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鴉戰團、月光大道北段、十九團、防線最南段。
黑暗行者安娜、堅守聖騎士白守川與風暴薩滿佩恩。
“是我,安娜,不要射擊,我正從黑暗中走出來。”家夥高舉着雙手走出黑暗,原本無聲的防線在一瞬間就沸騰了,放下連弩的寒鴉之子們從沙袋、門闆與桌子後探出身子。
“真的是安娜。”
“家夥,這一趟和那個大個子幹的不錯啊,現在戰績版裏你在的隊一騎絕塵啊。”
“能平安回來就是福氣,安娜,你的隊友呢。”
面對團隊成員的問候,安娜指着她的身後,“我讓他們出來,你們可不要誤傷。”,完,這個家夥轉身對着白守川招了招手,“出來吧,大人。”
白守川這才和佩恩一起走了出來,面對着防線上的玩家們的鼓掌,白守川有些尴尬的撓了撓腦袋,他并不擅長表達自己的感情,因此隻能傻笑,倒是佩恩抱起安娜之後又扯着他走回了防線。
“年輕人。”這塊防區年長的指揮官和白守川打了一聲招呼,“你的戰績我們都在戰績版上看到了,幹的很好。”
“那裏,我隻是運氣好了一些。”白守川笑了笑,然後他問了音的位置,“請問,我的那位草原精靈隊友現在在哪裏。”
“他在主陣地的醫護區,剛剛有我們寒鴉在東側被圍防區的三十一團的一隊散兵撤了下來。”這位中年人這話的時候看着未被天國之光照耀的遠方黑暗,“三十一團、十七團和七團到現在就隻撤下他們一隊人。”
“邪惡陣營到底投入了多少兵力。”
“保守估計至少八萬,更多是肯定的,我們現在已經确認了四十一個番号……”年長的指揮官搖了搖頭,“除了千瘡之子、熱疫之爪這樣的地球人大公會之外,還有希舍爾的破碎之劍三個團和晨曦之露、東京鐵衛這樣我們塞理斯戰團征兵星系裏的年輕人組成的團隊。”
“東京鐵衛!我聽這個團,普瓦圖北部的阻擊戰不就是他們打的嗎,他們怎麽會是邪惡陣營的呢。”正在喝水的佩恩眨着她的眼睛,貓姑娘似乎覺得這個答案有些不可思議。
“東京鐵衛單數團隻在京都星系的母星征召,而雙數團是面向京都星系的其它有人行星……單數團背叛了我們塞理斯人永不向邪惡妥協的誓約,他們選擇了邪惡陣營。”年長的指揮官開始了講解,“而雙數團留在了活人陣營,所以雙方都是東京鐵衛,隻要你們分清楚他們的團号單雙數,就不會搞錯,他們都聲稱自己才是正統的東京鐵衛,所以絕對不會爲了滲透攻擊而改換自己的團名與排位。”
“我明白了。”白守了頭,就在年輕人扭頭看佩恩之際,從東側傳來了一聲爆炸,然後就是一陣亡靈的嘶号。
“你們布置過陷井嗎。”指揮官立即站了起來。
“安娜放下過一顆絆雷,聽裏面裝滿了滲銀鐵珠和鐵釘。”白守川道,安娜這個時候已經南下去找她的大團長額下了,不過白守川見過她布置那顆絆雷。
“明白了,你們先休息,我去前面盯着。”
指揮官跑到了前方,白守川從自己的挎包裏拿出磨刀石,蒼白之正義經過了堕落又被淨化修複,目前隻是在白守川手中解開了第一個戰鬥強化鎖,不但回複了+6屬性,同時1d12+6的物理傷害變成了純粹的神聖傷害,這就是爲什麽蒼白之正義總是能夠制造出一個又一個離譜的重擊數據。
同樣的,長時間的使用讓蒼白之正義的劍刃有了一些磨損,做爲它的主人,白守川自然要打磨一下——畢竟在第二個戰鬥強化鎖解開鋒銳屬性之前,磨刀石的确是必不可少的。
“守川,這些是藥水。”佩恩從她的挎包裏翻出了一些治療重傷藥水和加藥水,“這些都是太閑和恩萊讓我帶的……這裏是撒哈琳讓我帶的,她是煉金大師呢。”,貓姑娘從挎包裏又掏出了十多瓶各種各樣的強化藥水。
“太閑她們還好嗎。”
“她們都好,除了橘月,她在白天的戰鬥中被一流矢釘到了胸口,差一兒就死了,現在還在病床上躺着呢。”貓姑娘帶來了一些好消息與一個壞消息。
“其他人呢。”
“真與他的弟弟麟去邪惡陣營那邊偵察,到我離開的時候還沒有回來,不過他們應該沒事。”佩恩從腰間掏出她的鏈枷,開始用聖水清洗并抹上聖油,這樣的話一般的金屬也能夠對邪惡造成額外的神聖傷害,“米娜和莫叔在北部的鍾樓上面,就是那座鍾樓。”
白守川順着貓姑娘的指示,看到了東北部那座高高的鍾樓,白守川記得他進城的時候運輸艇就是在鍾樓邊飛過,鍾樓是石制的,大鍾的表針一面正對着南方……那裏的确是非常好的偵察和射擊平台,因爲沒有多少法師能夠打到這個鍾樓……換一句話,也沒有多少能夠解決這座鍾樓的法師會爲了減少敵方一個可有可無的偵察手段而去摧毀鍾樓,畢竟德魯伊滿天在飛,比起它們,鍾樓上的偵察反而顯得有些‘片面’和不完全。
至于米娜的那把單長程步槍,白守川覺得她肯定會物盡其用,把每一子彈都用在适合它們的家夥的腦袋上,她絕對不會碰那些能夠威脅到鍾樓存在,但自己卻又無法一擊必殺的目标。
打磨好蒼白之正義,白守川開始将治療重傷藥水裝袋,同時前方防線現了邪惡陣營的亡骸哨兵——這是一種在黑暗中行走的盜賊進階,需要活死人模版:亡骸,他就像是刺客一樣,當然比刺客更危險,因爲這種職業還是非常捧的偵察職業,但即便如此,進階這個職業的還是少數,畢竟沒有多少人能夠忍受這種穿着全裝皮甲的排骨模樣。(活死人模版分4種——黑血、腐軀、膿毒、亡骸,黑血的邪惡親合度最低,亡骸的邪惡親合度最高。)
選擇這個進階職業的,不是标新立異的潮流派玩家,就是真正的好手。
很顯然,這位哨兵是後者,它隻是出現在了擁有黑暗視覺的玩家視線中約三秒時間,就再一次的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把聖水和熾火膠準備好,治療重傷藥水都放在手能夠夠到的地方,一會兒混戰的時候隻有自己才能夠随時随地的救自己!”
年長的指揮官開始巡視——對方的偵察肯定會引來攻擊,這一毋庸置疑,他隻能布置好防線。
多虧了天國之光這個神術,将附有這種神術的金屬棍釘進地面,可以有效殺傷亡靈類目标——這也是爲什麽那個亡骸哨兵不肯再靠近的原因之一,畢竟那個路口中央就釘着一根金屬棒。
白守川和佩恩蹲在了防線後面,年輕人和貓姑娘拿着強化藥水——就等着戰鬥開始之後一起喝下。
五分鍾之後,邪惡陣營給了白守川與佩恩喝藥的理由,看着食屍鬼潮從各處街道巷中湧出,白守川一仰脖喝下蠻牛之力,而佩恩喝下了一瓶貓之優雅,然後舉起了她的折疊式十字弓。
下一秒,白守川清楚的看到佩恩射出的箭矢穿透了一具食屍鬼的顱骨。
年輕人笑着拍了拍貓姑娘的腦袋,“幹得好!”,他輕聲的稱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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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更達成……隻有24oo……
我盡力了……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