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桌前。
“守川,接下來我們幹什麽。”貓崽兒賽萬提斯一邊吃着黑魚丸子,一邊看着白守川問道,“有沒莫叔那邊有沒有什麽具體的目标。”
“沒有,我到現在還沒有和他聯絡上呢。”白守川完又撥了一次通信号碼,看着虛拟屏幕依然沒有動靜,年輕人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也許是通信節壞了吧。”撒哈琳道,這位金的琉光女孩正在品嘗白守川調制的飯後甜,她調出了一個虛拟屏幕,用視覺掃描搜索了一下,“啊,果然是通信節壞了,是被一顆型隕石撞擊了一下,正在全力修理中。”
“原來如此。”白守川恍然大悟——他在乘船來半人馬時,就在人工蟲洞出口處見過通信節,這些鋼鐵外殼的節上大多都有一些撞擊後的痕迹。想到這兒,年輕人突然想到很嚴重的問題,“那麽,遊戲是不是也無法登6了。”
“沒有,遊戲那邊使用的是新一代的傳輸節,因爲數據量太大需要以蟲洞模式來傳輸數據,舊型号的通信節已經沒辦法負擔了。”撒哈琳完用匙子挖了一塊咖啡布丁,“起來咖啡布丁的味道真不錯,想不到守川你也會做這些。”
“以前打工的時候學的,因爲一号坑的酒店裏接待的大多都是你們隆爾希文明的客人,甜的用量很大。”白守川如實回答道,起來他也有些奇怪,因爲他偷偷看過數據視頻,現訂甜的大多都是特爾善人或是伽羅爾人……也許是因爲生理不同,這些人種對糖份的需求更高一些,同時他們的身體也不害怕高血糖這一類的毛病吧。
正在這時,一直埋頭于魚肉丸子的賽凡提斯也了一份甜,貓崽兒選的是一款在特爾善食譜中稱之爲奶精布丁的甜……更是在白守川心中坐實了他的想法,于是年輕人想當然的道:“你們喜歡吃甜的話,我可以給你們做一些。”——既然姑娘們不怕胖,他也就投其所好吧。
貓崽兒高興的出了歡呼,而太閑也取過一份和撒哈琳一樣的咖啡布丁,她嘗了一口,然後滿意的眯起了眼睛,姑娘兒滿足的歎息了一聲,“呼……總之,我們獲得了這次任務的勝利,雖然犧牲很大,但我們依然勝利了,而且我還獲得了一具無畏級級盾衛。”
“到這具盾衛……”咽下奶精布丁,恩萊有些好奇的看着自己的妹妹,“太閑,你真的确認寒武紀真的不可能通過某些下三濫的手段收回這具盾衛嗎。”
“它要是敢,我就去聯邦告死它們!”太閑揮舞着匙子惡狠狠的道,“再地球聯邦政府不是虛拟财産也是神聖不可侵犯的存在嗎!”
“那就好玩了,父親的集團與父親的女兒打官司。”撒哈琳笑着歎道。
“他們地球人不是也法律面前人人平常嗎,我倒要看看,到時候到底是怎麽樣的一個平等法。”到這兒,太閑又挖了一塊大甜塞進嘴裏。
“對了,這次的任務既然很難,那麽獎勵呢。”賽萬提斯在‘百忙’中擡起頭道,這丫頭面前擺着今天試制的三份甜,大有不吃飽不罷休的樣式。
“獎勵啊……”白守川伸手捏着下巴思考道:“雖然我現在是浮空城的管理員,但是那位羅恩斯巫妖還活着,他肯定是浮空城的最高管理員,所以我想系統應該會有一些獎勵給我們,但絕對不會太好。”,到這裏,他轉身看着坐在身旁,正在吃橙味布丁的音,“如果沒有音,我想我們也沒辦法完成這個任務。”
聽到白守川在表揚自己,音擡頭笑了起來:“這是音應該做的。”
“對了,守川,吃完飯,我們去商業街轉一轉吧,天氣要轉冷了,我們應該給你買幾件新衣服。”太閑啧了啧嘴,“五月、橘月還有音,你們也一起去買。”
“太破費了吧。”白守川道。
“聽話。”太閑用匙子指着白守川道。
年輕人思考了一下,決定照做。
……
與姑娘們逛街,對于白守川來始終有一些壓力,最重要的是因爲鶴立之感,讓他有一種陪着孩子的感覺……隻可惜姑娘們不是孩子,她們隻不過長的像孩子了一些,當然其中有幾位還真的是孩子。
而且姑娘們總是買着買着,就自己拿着衣物走進了更衣室,一邊着衣服總是自家會做,一邊卻大把大把的往服裝店裏送錢。
今天也是不例外,白守川坐在店裏一邊翻看着塞理斯文的雜志,一邊注意姑娘們時不時拿着大量服物在大型更衣室與女性衣物區遊走……而且白守川很快就注意到了三位一組的特爾善人針對自己的竊竊私語。
很快的,其中一位就拉着同伴走了過來。
“請問,那些女孩,都是你的伴侶嗎。”這位仰着頭問道。
“你爲什麽會這麽覺得。”看着他與他身後的女性同伴們,白守川放下手裏的雜志——這個草原精靈的聲音有些沙啞,聽起來像是男孩子的音。
“因爲你是塞理斯人,建立後宮什麽的,最讨厭了!”這個男孩突然大聲的道,“你們把我們特爾善的女孩子當做什麽了!貨物嗎!道具嗎!爲什麽還會有這麽多的女孩喜歡你……難道就是因爲你有錢嗎!”
看着眼前這位一臉憤怒與不甘的男孩,白守川楞了一下,他看着他的憤怒皺了皺眉頭,然後苦笑着搖了搖頭,“在更衣室裏的八個女孩,有五位是我的主人,一位是我的,還有兩位……是我的妹妹。”
雖然五月和橘月要嫁給他,白守川還是沒有太在意女孩們的誓言,他隻會記住自己的誓約,然後等待着五月與橘月成年的那一天……不定是她們成年之前,自己就已經不再是她們的青見,而是一個再也不會有人生交集的陌生人。
畢竟,他曾經見過煮熟的鴨子展翅飛走。所以,白守川盡人事而聽天命……白守川做夢都想獲得愛情這種主物質位面最脆弱的存在,但是從那件事情之後,年輕人就明白夢想與現實之間那幾乎無法逾越的漫長光年。
想到這裏,白守川歎了一聲,他看着眼前的男孩與他的同伴們語重心長的道:“我不知道什麽叫後宮,而且我覺得我也沒有你眼中建立後宮的能力,所以……不好意思,你的報怨我聽不太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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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更達成……
之前是改某三個字,滿足一些群衆的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