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房門,白守川開了地圖——在沒有戰鬥的情況下,這是确認同一隊伍的成員位置的最快辦法。
恩萊和團隊所有人正在城西一個廣場上,也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的白守川召喚了自己的坐騎往西行,同時還開了莫文過來的視頻通信邀請。
“睡醒了嗎。”屏幕中侏儒正坐在一張椅子上,神态輕松,看起來沒有生什麽惡**件。
“睡醒了,莫叔,你們那邊在幹嗎。”白守川操縱着6行鳥跳上台階,他要抄近路。
“從阿萊克斯那邊傳來了消息,運輸炸藥的紅色商隊的運輸車隊在離普羅旺斯的以北約六十裏外的一處山谷中遇襲,所有負責押運的npc和玩家都被幹掉了,下手的是黑色夢魇。”莫文給了白守川一個不好的消息。
黑色夢魇與白色烙印可以是天生的對手,施耐因是德意志人,而黑色夢魇的成員大多都是法蘭西人,好像法蘭西人和德意志人是從近代開始看不慣彼此,而這兩個公會在那款核戰後廢土mmo遊戲裏就已經是世仇關系,所以在聽到施耐因的白色烙印選了活人陣營之後,黑色夢魇的大團長立即就帶着他的公會投了邪惡,雙方在大平原打了差不多一年,雙方手上都沾滿了對手的血。
“在施耐因的後方殺人搶貨,這不是在公然打施耐因的臉嗎。”白守川這麽到,他的這個觀自然沒錯,當他來到廣場的時候,正好看到施耐因在那天負責城市間巡邏的幾個中隊長面前,指着運回來的npc和玩家的屍體對他的下屬大聲咆哮。
“啊,好可愛的大鳥!”看到白守川的6行鳥,橘月與五月立即從白守川手裏拿過臨時乘騎權,然後坐上6行鳥兜風去了。
而白守川目送兩個丫頭坐在大鳥身上消失在街道遠處,然後走到了莫文的面前。莫文示意施耐因現在肝火正旺,所以先不用理他,于是白守川了頭,然後年輕人示意自己要去找姑娘們,莫文笑着示意他快去。
恩萊她們今天正坐在廣場邊緣的一家露天店中,撒哈琳與蓮娜泡着她們拿手的紅茶,看到白守川坐到桌對面,正在和恩萊坐在一張雙人椅上的太閑抱住了自己姐姐的腰肢,“守川,你在線下要找姐姐,有什麽事嗎。”
“剛剛文家的兩位長輩來見過我。”白守川将自己剛剛遭遇的事情原原本本的了出來,包括那對于年輕人來如同天文數般的金泰與讓他頗爲憤怒的威脅。
“文蘭芳的孩子還真是愚蠢,這樣的威脅能吓到誰呢。”坐下來聽故事的撒哈琳笑着摟住雙人藤椅上的音,“伽羅爾的後代,豈是他們能夠随意威脅的存在。”
“文蘭芳是誰。”白守川提問。
“文家的輩份表中最近幾代用的是梅蘭竹菊,庭台樓榭這八個字的順列,文蘭芳就是你的那個隻有話時才開眼的老人。”太閑解釋道。
“喔……我知道了。”白守川了頭。
“不過,守川呐,你沒同意那個老人家的價碼吧。”太閑眯起眼。
“怎麽可能,我告訴他們,金泰不是背叛的籌碼,更無法從我這兒買到忠誠。”白守川到這兒,有些無奈的低下腦袋,“其實我也覺得,我用不着擔心什麽,隻是文家的老人要不願放棄文庭式與恩萊的婚約,所以我今天過來是要找恩萊好好的談一談。”
“真是笑話,什麽時候6家的事情也論到文竹亭來做主了。”兩個坐在一起的貓崽端起桌上的紅茶飲料,四隻貓眼瞪的大大的,顯然是很生氣。
“果然,男人也是妒忌心很重的生物呢。”撒哈琳笑了起來,抱着音的她伸手扭了扭音的臉。
“真是的,你和姐姐好好談吧,我們先去另一邊。”太閑完,就把其他姑娘趕到了露天店的另一頭,留下恩萊與白守川面對面。
“有什麽事嗎,守川。”恩萊眨着眼問道,這位顯然也有些尴尬。
“關于那個婚約。”白守川有些心翼翼的問道,“你願意接受文家老人的請求嗎。”
“不會,因爲那已經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而我一向不喜歡把過去的惡事天天挂在嘴邊。”,恩萊搖了搖腦袋,然後用微笑面對着白守川,“隻要君不負妾身,妾身必不負君。”
白守川有些臉紅,他低下聲半天,才擠出一句謝謝。
“真是笨拙呢,守川,你連一句甜言蜜語都不會嗎。”恩萊看着白守川出了報怨。
“是的,因爲從來沒有學過怎麽。”年輕人愁眉苦臉着回答道。
恩萊是直接一手托住額頭,被白守川如此直白擊倒的姑娘兒最後不得不歎了一口氣,“這樣吧,下個月就是年宴,到時候我們坐一起,也能斷了文家的念想。”,恩萊道,并将這其中的門道對白守川做出解釋,“在我們的文明,在正式宴會中坐在一起的,就表示雙方互爲愛侶,這樣你也應該放心了吧。”
“謝謝。”白守川思考了一下,最終還是隻能在喜悅中出這麽一句話。
“除了謝謝之外,你還會别的嗎。”恩萊搖了搖頭,她看着眼前的白守川一臉的煩惱。
“……我愛你。”白守川絞盡腦汁,最終靈光一閃,想到這個詞組。
“好吧……我也愛你,守川。”恩萊已經徹底放棄。也對,讓一個從懂事開始就被長輩當做戰鬥機器來訓練的年輕人學會花言巧語,的确是她6恩萊的過錯。
這就像是讓一隻食肉的蟲子學會吃素——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嗎。
“對不起,恩萊,因爲我從來不知道該怎麽。”白守川也感覺到恩萊的苦惱,他也覺得苦惱,因爲這樣的情況讓白守川覺得自己……非常沒用。
“沒事的,不會的話,就不要勉強自己。”恩萊笑着搖了搖頭,看着眼前的年輕人,她終于知道爲什麽母親們都笨比聰明來的可靠。“至少,往後我可以告訴我的同齡人,白氏守川君是用真誠征服了我。”
白守川徹底臉紅,因爲他聽出了姑娘話語中的甜蜜。
正在這時,打破兩人之間柔情蜜意的兇手們出現了——侏儒大叔帶着施耐因坐到了桌邊。
“阿萊克斯通過了偵測邪惡,不過我覺得這子還是有可疑。”施耐因完,從桌上拿過一塊餅幹塞到嘴裏,“這子的母親就是一個法蘭西人!”
對于施耐因隻是因爲阿萊克斯的母親是法蘭西人這一就将其定罪,白守川翻了一個白眼,“呃……這樣的話,會不會太武斷了。”
“怎麽會武斷!這家夥的弟弟就在黑色夢魇公會!我現在懷疑他就是一顆大棋子!”施耐因咆哮道,“這些卑劣的高盧人!”
“那麽,我們現在怎麽辦。”恩萊有些好奇的問道。
“靜觀其變……”大叔到這兒停頓了一下,然後指着桌對面的街道,“嗯,那不是指揮部的通信員嗎。”
“叔……”看着駕駛着履帶車的草原精靈npc在店前路邊停下車,白守川有些尴尬的看着自己的莫叔,“看起來,我們是沒辦法靜觀其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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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更……2更晚間。
昨天更的有錯字……我現這毛病真要命,因爲我上傳之前總是找不出錯字,一上傳之後,那錯字就像是蹦出來一樣到處都是……
有些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