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守川的回團之路并不順利。他剛剛走過一段路,十多顆血肉包裹帶着上百具食屍鬼砸在了這片陣地中,不但給陣線上的各位造成了麻煩,也擋住了白守川的去路。
好不容易消滅這些食屍鬼,白守川還沒邁開腳步,第二波血肉包裹就迫不及待的砸在了陣地上,一個掩體更是被直接掩埋,十多個草原精靈火槍手與法師一槍沒放就被砸死。于是白守川不得不在這片防線幫助草原精靈們,直到一隊地球玩家的援軍到達之後,他這才告辭離開。
這麽一來二去,等到他回到中央防線,已經是一個時之後的事情了。
找到了十七團十三中隊,那位胖子隊指揮自然聞訊而來,可是還沒有等白守川做出明,這位就已經暴怒的将手中的長劍指向了白守川。
“你這逃兵!你怎麽一個人回來了!”
“我沒有逃跑,陣地被突破後,我和張隊副殺完了所有圍困我們的敵人,張隊副腿受了傷,我把她帶出了陷落地區,然後拜托北邊的草原精靈防區的玩家把她送往後方。”白守川據理力争,“我不是逃兵!再你見過逃兵回部隊報道的嗎!”
現在這片防區是寒鴉和鋼鐵雄心聯合防禦的。此時正是戰争間隙,于是很多人立即就圍了上來。
對于鋼鐵雄心來,白守川……或者隆納爾.丹恩可是再熟悉不過的人了,立即就有鋼鐵雄心的玩家幫腔,而胖子翻着白眼,“你們懂個屁!他現在是老子的兵!老子他是逃兵,他就是逃兵!”
胖子拿着長劍指着白守川的腦袋,“我讓你在前方的突出部死守,你呢!”
白守川沒開口,因爲他看到李山崎正站在一個中年男人身後給他打手勢,知道他身前就是戰團長的他……也想看一看,這位到底會做何打算。
“我問你呢!臭子!别以爲自己有姑娘幫你撐腰,就可以爲所欲爲!”胖子大聲咆哮道。
“我了,那塊陣地已經淪陷,而我殺掉了所有圍攻我的敵人,我帶着受傷的隊副脫離戰場,我的行動沒有任何錯誤。”白守川吼了回去,他看了一眼那位戰團長,他還是沒有任何動作,連出來一句話的心思都沒有。
“塞理斯人從不放棄陣地,除非他死了!”胖子大聲的道,“你這遺族就是沒有用!連死都不會嗎!真是一個沒有教養的鄉下雜種!”
回答他的是白守川的拳頭,從來不會讓長輩名譽蒙羞的年輕人将一拳打在了胖子臉上,然後下一秒第二拳打在了胖子的腹部,接着抓住他光頭的年輕人用一個膝結束了戰鬥。
胖子噴着鼻血倒在了地上,他掙紮着想要起身,但是白守川的鏈甲靴直接踹到了他的臉上。“我外公在地上殺蟲子的時候,你不定還在你爸的袋子裏!”,看着地上這個鼻血長流的混帳胖子,白守川踹開他一旁的長劍,“我們六個隊被包圍的時候,你在哪裏!我的隊員被制服後割開了喉管,你又在哪裏!當我殺掉最後一個晨曦之露的成員……你***又在哪裏!”到這裏,年輕人對着胖子的肚子補了一腳,“告訴我!塞理斯人就是這樣對付我這樣的遺族嗎……還是所謂的遺族,對于你們來隻不過是從蠻荒文明來的窮親戚!”
白守川幹脆拔出自己的長劍釘到了這個胖子的腦袋旁,“告訴你,胖子,你是我見過的,最無恥也是最下流的塞理斯雜種!”
一些寒鴉戰團的玩家們立即站出來阻止白守川,他們舉起了手中的十字弓,“閉嘴!隆納爾!你知道你在幹嗎!”
“嗨!你們幹什麽!”看到寒鴉戰團的玩家們将手裏的家夥指向了白守川,鋼鐵雄心的玩家們不幹了,他們也是紛紛舉起自己的遠程武器,“放下十字弓!别以爲我們不知道你們用了破甲箭!”
“你們放下武器!”看到地球玩家們舉起了手裏的家夥,其他的寒鴉戰團玩家也舉起了手裏的家夥。
“是你們放下武器!該死的塞理斯佬!”地球玩家們不甘勢弱的罵道。
“你們這些外鄉人在幹嗎!”後方的一隊草原精靈玩家與npc一起走了過來,他們之中的隊長看着前方的大個子們。“你們難道想在敵人的面前窩裏鬥嗎!”
“告訴這些家夥讓他們先放下武器,還有讓那骷髅腦袋給我們隊指揮道歉!”寒鴉的玩家們往前走了一步。
“做夢吧!你們先放下武器!還有讓那個地上的胖子向隆納爾道歉!他如果是逃兵,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任何勇敢者了!”鋼鐵雄心的玩家們也是寸步不讓。
“隆納爾……隆納爾.丹恩嗎。”草原精靈的隊長看了看白守川,“莫格斯的隆納爾.丹恩嗎。”
“我就是。”白守川了頭。
“那麽很好,寒鴉戰團的諸位,請立即放下武器。”隊長先舉起了自己的霰彈槍,“我不知道你們外鄉人是什麽恩怨,但我沒辦法接受你們将手裏的兵器對着我們草原精靈的恩主,由其是他從地獄裏爬回來是爲了拯救我們活人。”
家夥的話題雖然偏袒白守川,但理由可是正大光明,于是草原精靈們将手裏的長槍短铳全都對上了寒鴉戰團的衆人。
看到活人防線上的戲劇性一幕,還在遠方的邪惡陣營玩家們立即湧了上來,無論是晨曦之露的别的公會戰團,都想乘着這看起來不知道是不是機會的機會來做一次試探攻擊。
白守川這個時候已經不管身下的胖子了,他就看着那位戰團長,實話年輕人非常失望,因爲他直到現在也沒有等到他的公道話……也罷,既然等不來公道話,那就自己去尋找。
年輕人拔出地上的長劍,他的舉動讓寒鴉陣營的玩家們一陣緊張,白守川沒有看他們,他隻是提着長劍走上了掩體,“我爲你們而羞愧!寒鴉的諸位,當年我從長輩嘴裏聽到寒鴉戰團爲了提爾人而戰的時候,曾經現這個世界原來還有那麽偉大的凡人……可是如今,我卻看到被權力,被**還有被自大所操縱的一群廢物!”
年輕人将身後腰間的世界樹嫩枝拿到了手上,“我從那個死地回來,就是爲了能再多殺幾個邪惡!看着我的身體!當聖焰焚軀。當痛楚破表的時候我想到的是外公告訴過我的話……隻有活着,才能拯救世界。”
“所以,我要像一個人一般活着!而不是像一具屍體那般躺在塵埃中任憑風吹雨打!”白守川來到鋼鐵雄心的玩家們身邊,他伸手按下了前面幾個玩家的手中指向寒鴉戰團玩家的十字弓,“諸位我想我的已經夠多得了,如果你們還想像一個人那般自信而有理想的活着,就确認一下你們的目标!我們的敵人是面對正向我們沖來的邪惡,而不是身邊的戰友同伴!”
最終,一個寒鴉的隊員走到了掩體前,這位放逐者看着白守川,“我對你毆打隊指揮的事情持保留意見,但你的不錯,我們的敵人在掩體外面,而不是掩體裏面的的戰友同伴。”
“我的朋友的不錯,隆納爾,隻有活着才能拯救世界。”一個塞理斯的快劍手站在了放逐者身邊。
“隆納爾的好,不要理那胖子,他連白刃戰的勇氣都沒有。”這是鋼鐵雄心的玩家,拿着飛斧的他蹲到了掩體前,“這種胖子,人模狗樣,真是讓人惡心。”
“沒錯,剛剛打白刃戰的時候。他躲在後方,身上的肥肉都在亂抖呢。”另一個鋼鐵雄心的法師用卷軸給白守川加了一個蠻牛力量,“還什麽指揮官不能親臨一線,真是讓人做嘔的行爲。”
“呸。”那位草原精靈npc隊長對着胖子吐了一口唾沫,然後他帶着自己的隊員們加入了防線,“隆納爾指揮官,火槍手隊向您報道。”
“家夥們,照顧好你們自己。”白守川完,看着已經開始加沖刺的邪惡陣營的玩家們,他舉起了長劍,“自由射擊。最後十碼反沖鋒,跟我上!”
槍聲,箭矢與飛斧在空氣中劃過,很快雙方就能看清彼此的面貌,白守川第一個跳出了掩體,年輕的聖騎士邁出一步,然後一個沖鋒來到自己選定的目标跟前,雙手劍在将黑衛砍翻在地之後,進入了高等順勢斬時間的他反轉軀體,世界樹的嫩枝在空氣中劃過,尖頭的兇器在高中釘進了想要突擊自己主人的彎刀突擊手的大好頭顱。
白守川鈎過屍體,用它當做肉盾擋住飛向自己的一把飛斧,然後将屍體推向了正向自己沖來的飛斧投擲者,這個彎刀手讓過了屍體,卻再也無法讓過白守川的長劍,直接捅進彎刀突擊手腹部的鋒利神聖長劍直接将這眼前這個開啓活死人模塊的對手燃了焚軀狀态。
推開屍體,白守川轉身,掄圓了手中長劍的年輕人将沖向自己的黑衛的頭顱直接帶着頭盔斬開,然後再度進入高等順勢斬狀态的他一釘錘将身旁正在和戰友對戰的彎刀突擊手打碎了腦殼,接着長劍在接下來的瞬間裏刺入了另一個黑衛的脖子,順着罩盔與胸甲之間的縫隙刺入邪惡軀體的長劍帶出了大量的黑色血液,它們毫無節制的從傷處噴湧而出。
白守川的神勇自然也增加了已方士氣,聖騎士與戰士都能夠在戰鬥中用自己的行動來提升已方士氣,而士氣加值将計算在所有的鑒定中。
“爲了彼此心中的信念!”一錘柄打歪了身前黑衛的脖子,看着他嘴裏噴出的紅色血液,白守川将手中長劍刺入了黑衛的腋下——從左側腋下可以直達心髒要害。
用力一絞,白守川順勢用黑衛的屍體擋下了彎刀手的捅刺,然後他手裏的世界樹嫩枝就釘住了對手的右肩,看到對手因爲痛苦而丢失了武器,白守川将這個彎刀手扯到面前,左手松開世界樹嫩枝的握柄用以抓住了彎刀手的喉節,同時因爲失去扶持的原因,黑衛的屍體倒上,從中抽出長劍的年輕人将手裏的武器架到了對手的脖子上。
“願你崇拜的死亡擁抱你!”
長劍抹開了對手的脖子,在死亡中轉身的彎刀手開始癱軟,而白守川順勢抓住了世界樹嫩枝的錘柄。
“對待堕落,用劍寬恕!”年輕人大聲喊道。“對待邪惡,用死救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