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王聽到這個消息之後,當時就想,如果能娶到這個塗山氏之女女嬌,那麽整個部落不就都聽他的了嗎。所以,他立刻就趕到部落中心,跟部落裏其他的人争搶這個‘驸馬’之位。
禹王本身是正常人,長得又比較俊俏,比那些天生的巨人在模樣上強多了。另外他手裏又掌握着舜帝賜予的法寶,可以随意變化自己的身形和力量,在跟别的巨人比鬥的時候,完全不落下風。
一番争搶之後,他成功戰勝了所有對手,獲得跟女嬌見面的機會。
那塗山氏之女女嬌見到禹王之後一眼就相中他了,不過說實在的,女嬌身爲巨人她本人的長相确實差了點。用咱們現在的話說,禹王爲了治水忍辱負重,娶了一個大恐龍,還被迫當了上門女婿。
當天晚上禹王和女嬌倆人就結婚了,兩口子都坦誠相對了,禹王自然沒有必要再隐瞞,就把自己的真實身份和目的全都告訴了女嬌。
你說,要是現在這人啊,碰上這種騙婚的,肯定就死活鬧着退彩禮離婚了。
可人家塗山氏女嬌不一樣,一聽說禹王要爲天下人治水,立馬舉雙手贊成,第二天還直接跑到部落首領那邊,請首領派人幫助禹王治水。
到這裏,禹王來塗山氏族部落請援手的目的就算是達到了。
結婚之後的第四天,他就帶着塗山氏族部落的人,準備辭别女嬌,踏上治水的路。
要說這女嬌啊,那也是真愛禹王,好好的公主不當,非跟着禹王到各地去治水。禹王拗不過她,就帶着她一起上路了。
治水的第一站就是一個叫轘轅山的地方,禹王帶人在這裏開鑿山體,女嬌就在附近的村舍裏和其他女人一起給幹活的男人洗衣做飯。
禹王用舜帝給的法寶把自己變成了一隻巨大的黑熊,因爲黑熊體力充沛,能夠大範圍延長禹王幹活的時間。而變成黑熊之後,禹王又擔心女嬌那些女人看到他這幅樣子被吓到,所以就讓人給女嬌傳了個口信。說,想要送吃食的話,那就等到敲鼓的時候再來。
一開始都是好好的,每次禹王幹活累了就變成人形,然後敲鼓,女嬌他們就會把飯送來。
可是等到軒轅山山體被打通的那一天,無盡河水流淌下來,擊打在底下開鑿出來的河道巨石上,那聲音就跟敲鼓一樣。
禹王對這個根本沒有在意,可女嬌聽到了之後,誤以爲是敲鼓讓她們送飯呢,就連忙帶着食物來到了工地。
結果一到這裏,女嬌就看見一頭巨大的黑熊,一爪操釺,一爪執斧,在河中浪頭裏來回跳躍。
那些普通女人看見之後都吓傻了,女嬌心裏也害怕,不過她還是硬撐着多看了兩眼。結果這一看,女嬌差點暈過去,她發現黑熊手裏工具都是禹王的,當時就想到禹王可能被這隻不知道哪冒出來的怪物給吃掉了。
女嬌心中憤怒,大吼着沖上去就朝着黑熊後背上砸了一拳。
你想啊,那女嬌可是巨人部落的公主,以後還是有可能成爲首領的人,一拳下去得有多大力氣啊,光是出拳的時候帶出來的風都能把普通人給吹飛了。
禹王變成了黑熊,身形還靈活得很,聽到背後聲音不對,趕緊側身躲開。結果,女嬌那一拳頭沒砸到禹王,卻砸到了旁邊剛剛開挖出水流口的軒轅山山體上。
一拳頭下去,山體晃動,無數碎石從山頂上滑落下來,眨眼之間就把禹王帶人開鑿了快一年的流水口給埋住了。
辛辛苦苦這麽久,剛成功沒一會兒就功虧一篑,别提禹王心裏有多惱火了,轉過頭來舉起身後的女嬌,狠狠扔了出去。
這第一下是帶着怒氣攻擊的,後手還沒發動,禹王才猛然間看清襲擊他的人是女嬌。
他不明白女嬌爲什麽要這麽做,趕緊變成本來的模樣,想要問清楚。
而女嬌看見眼前這頭巨熊變成了自己的丈夫,再聯想到之前禹王變成巨人的情況,頓時也明白過來是怎麽回事了。
整件事情就是一個誤會,可要單單是小兩口之間的誤會也就罷了,關鍵是女嬌那一下把治水的工作弄得功虧一篑,就不能當做家事來處理了。
禹王一怒之下,命令女嬌回自己的部族,再也不準來幹擾治水大業。女嬌心知自己有錯,可她實在不想離開禹王,就苦苦哀求着留下。
兩人拉拉扯扯了好久,禹王最終痛下決心,當場變回黑熊模樣,一巴掌把女嬌扇翻在地,準頭帶着人繼續開挖河道去了。
事已至此,女嬌羞愧難當,獨自一人離開了軒轅山。
女嬌一路走一路哭,等來到一處叫做嵩山的地方時,她的眼淚哭幹,難過得肝腸寸斷,在這裏遙望着禹王治水的方向,最終化作了一塊巨石。
而與此同時,身在軒轅山的禹王繼續治水,研究如何補救女嬌制造出來的麻煩。結果一番探查下來,竟發現女嬌之前一拳轟塌的山體石塊堆積起來,阻斷了水流最洶湧的地方,然後在兩側又構建出來兩條引流的小水道。這樣一種構造,完美地實現了洪水引流,同時又能有效防止水量太大的情況下,洪水把人工開挖出來的河道給淹沒。
這也就是說,女嬌‘無心插柳柳成蔭’,看似造成了麻煩,實際上是解決了大問題。
弄明白這一切,禹王對自己之前對女嬌所做的事情後悔不已,趕緊帶人去追女嬌。
一直追到嵩山腳下,沒見到女嬌本人,卻發現了女嬌幻化而成的人形巨石。
看着已經辦成石像的妻子,禹王痛心不已,其手下人也都十分唏噓。衆人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不知道該如何處理,這時,細心的伯益發現,女嬌的石像中傳來空洞的聲音。他邁步上前仔細傾聽,随後跟禹王報告說女嬌已經懷孕了。
**聽到這個消息,知道自己的妻子和兒子俱化爲石,更是悲痛不已,當時就對着石頭吼道:“還我兒子。”
這一聲怒吼落下,石像的肚腹應聲開啓,一個男嬰就此降臨人世,他就是夏啓。
而生出夏啓之後,破碎的女嬌石像重新組合,變成了一個由山石組成的巨人。這石巨人頭腦木讷,不通人言,也分辨不出到底是不是女嬌。禹王便給他起名爲具丘,封具丘爲手下大将,讓他帶着塗山氏族部落的巨人一起追随禹王治水。
而新出生的夏啓就被寄放在臨近村莊的一個農戶家裏。
後來禹王治水過程中,三次路過這家農戶,知道自己的兒子在這裏,可每每想起妻子女嬌因自己而死就悲痛難當,覺得沒臉面對夏啓。所以從來都不進去看一眼。這就有了“大禹治水三過家門而不入”的故事。
夏啓是從女嬌變成的石像肚子裏蹦出來的,而具丘又是女嬌幻化成的石像碎塊組合而成。即可以說具丘是夏啓的母親,又可以說具丘和夏啓是一奶同胞,所以夏啓對具丘相當用心,甚至都不惜一切代價找到具丘屍體最有可能存在的地方,給他建起一座墓穴來。”
黃翻天講到這裏,慢慢合上手裏的小筆記本,轉頭看向旁邊的坑洞,若有所思。
小隊長聽得津津有味,黃翻天猛然住口,他還有點不适應,下意識地問道:“講完了嗎?這就完事了?”
聽到小隊長的問話,黃翻天回過頭來呵呵一笑:“對啊,具丘墓的傳說就是這些,不過後來這裏還發生過很多事情,警察同志你要想聽,我能給你講個三天三夜,不過不是現在。”
“爲什麽?”
“算時間,那幫人應該挖出點新東西來了。”
随着黃翻天的話音落下,旁邊的坑道裏跑出來一人,擡手将一樣東西遞到野村的面前。
小隊長和黃翻天湊過去一看,那人手裏拿着的竟然是一枚銅錢。
不等野村把銅錢接過來,黃翻天率先一步跨過去把銅錢搶到自己手裏,借着手電光一照,興奮地喊道:“對了,對了!這是明朝時候的銅錢,哈哈,果然是在這裏,發财了,這下可發财了!”
黃翻天一邊喊着,一邊把那枚銅錢揣進自己的口袋裏,随後沖連得利說道:“連得利,告訴這幫日本鬼子趕緊往下挖,再下面的東西八成就是上千年的老古董了!”
黃翻天很興奮,可是連得利的臉色卻不怎麽好。
連得利聽完野村和其手底下的人幾句對話,擰頭就等了黃翻天一眼。
“姓黃的,你想錢想瘋了吧。還往下挖呢,野村下生的人說了,底下已經開始滲水了,再挖就得挖出條地下河來。你想淹死咱們這些人嗎?”
“啊?地下河?不可能!這地方多少年都打不出來水的,要不然也不會弄成垃圾填埋場了。你們絕對是搞錯了!”
“不可能搞錯,野村先生帶來的人都是專業人士。”
“專業個屁!他們要是專業,還用得着我帶路。”
“用你是看得起你,你以爲你這個廢物能有多大用!”
“艹,連得利你會幾句豬佬佬哼哼就了不起啊!”
黃翻天和連得利你一言我一語,眼看又要吵吵起來,恰恰在這時,有一個黑衣人從地道裏跑了出來。
這人手裏托着個黃布包,神色急切地沖着野村嗷嚎了幾句。
聽到那人的話,野村也是臉色大變,抱起那個黃布包仔細瞧了一眼,随後滿眼怒火地将那東西扔到了連得利的懷裏。
連得利忙不疊地接住,另一邊的黃翻天不明所以,還以爲又是挖出來什麽好東西了,趕緊湊近過去。
結果,兩人把那黃布包打開一看,裏面竟然是一叮土黃色的鋼盔,鋼盔一面還畫着白底紅日的日本國旗圖樣。
“怎麽回事?這玩意兒是哪來的?”
黃翻天迷茫地看向連得利,連得利這邊聽完野村的怒吼,轉頭也沖着黃翻天喊開了。
“姓黃的,你這個廢物。這tm是二戰時候的日軍鋼盔,從挖到的明朝古物裏面扒拉出來的,你給我解釋解釋是怎麽回事!”
“啥?日本鬼子的頭盔在那裏?他大爺的,快帶我過去看看!”
黃翻天這次終于坐不住了,也不等别人帶路,自己率先沖進了坑洞裏面。
而黃翻天一走,小隊長内心裏幾乎消磨殆盡的危機感再次湧現出來。
事情比他想象的要複雜,敵人的實力遠比他預計的要高很多,目前來看想要憑他自己一個人解決掉對方所有人是絕對不可能的。如果再被強行帶進這個地洞裏面,他就徹底失去了反抗的機會。
所以,一定要想辦法把這些人留在外面,即便留不住這些人,他自己也不能進去。
想到這一點,小隊長默默地後退兩步,也就是這兩步之後,他就感覺到脖頸上傳來一絲涼意。
第一次制住他的那個“大喽啰”,此刻已經把尖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開撸!”
“啊?開路?開什麽路?”
小隊長裝瘋賣傻,前邊的連得利回過頭來邪笑道:“小警察同志,前邊帶路吧,你剛才不是說知道那些考古學家挖出來的坑道的位置嗎,這會兒帶我們進去參觀參觀吧。”
“參觀?呃,呵呵,這位連同志啊,我想你是搞錯了吧。我說我知道的坑道都是靠上邊的,頂多有幾個二戰時期遇難者的遺骨,哪像你們這樣連明朝時期的老古董都給挖出來了。讓我帶路隻能是帶着你們走回頭路,我看我還是不給你們添麻煩了,就在這幫你們守着洞口怎麽樣?”
“守什麽屁的洞口!我看你這個小警察同志肯定是又在心裏打什麽鬼主意呢,不想死的話,就老老實實地跟我們進去,少說這些廢話。要不然我現在就告訴野村先生,你已經沒用了,後果你自己想去吧!”
“别介啊,我這……哎,哎,你輕點,輕點,疼呢!”
小隊長還想拖延一下,可是身後的人已經不給他機會了,尖刀刀口死死盯住他的後脖頸,逼得他不得不想着那條地洞内部走去。
野村、連得利等人緊随其後全部進入地道,小隊長用眼角的餘光瞥見,後面埋伏的兩人舉起鏟子來把洞口頂部的泥土給掀了下來。幾乎眨眼之間,洞口就被泥土封住,所有人陷入到無盡的黑暗之中。
“完了!”
小隊長心中哀歎一聲,深知自己這次是徹底上了賊船下不來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a href='javascript:void(0);' class='rmendbtn'>推薦票</a>、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閱讀。)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