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夜晚,古良玉已經修煉了一下午。可是卻發現自己吸收起這外界的靈氣來很慢很吃力,仿佛在沼澤地中行走的困旅旅徒。
習慣了空間靈氣濃郁度的她再在這外面修煉無疑可以完全感受到靈根對她的負面影響。
空間修煉起來的确快多了。可是……一想到鳳琉在裏面,她還是感覺莫名其妙的别扭。
其實她生氣也就一時之間,這幾天她氣早消了;但是氣歸氣,心中的别扭卻沒那麽容易釋然。這幾天她特意避免去空間,就是因爲怕看見鳳琉心情又不愉快起來。
可是這裏修煉的确是毫無用處……比起自己的矯情,還是應該理智點,修煉要緊!想通了這點,她神念一動,消失在了屋子裏。
誰也沒有注意到的是,黑夜中一個影子透過木隙目睹了這一切,震驚的緊緊捂住了自己的嘴唇。爲了确定人是否真的消失,她甚至從窗戶那兒嘗試找到一絲身影,直到确定人真的憑空消失後,她才倉皇離開了。
古良玉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空間裏,一眼就看見了鳳琉,此時他正低頭撫摸着一本黑皮封面的古書,不知是在想着什麽。
感覺到了空間多了一絲氣息,鳳琉将古書收了起來,看到古良玉站在不遠處,有些怔愣不知如何開口。
古良玉也不再看他,直接打坐運行周天。
氣氛有些尴尬,他主動開口道:“喂,醜——”他頓了頓,立即改口:“小丫頭,你不生氣了?”
她微微抿唇,熟悉她的人一定知道,這是她鬧别扭或思考時慣有的動作。她爲人比較感性,把感情看的很重要,但是如果這份感情付之東流,她也會毫不猶豫的收回。
可以說,她以前是真的把鳳琉當作朋友的,也是真心信任着她,因爲她和他有着共同的目标。可是當鳳琉完形畢露之後,她才知道他也是一個潛藏的危險分子,手裏握着可以判決她生死的把柄。
鳳琉自視甚高,看樣子是想和她緩解關系,可是她暫時不想原諒他。
說她小氣也好,反正她古良玉本來就是極端的性格。既有投我以木瓜,便報之以瓊踞的優點;也有甯可我負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負我這種不肯吃虧的個性。隻有暗戀很久的白墨離成了一個例外,也是她最錯誤的例外。
“我從來不會爲不相幹的人浪費脾氣。”她面無表情的回道。
鳳琉見她對上次的事還沒釋懷,有些惱怒。爺都已經示好了,她還想怎樣?再說防人之心不可無,随便相信人可不是爺的性格,真不知道這個醜丫頭有什麽好生氣的!
他從鼻腔中悶哼一聲,背過身去不再和她說話。
見狀,古良玉還是忍不住失望。正正經經道個歉有那麽難嗎?她暗自搖搖頭不再看他,專心的修煉起來。
鳳琉轉回來,悶悶的看着她修煉,卻發現沉浸在運轉周天中的古良玉眉間極快的閃過一縷幾不可察的黑氣。他目光一肅,眉頭漸漸緊皺。
他直接把古良玉提到了空中,無視她的怒目相向,用神識将她體内掃了一遍,眯起眼對着她額頭用力彈了一下,語氣不佳:“醜丫頭,你知不知道自己已經産生心魔了?而且你的神魂與身體沒有完全融合......你是不是應該解釋一下?“
古良玉聽到前半句話心都吊了起來,到後半句話直接驚慌失措,緊張的幾乎要喘不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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