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要倒黴的時候,喝涼水都會塞牙。//。qΒ5。\\
張仙拉着安甯瘋跑,剛剛拉開一段距離,就悲哀的發現跑進了死胡同,一堵高牆擋住了前進的路。
四個流氓追了上來,想掉頭跑失去了最佳時機,張仙歎了口氣,将氣喘籲籲的安甯拉到自己的背後,說道:“一找到機會,就趕緊跑,别耽誤了考試,不用擔心我,我不會有事的,明白嗎?”
安甯淚眼婆娑的點頭,小臉煞白,她知道自己連累了張仙,要不是她就不會有麻煩,他那麽厲害,更不用給堵在這裏。
此時此刻,安甯感覺自己特别特别的沒用,不但幫不上張仙,還淨給他找麻煩,上次是這樣,這次又是這樣,她心裏頭愧疚得不行!
張仙從自己的小盒子裏飛快的抽出鐵簽子,抖了一下,柔韌性很強的鐵簽子折起來的部分展開,接近半米長。
張仙又飛快的低下頭,猛然間抓起了一把沙土,揚了出去,四個流氓猝不及防,有兩個迷了眼,另外兩個反應不慢,用胳膊擋住了眼睛,揮舞着手中片刀和警棍朝張仙撲來。
“快跑。”
張仙喊了一嗓子,安甯撒腿就跑,她是兩屆校運會的短跑前三,長跑也都進了前五,爆發力和耐力都非常好,轉眼就沒了影,那兩個迷了眼睛的流氓沒有追趕上,就回頭堵截張仙。
張仙本來以爲自己可以輕松的逃脫,事實卻并非如此。他剛揮舞鐵簽子将兩個流氓狠抽了兩記,突然身上就哆嗦起來,剛才那些似乎使不完的力氣,這會兒都莫名其妙的消失了,腿都有些發軟,頭很暈,情勢十分不妙。
張仙一個趔趄差點摔倒,撿起來一塊磚頭狠狠的砸在了撲進的流氓頭上,流氓吃痛停下腳步捂頭蹲下,鮮血從他的指縫往外流,看起來有些吓人。
張仙眼前黑了一下,顧不得那流氓傷勢如何,打死了活該,他這是正當防衛。正想着要不要用一分生火氣試試,力氣突然間又回到了他的身體,頭也不暈了,還精神煥發。
猛然跳起來,張仙一腳踹開撲過來的另外一個流氓,往胡同外飛跑,卻又給那兩個還在揉眼睛的流氓截住,再加上那個最先給他撂倒的流氓也跑了過來,他脫不開身。
你來我往的纏鬥,這幾個流氓不但手上有家夥,打架經驗十分的豐富,可不是上次張仙撂倒的那幾個師範體育生能比,他身上的力氣和精神狀态又飄忽一定時好時壞,不知不覺身上就挂了彩,時間也過去了十多分鍾。
正當張仙又一次失去力氣腦袋犯暈,感覺自己八成要扔在這兒的時候,一輛警車呼嘯而來嘎吱停在了胡同口,安甯和一個女警三個男警察從車上跳了下來。
“不許動,否則我們就開槍了!蹲下,舉起手來,快點!”
女警的聲音又脆又甜,但語調和她的表情一樣凜然不可侵犯,看着那黑洞洞的槍口,五個流氓立刻就慌了,想要逃跑沒有出路,隻好乖乖的蹲在地上,舉起了雙手,手上的兇器都沒扔,一看就缺乏被警察抓的應對經驗。
張仙一屁股坐在了牆根底下,閉上眼睛呼呼的喘氣,手裏的鐵簽子已經悄悄的折起來塞進了盒子裏,這個小動作,誰都沒有注意到。
“張仙,張仙,你怎麽了?”
安甯跑到張仙的身旁,小手輕輕的摸着他的臉,淚珠子劈裏啪啦的砸在他的胳膊上,熱熱的,濕濕的。
張仙睜開了眼睛,那種眩暈無力的感覺又消失了,笑着給她擦了擦眼淚,心疼的說:“看你,傻孩子,我沒事兒,就是有些累。”
“還說沒事兒,你都受傷了,臉色這麽難看,趕緊去醫院吧。”
安甯給張仙握住了小手兒,心中頓時就踏實了,不過還是擔心他的傷勢,扶着他站了起來。
那邊警察已經把人都給铐住帶走了,那個女警走過來溫和的說:“我先送你們去一趟醫院,回頭再……你們是不是參加成*人高考的考生啊?”
二人點頭,女警急忙說:“那我送你們進考場,這個傷應該是皮外傷,不要緊的,還是考試要緊。”
就在這個時候,電鈴聲從不遠的九中校園裏響起,第二科已經考完了!
女警歎了口氣:“上午沒有考試了,我還是送你們去醫院,回頭做筆錄。”
張仙和安甯除了點頭也做不了别的,就跟着漂亮高挑的女警上了她的挎鬥摩托,一溜煙的上了大街,跟在警車的後面向東疾馳而去。
給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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