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混戰區邊緣出現的白守川與十二個草原精靈并不知道他們剛剛幹掉的正是負責攻擊這個區域的破碎之劍四團的一團之長與他的法師隊。
白守川的目标是不遠處的一個獨立掩體,裏面看起來并沒有什麽存在,至于上千号玩家正在廣場上互相攻擊,食屍鬼、天界犬還有别的召喚生物也是滿地亂跑……看起來,這裏有精通咒法系的法師存在。
冒着流矢跑過一段路,白守川一個沖鋒将長劍捅進眼中對手的腹部,然後舉起手中霰彈槍扣下扳機,先幹掉的是牧師,按下機括,黃銅制的彈殼随着杠杆原理的作用彈出了抛彈口,隻是這一次清脆的聲音裏多了一份雜音,打完彈夾中六獨頭彈之後霰彈槍有一個類似空艙挂機的動作——也就是彈夾會自動脫落。
于是松開持劍的右手,白守川撿起空的彈夾,用它和腰間新的彈夾前了交換,同時右腿踩着對手的腳面,用他的軀殼擋着有可能來自前方的箭矢。換上彈夾,白守川松開腳,同時右手再度搭上劍柄,将它從眼前對手的腹部中抽了出來,于是徹底的又死了一次的彎刀突擊手被聖焰吞沒。
白守川扭頭看着正在蹲身射擊的十二個家夥們,“你們先進防線固守。”
于是這些個草原精靈紛紛起身跑向了白守川左側的防線掩體,其中一個牧師從腰間掏出兩個聖水瓶子直接砸到了一具迎向他們的黑衛的腦袋上,然後這個抱着腦袋慘叫的大個子被兩把霰彈槍轟開了腦袋。
幸誠撒出了一把種子,落地的它們立即生長荊棘将将掩體纏繞,而就在草原精靈們跳過掩體的時候,荊棘卻沒有傷到他們。
隊伍最後的一個草原精靈牧師被流矢釘到了腳,這東西失去平衡之後一頭砸在地上,正跟随在她身後的白守川順手抄起了她,然後一個翻滾護着懷裏的家夥跳進了掩體。
等到白守川起身,另一個草原精靈牧師已經圍了上來,這位一路行來,表現的應該是隊伍中的年長者,他和白守川一起取掉了家夥腿上的箭矢,然後用繃帶包紮。
“謝謝你。”家夥擡起頭看着白守川,“我那個時候……還以爲你是邪惡。”
看着家夥的面紅耳赤,白守川拍了拍她的腦袋,“可不能因爲我的原因而同情邪惡,家夥。”
“不會的!他們殺掉了我們好多同胞……塞理斯的晨曦之露最讨厭了。”這個赤着腿的家夥隔着繃帶撫摸着傷處。
“這個孩子還,多虧你了,我們的聖子。”年長的牧師微笑着拍了拍自己同胞的腦袋。
“沒什麽,這是我應該做的……倒是這個家夥,你們難道就沒有年齡限制嗎。”白守川有些好奇的問道,他也看出來了,草原精靈玩家中的年紀層次跨度很大,從老人到幼童都有。
“算成你們大個子的年紀,我已經三十歲了!”這個家夥仰起她的腦袋道。
看着眼前實際的生理年齡隻有十五歲的東西,白守川有些尴尬的咧了咧‘嘴’,然後提着他的霰彈槍蹲到了掩體後。
一個火槍手正從他的挎包空間袋裏拉出一大袋的銅殼獨頭彈,白守川立即拿出了空彈夾——單手壓彈這可是最基礎不過的手段。
這處掩體被草原精靈火槍團的家夥們占領之後,立即揮了很大作用,在白守川的神聖裁決光環的幫助下,就連槍法并不怎麽樣的法師與牧師也是一打一個準,兩或三人的一次排槍往往就能幹掉目标,在獵槍與霰彈槍的清掃下,邪惡陣營很快就注意了掩體中的草原精靈們的殺傷力。
但是很快就現火球術并不能夠解決這個掩體,因爲有一個法術無效結界存在(g1bfInvu1nrabi1ity),這個6級的防護法術是年長的草原精靈牧師施放。
這個是一個以這位年長牧師爲中心的半徑1oft的球體,壓制一級至四級的法術效果,邪惡陣營的火球在進入這個法術無效結界之後立即就消失了,就連冰風暴(Icstrm)這一類法術也不例外,法術無效結界能夠阻止四級和四級以下法術傷害到結界中的受保護者。
至于更高級的法術……戰鬥都打了一天多,邪惡陣營的法師們早就在淩晨時就已經用過了幾乎所有法術,本來還是有一些法師保留着法術以備不時之需,隻可惜他們被白守川帶隊的草原精靈十二火槍手給背後偷襲放了排槍。
于是,邪惡陣營在掩體前丢下二十多具屍體之後,幹脆不打了——白守川看着遠處上百碼外一隊敵方的長弓手也有些無奈,雖然他現在不害怕箭矢傷害,可不代表他身後的家夥們也不怕,掩體内外的雙方都沒辦法搞定彼此,也隻有互相幹瞪眼。
倒是這個廣場中的活人玩家紛紛聚集到了掩體附近,這些家夥拖着沙袋、長椅還有門闆,很快就把這個掩體造成了掩體群。
對于活人陣營來,堅守等待救援就是勝利,而對于邪惡陣營來,第二防線必須被完全摧毀,任何一個節和堅守防線的存在都是對整個戰役最終結果的威脅。
但是他們也沒辦法,剛剛調了一隊混合部隊沖上去,結果還沒靠近到四十碼,就已經被各種遠程武器從頭到腳給釘了一遍,白守川的光環太過強力,以至于有一個盜賊甚至用他的銀飛刀暴了七十碼外一個倒黴蛋的腦袋。
而邪惡陣營的遠程攻擊因爲白守川的光環原因,很少有一擊必殺的情況生,而在這個遊戲世界中,那怕你咽了氣,強大的神術都可以讓你在下一秒回複成活蹦亂跳的沒事人。
而最終促使邪惡陣營撤退的,還是天空中出現的戰鬥法師團的飛行法師和戰鬥空飛艇,在丢下了一句等着瞧之後,邪惡陣營化整爲零鑽進了巷——在巷中他們可以很好的躲避和隐藏,等待夜晚的來臨并以圖再戰,而戰鬥法師們也不會冒着生命危險去攻擊巷中的他們。
“挺不錯的結局,至少我們守下了這段防線。”白守川拉開保險,将彈夾從槍上拿了下來,看着腳下掩體沙袋邊一大堆的黃銅彈殼,他笑着坐到了地上。
“嗯,白天是屬于我們的。”幸誠了頭,家夥召喚了一隻風暴鴉,然後利用它開始了偵察。
活人陣營的玩家們開始處理起友軍的屍體,白守川看着因爲受傷而被俘的邪惡陣營未使用活死人模版的玩家們……他注意到其中有兩個侏儒胸口正挂着那枚骷髅标記,于是他走到了正在甄别和訊問情報的一隊玩家跟前,“我想找他們中的兩個家夥問一個問題。”
“嗯,沒事,你問吧。”正在确認情報的負責人了頭。
既然如此,白守川走到了兩個斷了胳膊和腿的侏儒面前,“你們的團長在那兒。”,年輕人一邊,一邊扣上了長劍劍鞘與劍柄的活扣,“如果你們想不起來的話,我不介意幫你們一把。”
對待邪惡,無需憐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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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更達成……
累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