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水道真是又臭又髒。”
佩恩重重的打了一個噴滋,貓姑娘的良好嗅覺在這種極端情況下反而是一種累贅,那怕使用了藥物來阻塞臭味,衆多的生活垃圾産生的惡臭味道還是不可遏制的鑽進佩恩的鼻子裏面。
“實話,下水道又怎麽可能幹淨整潔呢。”用一塊濕毛巾的酒肉和尚在後方嘀咕道。
與佩恩一起走在最前方的白守川搖了搖頭,“你們不要聊天好不好,前面不定有三十多号邪惡陣營的玩家在等着我們呢……”,到這裏,白守川就看到了前面被炸出一個大洞的隔離栅欄……“看起來邪惡陣營顯然錯誤估計了栅欄的強度,他們肯定放多了炸藥。”
白守川的觀引起了佩恩的共嗚,将自己踩到的一截斷手撿了起來,“那個……看起來他們和莫叔一樣,在遊戲裏對炸藥根本就是一知半解啊。”
跟在三人組身後的紮坦斯接過這截斷手,放在火把下讓他們隊伍中專職醫療的牧師兼副中隊長确認了一下,牧師看了看斷手然後下了結論,“從肌肉成份上來看是活人,手背上有一個十字圓盾的紋身,沒有出現在我們白色烙印的紋身圖譜上。”
“看起來這些家夥要麽是公測之後加入了團隊,要麽就是之前的公會或是團隊啓用了新的紋身。”白守川看着牆上隻剩下短短一茬的鐵栅欄與其上挂着的衣物破片道,“我覺得應該是前者,因爲如果是後者的話,他們不應該笨到把自己也炸死。”
“不到最後,我們永遠都不會知道這些家夥到底是何方神聖。”來到一段叉道前,佩恩蹲了下來,她開始确認她所追迹的玩家們到前是走哪條道。
最終,在比對過大量腳印并在另一條下水道前确過了足迹之後,佩恩擡起頭出了她的分析,“他們分兩邊走了,左側十人左右,右側二十人左右,偏差不會過兩人。但是十人這邊的足迹很清晰,我覺得他們應該比較利害……或者可以他們口袋裏的炸藥會比較多。”
“紮坦斯,我們準備追蹤十人這一隊,你們準備怎麽辦。”白守川問道。
“這樣吧,趙。”紮坦斯拍了拍自己的副中隊長,“你帶着一隊、三隊和五隊六十人去追二十人的那邊,我這裏留下二隊跟着隆納爾去追十人的。”
“真,你和他們去那邊,好嗎。”白守川拍了拍真的肩膀,和尚笑着了頭,“沒問題。”
“那好,隆哥,紮哥,你們當心,我帶人先走了。”
在叉道分别,白守川開始玩對着前方甩出手裏的彈力溜溜球——不要看這種玩意,這種玩具在天國之光後能夠起到偵察作用,在天國之光的明亮光線的照耀下,任何陷井都不要想隐藏于黑暗之中。
雖然隐形術等法術可以讓邪惡陣營的玩家們‘消失’,但是白守川和佩恩現在正戴着由太閑、蓮娜還有守望者夫人聯手制作的恒定有真知術的護目鏡——這是由神制作的傳奇奇物,可以看透普通/魔法黑暗,現所有魔法密門,直接看穿朦胧/移位效果,隐形,幻術,變形效果和以太位面,12oft的真知範圍,足夠讓無數人妒忌到死。
經過兩個交叉道後,貓姑娘突然拉住白守川,然後她從白守川的腳前方探出一個鐵夾陷井,“他們果然擺下了陷井,鐵夾陷井埋在爛泥中,如果不注意就有可能直接踩上去。”
“……他們真狡猾,根本就沒有将陷井隐藏起來,這樣的話,我們反而沒辦法做偵察鑒定。”白色烙印的一個盜賊嘀咕道。
“對,這些玩家看起來比我們想像的聰明許多。”白守川歎了一口氣,“佩恩,多虧了你。”
“我也是在你丢出溜溜球的時候才現金屬反光,他們還沒有來得及做完處理……”佩恩看着手裏的鐵夾,“或者,他們根本就沒有想過怎麽處理這個陷井。”
“嗯,我們的對手的确是非常狡猾。”白守川從佩恩手裏接過鐵夾,他将它丢到了下水道的對面,碰撞造成了這個鐵夾的觸,現在它不會在危害到任何存在了。
“行了,我們走。”白守川完,第一個邁開腳步。
而佩恩抹了抹手,“真髒,我要用手帕擦擦手。”,佩恩一邊,一邊将手伸進挎包裏,但是貓姑娘沒有從袋裏掏出手帕,而是掏出一把粉末揚了出去。
與此同時,一起心翼翼看着地面做着偵察的白守川回轉身體背對着粉塵揚出的方向走了回來。
佩恩施展的是薩滿神術版的閃光塵,與二級咒法系版的閃光塵一樣,持續時間1輪/級的金色的粉塵覆蓋這個通道型區域長度約爲2oft的範圍,未通過豁免者将被目盲,而隐性目标将顯現輪廓,同時躲藏檢定-4o。
“聰明的對手,但是太過自信了。”看着兩個從黑暗中現形的盜賊,微笑的佩恩從腰間取下折疊式重型十字弩,拉弦上箭之後她扭頭看着白守川,“守川你對不對。”
“沒錯,他們太過自信了。”白守川他扭頭看着紮坦斯,“你覺得呢。”
“是的,不過你們怎麽現這兩個盜賊的。”舉起十字弓的紮坦斯是看着這兩個盜賊從下水道部掉下來的,他覺得非常的不可思議——因爲他從來沒有現過這兩個家夥。
“因爲剛剛溜溜球過去的時候,天花闆上有兩團會随着光源移動的黑影。”白守川到這裏歎了一聲,“行了,送他們上路吧,别讓他們引爆了身上的炸藥。”
于是随着弓弦輕響,兩個目盲狀态的盜賊被釘翻在下水道,佩恩又用銀箭補了兩箭之後終于可以确認目标的确已經死了。
白守川一個人走到面前這具屍體前蹲下,在天國之光的映照下,他現眼前這具屍體上胸前已經綁滿了炸藥……“的确沒錯,看起來他們是準備等我們過來的時候使用自殺襲擊的……真是一些瘋狂的家夥,他們到底想要幹什麽。”
“這麽起來,趙那邊不是危險了嗎。”紮坦斯問道。
“沒事,我的隊友有真知術護目鏡。”白守川指了指自己臉上的護目鏡,“剛剛是因爲要當着他們的面,所以必須要隐藏一下我們的真正識别手段。”
“原來如此,那我們快些走吧,絕對不會讓這些家夥襲擊了什麽地方。”紮坦斯給自己的十字弓上了弦。
“對,我們走……佩恩,把炸藥丢進水裏,我們不能拿着這些危險的東西到處跑。”白守川完話,将屍體上的炸藥袋割下,從裏面抽出一支炸藥後将其它的丢進了中央的溝渠裏——泡在水裏之後,炸藥就将失去它應有的作用。
“嗯。”将她腳下屍體的炸藥袋如法泡制之後,佩恩跳回到左側,跟上了白守川的元素薩滿突然聽到了爆炸聲,貓姑娘抖了抖耳朵,“距離很遠……我沒辦法确定位置。”
“看起來我們加快腳步了,這些家夥根本就是一些瘋子,他們很有可能真的是來摧毀工廠的。”白守川皺着眉頭道,“雖然事實清楚,但是我更加好奇,邪惡陣營哪兒來的這麽多炸藥,要知道目前的大型硝石礦都在我們活人陣營的掌握中,也沒有聽南方有什麽硝石礦……。”
“也許是邪惡陣營玩家的卧底。”佩恩道。
“是的……佩恩,你的沒有錯,很有可能就是卧底,隻有這樣,才能解釋爲什麽這支炸藥上會有矮人軍用兵工廠的标記,這可不是什麽便宜貨。”白守川将手裏的這支炸藥遞給佩恩看,“佩恩,把它給紮坦斯看看,我覺得我們在處理完這件事之後,應該好好的挖一挖内鬼叛徒,不能讓他們逍遙法外。”
======
2更達成。關于黑曆史請大家不要在意,因爲我放在了相關中,所以隻能算是野史,正史中絕對不會出現此情節路線。
情節郵件脈絡已經理順,接下來就是寫出來了……
老三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