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仙走進了咖啡廳,眼睛掃了一圈,最後就停留在了角落裏靠着窗戶的那個位置,那張桌子上隻有一個長發披肩戴着眼鏡的藍裙女孩兒在看書,嶄新的書旁放着一杯咖啡,在空調制造出來的涼爽空氣中,袅袅霧氣升騰。\\。qВ5、\\
女孩兒低着頭,看不清容貌,那黑框眼鏡和牛甜甜戴着喬裝的一樣,想來就算是擡起頭,也會把真實容貌這擋在鏡片之後。
張仙朝服務小姐擺了擺手,悠悠走到這張桌子對面,坐下來之後輕輕的用手指敲擊鋪有格子桌布的桌面,帶着一定的節奏,很輕,不會影響到别人,但會引起對面女孩兒的注意。
張仙用力的嗅了一下,對擡起頭皺眉看着他的女孩兒說道:“香水不是首飾,冒然更換并不能讓人以爲你是第二個人,隻會讓人覺得有些遺憾。”
“先生,你這種搭讪的方式,太過老土了吧?現在已經不是上世紀三四十年代,這裏更不是巴黎或者紐約的某一個僻靜的角落。”女孩兒驕矜的俯視着張仙,聲音輕柔甜美,卻帶着拒人千裏之外的冷意。
張仙不說話,隻是微笑看着她,就那麽直勾勾火辣辣的看着他,附近幾桌的客人都偷偷往這邊看,想着會不會出現武鬥的大場面,就在這個時候,那個面色冷冰冰肌膚瑩白如玉的女孩兒卻突然莞爾一笑,笑得無比動人。
“神仙哥,還真是騙不了你呢,哎,看來本小姐的演技還是不行啊,本來還打算考電影學院呢,不行啊,還是去工商管理吧。”
呢喃扶了扶眼鏡,笑着把書推給了張仙,又說:“這本書是剛才買的,雖然廉價,還有盜版的嫌疑,裏面的内容卻值得一看,送給你了,當作見面禮。”
張仙拿起書的時候,指尖有意無意的在她嫩得一捏就能出水的雪潤小手上輕輕劃過,呢喃翻了翻白眼,柔潤的紅唇微啓,低聲說:“還以爲你是個君子呢,看來不是啊,真遺憾。”
張仙把手指放在唇邊吻了一下,看着低眉順眼婉約飄逸的女孩兒,微笑道:“我若真是那種不解風情的木頭君子,你才會真的遺憾。小妖精,你比我想象中的更出色,确實有妖精的潛質。”
呢喃輕輕的攪動着咖啡,小匙和杯壁磕碰,發出叮叮的脆響,沒有節奏,但也不會讓人心煩,她的動作很有韻律,這大概和她從小學習音樂和舞蹈有着密不可分的關系。
“是嗎?可我卻沒有從你的身上看到一丁點神仙的影子,我隻看到了一個生着猥瑣雙眼的僞君子。”
呢喃擡頭目光灼灼的注視張仙,他要了一杯咖啡,翻開了書頁,說道:“世界上本來就沒有什麽君子,那些被譽爲君子的人之所以成爲了君子,隻是因爲讓他們變成小人的條件還不夠成熟。就像這個世界上之所以有黃花閨女的存在,隻是因爲她們還都沒有被禍害,如此而已!”
“你很庸俗,還很低速,難道你除了女人,就不能說些别的嗎?”呢喃話鋒十分犀利,一點面子都不給張仙留,他也本來就不需要那些。
張仙用力的點頭,喝了一口剛端上來的咖啡,苦澀的味道他并不是太喜歡,就使勁往裏扔方糖,看得旁邊那桌的男女都直咧嘴,估計以爲他是從哪個山頭上蹿到塵世來的野牲口!
“本來就是俗人,我裝不了神仙那種生物。你是女人,還是個水靈靈讓人垂涎的小女人,或者更準确的說,是個女孩兒,我面對着你這麽個超塵拔俗的存在,說些柴米油鹽醬醋茶的俗事兒,豈不是一種不尊重嗎?”
張仙把方糖攪化,一口氣把咖啡喝光,站起來一把拉住呢喃的小手兒,恣意的揉捏了一下,從容的說:“走吧,去吃飯,喝着玩意兒不當飽不說,還漲肚。聽說什麽咖啡是從什麽東西的屎裏扒拉出來的,壞了,我現在就有種想蹿稀的沖動……”
張仙拉着呢喃施施然走了,咖啡廳裏有不少人發出幹嘔的聲音,話說得實在太直白太惡心了,正常人都會受刺激!
走出了咖啡廳,呢喃就笑得不行,那清脆如珠落玉盤的動聽笑聲,導緻了好幾起撞電線杆子的慘劇發生,有風吹來,裙裾飛揚,那驚鴻一現的修長**,就算張仙的大手及時幫她按住了裙腳,卻還是讓大街上發出兩聲巨響,追尾了。
“沒風了。”
“我知道。”
“那你還不快點拿開你的手?”
“天冷,我幫你暖和暖和……”
“無恥!”
“謝謝誇獎,互相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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