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守川本來是想與守望者夫人他們這隊人去山腰區偵察一番,結果頻道剛通,白守川就聽到守望者夫人的笑聲,“隆納爾,我正想找你呢。”
“呃……夫人,您找我有什麽事嗎。”
“因爲地下的物品衆多,而現在需要砸出搬運通道,所以我希望你與你的隊員們能夠接受山腰區的火力偵察任務,我給你一個隊四架戰鬥艇的全程支援,你願意接受這個任務嗎。”
“這……當然沒有任何問題。”白守川對于這種好事當然不會拒絕,他切換通信開關,對着衆人笑了起來,“指揮官讓我們往山腰區進行一次火力偵察,奉旨觀光兼參觀一下當年龍與美人冒險團的故居,大家有心情嗎。”
“當然有心情。”孟驚雷揮了揮手裏的塔盾,“不知道當年那幢樓,如今還在不在。”
孟驚雷的問題的确也是白守川等人的疑問,不知道時光荏苒,當年那座樓是否還在。
從所在的二層樓下來,衆人順着山道石闆向着丘上行走,孟驚雷與安仔在前面平行,貓崽兒在他們身後偵察,白守川、佩恩,青葉真還有夢境在山道兩側,隊伍最後是瓊斯與她的精靈豹同伴。
“我還記得,這條山道往上走,路邊有個店鋪,那位有些年紀的草原精靈老夫人,早年的她嫁給過一位宋人,所以會做一種非常好吃的糥米甜糕。”夢境已經變做狗熊,他走在山道上對着身後的衆人道,“我很喜歡吃那種糟米糕,還曾經想過自己做,但無論怎麽做,味道總是不如那位老夫人制的甜美。”
“你是趙夫人的糥米糕吧。”舉着塔盾的孟驚雷笑道,“我吃過,守川當時還特意随她學過制作手藝。”
“啊!守川你會做嗎!”聽到驚雷出這個秘密,狗熊立即起了貪吃心思。
“趙老夫人的糯米糕需要芝麻,這東西現在可不是用錢就能買到的。”白守川搖了搖頭,“要不這樣吧,新年的時候按照合約,我有半個月假期,到時候你們可以來半人馬,我給你做那種糥米甜糕,怎麽樣。”
“好啊好啊,半人馬也不算遠,到時候我和姐姐一定過來。”狗熊樂得都快要跳舞了。
“我也想過來,好幾個月沒有吃過守川大哥的烤肉了。”安仔到這裏抹了一把口水。
“沒問題,我代表守川對你們表示歡迎,想來的我還可以幫你們開确認證明。”太閑拿着她的州長之怒道,“對了,守川以前經常幫你們做吃的嗎。”
“是啊,莫叔常常以讓我過去幫他做吃食的名義接濟我……”對于自己的過去,白守川直言不諱,“夢境和我們認識之後也會和驚雷還有安仔他們跑來月球,所以他們都吃過我做的飯。”
在他看來,無論自己的過去有多麽不堪回也必須記得……因爲忘記過去,就是背叛曆史與自己。
“守川的廚藝和他的戰鬥技巧都是這個。”米娜豎起她的大拇指,“這樣優秀的男人,在如今這個時代可難找了。”
“喂!老婆,别把我的那麽不堪好嗎!”孟驚雷很是尴尬的喊道。
“好吧,老公,我得承認,在洗碗方面,你打破碗的機率是守川拍馬也趕不上的。”米娜攤開手重重的歎了一聲。
于是衆人爆出一陣笑聲。
往上走了一段,夢境指認了那個店,店依舊在,而且似乎還在很長時間裏被使用過,所以如今店中的擺設不但不同,似乎還因爲前幾日的戰鬥之後的劫掠而有些破敗。
“……雖然隻有兩年時間,但是看着這家已經陌生了的店鋪,還是讓人大有隔世之感。”随着白守川與佩恩走進店面,蓮娜感歎道。
“是啊,當年那些認識的npc,大多都已經變成了黃土,時間……真是太可怕了。”橘月仰起腦袋看着店鋪的天花闆。
衆人一陣感慨,然後離開店鋪繼續向着山腰前進,山道路上時不時還能見到單獨的亡靈生物,但是對于武裝到牙齒的衆人來,這些東西還不夠姑娘們分的。
“看起來不僅是玩家放棄了這座鎮,就連npc們似乎也已經放棄了它……看看這些食屍鬼,幾乎都是殘缺品。”蓮娜看着街道兩側的建築,其中有很多都被火燒過,但是這個大6的樓大多都是石砌樓,所以整體結構并沒有太大的損毀。
“是啊,看看這具食屍鬼。”安仔踢了踢腳下這具少了一條腿的食屍鬼,“真不知道這家夥是怎麽爬的這麽快的。”
“真可惜,我看他是沒辦法回答了。”驚雷大笑着拍了拍塔盾,然後他指着山道上方、位于丘陵腰際的一座二層樓,“看!我們以前住的樓!”
“真的呢!”五月瞪大了眼睛,姑娘兒往前走了幾步後确認道,“真沒想到……我們以前住的這幢樓竟然還在。”
“……是啊,真沒想到。”白守川走到了隊伍前方,年輕人來到座樓前,他推了一把房門,這扇沒鎖的木門被白守川推開了。
“好像有人住過啊。”恩萊走進了一樓的客廳,姑娘兒伸手抹了一把木桌,“上面的灰塵不多,看起來也就最近幾天才放棄的。”
“沒錯,廚房也有油煙痕迹,看起來這座樓的最新一任主人還保留着吃飯的習慣。”瓊斯從廚房裏探出腦袋道。
“我去二樓,和戰鬥艇的飛行員先一聲。”白守川完,便走上了通向樓的台階,年輕人登上二樓陽台,然後調到了頻道,“這裏是隆納爾,戰鬥艇能聽到嗎。”
“這裏是戰鬥艇,我們能聽到,指揮官隆納爾,我這裏沒有什麽現,你們進的房間有什麽現嗎。”
“沒有,戰鬥艇,考慮到這裏就是丘陵端位置,所以我們準備在這裏建立一個支撐,可以讓運輸艇給我們送一些補給嗎。”
“沒有問題,指揮官,如果你的四周有什麽情況,我會立即通知你。”
通話完畢,白守川突然注意到了陽台角落中的一張木桌與兩張木制靠椅,因爲這桌椅的擺放位置與當時一模一樣。白守川走到桌前,他伸手撫摸着桌面……久久不語。
“守川,我們現在怎麽辦。”走到陽台上的蓮娜看着白守川,她也注意到了桌椅,“這桌椅的位置好像沒變嗎。”
“嗯,想來這幢房子的新主人,也是一個懂得情趣的存在。”白守川笑着轉過身,他看着東側丘陵的下方地域,“我已經和戰鬥艦聯絡過了,我和他們我們要在這裏建立一個支撐,等到下面工廠裏的東西搬完,我們直接坐運輸艇撤退就是了。”
“嗯,那麽我先下去,讓驚雷和安仔把房門和窗戶都封上。”
“交給你了。”
等到蓮娜離開,白守川走到陽台東緣的邊緣,他扶着護欄看着遠方天空中的黑白景色。
“守川,在看什麽呢。”太閑走到了白守川身後。
“沒看什麽,我隻是想起過去了。”白守川轉身坐到護欄上,“那個時候,我們在這座鎮住了兩個月。”
“嗯,回憶總是美好的。”太閑笑着了頭。
“不,這段回憶其實并不好過,我甚至有些根本就不想記起它。”白守川感歎着伸手揉了揉太閑的腦袋,“對了,你跟我上來,從三樓的*平台可以看到丘陵另一邊的風景。”
白守川帶着太閑走到了三樓*平台上,太閑有些好奇的看着*平台上的一個花盆,“真奇怪,邪惡陣營的玩家也會種花嗎。”
“不知道……”看着花盆裏的白色野花,白守川有些不明不白的搖了搖頭,他看了看西邊的平原,然後年輕人突然注意到有一塊黑色‘泥澤’似乎正在‘移動’。
“那是什麽。”白守川将手指向了他所注意到的異動方向。
太閑從腰際拿下單筒望遠鏡,她拉開之後看了一下,然後姑娘兒立即将它遞到了白守川面前,“我想我們有伴了。”
通過單筒望遠鏡,白守川看到了一支黑色的隊伍——在黑白的世界裏,這代表着這個軍團使用的是深色防具裝備。他還注意到了這些家夥的隊伍裏還有一些空空如也的大車,年輕人笑了起來,他接通了與守望者夫人的頻道。
“夫人,鎮西側,九方向有一群家夥正在往鎮趕過來,我看到他們還趕着很多的空車……看起來,不止是我們想要這些廢銅爛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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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更,慢了一些,但還是覺得保質同時保量的完成了。
最近的情節有些平淡,但這是爲了向後面的大**積蓄能量。
關于這本書的世界觀,我在設定裏多少也有些介紹,如果想知道詳細的,請用搜索引擎把拉露和食色人生(時間的味道)有機的結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