個玩家繪聲繪色的道:“我當時吓壞了,心想這幾千号老少爺們姑娘過來,别人都在吃肉,我怎麽剛下地還沒喝着湯就被骨頭給硌了牙。”
這位一臉灰的模樣,再加上能會道的話語,就連附近其他運輸艇上的玩家們也注意了起來。
“我看你子也沒少一塊肉,是不是大型縫合憎惡老爺嫌你排骨太多。”另一艘空飛艇上的玩家笑着問道。
“沒啊,大型縫合憎惡剛擺了一個閃亮的登場姿式,然後那條太古銀龍就飛了下來對着大型縫合憎惡老爺一個噴吐,老爺當時就不行了,你們猜它和我怎麽的。”這個玩家還賣了一個關子,他身邊的友人很好的完成了捧哏的任務:“哥們,大型縫合憎惡老爺什麽了。”
“他……”這個玩家做出一個鬼臉:“兄弟,等一下,我先去吃一盒豬扒蓋飯便當。”
衆人大笑,就連一向習慣于聽冷笑話的白守川也樂的夠嗆——‘便當’一直都是指臨時演員戲份演完時可以跟劇作組拿一份散夥便當,但是前些年一些文學考古者現在兩百年前,‘便當’就一直都是代表角色死亡/退場的代名詞。于是,便當一詞迅走紅。
其實大型縫合憎惡不可能被老銀龍的一次龍息擊敗,但是如果它的軀體被冰住然後被擊碎,那麽大型縫合憎惡也就不可能傷害到别人,難道白守川在轉戰隧道的時候并沒有現它,不定那個時候這具大型縫合憎惡已經被燃燒彈或是聖水給淨化了。那麽大一個經驗禮包,想來無論是誰都會心動吧。
衆人一路談笑着回到要塞,白守川将他的耳機交給駕駛員,跟着隊友們離開了第三降落平台。
“呼……真是驚險啊,最後爆炸的時候,我都以爲爆炸的沖擊波會不會把我們給吹下去呢。”回到住宅,瓊斯搶先撲到了水龍頭前洗臉,走到他身旁的白守川了頭,年輕人也開始洗臉:“是啊,我當事還在想,那種高度掉不去之後,死定了。”
“對了,莫叔,那個熱疫之爪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啊。”洗完臉的佩恩對于地球玩家之間的組織根本一竅不通。
莫叔正站在水池子上擦臉,這位侏儒聞言擡頭:“熱疫之爪的那些死靈派系法師從内測開始就一直想操縱亡靈,他們大多都是恐怖片愛好者,所以……嗯,怎麽呢,佩恩,對于你們貓人來,他們是非常奇怪的一群人,而且非常危險。”
大叔正在繼續組織詞語來明他所認識的熱疫之爪成員們,而白守川挂起毛巾,年輕的聖騎士用九個字簡單且完整的概括了熱疫之爪諸位的性格:“總而言之,他們是變态。”
“守川的沒錯,佩恩,瓊斯,你們千萬要心熱疫之爪的法師,如果你們現他們,最好先通知大部隊,要知道他們都是專精于亡靈派系的高手玩家。”莫文警告道:“他們和神聖與科學箴言團不一樣,神聖與科學箴言團的玩家大多都是混亂中立陣營的,而他們是混亂邪惡陣營的,所以如果你們如果撞上他們,能逃就逃,一個人盡量不要與他們沖突。”
瓊斯與佩恩自然頭稱是。
“能夠偷襲是最好的,但是這些家夥肯定會使用活死人模塊,而且很有可能會進階白骨之主或是食屍鬼之主這一類的邪惡法師職業,十級之後的熱疫之爪法師,他們身體的任何一個部位都有可能是殺人武器。”白守川道,在内測時他和熱疫之爪的法師之間有過戰鬥,這些法師非常聰明,他們甚至可以通過控制食屍鬼的走位來幫他們擋下箭矢:“我和蓮娜都和他們也打過,總之一定要心,他們的死亡一指可不是吃素的。”
“放心吧,佩恩一定會非常心的。”貓姑娘到這兒,伸手拍了拍瓊斯的腦袋:“瓊斯,你對不對。”
“對啊,塞理斯人有一句諺語叫安全第一,我可是對此深信不疑呢。”瓊斯一本正經的了頭。
“如果沒有别的事情,我先下線了。”白守川走向廚房門。
“準備吃食了嗎。”莫文笑着問道。
“對。”白守川了頭:“五月和橘月來了,她們想吃我做的餃子,所以我要下線先把餃子包好。”,完,年輕人對着貓姑娘和瓊斯招了招手:“晚上見了,佩恩,瓊斯。”
“晚上見。”
……
下線,換上常工作服的年輕人來到廚房,面團已經拜托千層雲和制,所以等到白守川進走廚房時,這位年幼的義體已經準備好了一個大面團。
“辛苦了,千層雲。”年輕人笑着拍了拍他的腦袋。
“那裏,公子們了,要是您來了,就讓我去通知她們。”
“那你去吧。”
目送千層雲離開廚房,在全自動機器上選擇了幾份蝦肉餡的白守川開始了他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