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嫩看到他醒來很高興,乖乖的給他做了個全身按摩,最後到了他那裏的時候,大眼睛忽閃忽閃盯住不放,又想起了大蟲蟲的事兒,她極度渴望想一償夙願,暢快的玩一會兒那個大蟲蟲。\、qb5、/
張仙見嫩嫩的表情不善,就像黃鼠狼看到了小母雞一般的狡猾狡猾,趕緊忍着身上的劇痛坐了起來,說了一句“幫我把風”,就開始修煉火氣心術。
張仙入定内視,發現火藏球并沒有破碎,而且裂紋也消失了,便松了一口氣,火焰跳動,外部的氣息瘋狂的湧入他的身體,補充火藏量的同時,也修複了他傷痕累累的身體。
剛才在那個世界發生的事情,對張仙的身體損害不小,經脈都産生了不少的裂紋,但恢複起來也特别快,十八周天下來,他已經恢複得七七八八,收功起身,痛感隻剩下一點點,微微還有些酸脹。
張仙看了一眼坐在一旁樹上悠哉悠哉晃悠着雪白小腳丫的嫩嫩,她正在吃棒棒糖,望着不遠處流淌的河水和遠處光線幽暗的巷子發呆。
每個人都有着鮮爲人知或者不爲人知的一面,嫩嫩小妖精也有安恬的時候,甚至還帶着一些說不出來的淡淡憂傷,如同戴望舒筆下的小詩。
撐着油紙傘,獨自
彷徨在悠長、悠長
又寂寥的雨巷
我希望逢着
一個丁香一樣地
結着愁怨的姑娘
她是有
丁香一樣的顔色
丁香一樣的芬芳
丁香一樣的憂愁
在雨中哀怨
哀怨又彷徨
她彷徨在這寂寥的雨巷
撐着油紙傘
像我一樣
像我一樣地
默默彳亍着
寒漠、凄清,又惆怅
她默默地走近
走近,又投出
太息一般的眼光
她飄過
像夢一般地
像夢一般地凄婉迷茫
像夢中飄過
一枝丁香地
我身旁飄過這女郎
她靜默地遠了、遠了
到了頹圮的籬牆
走盡這雨巷
在雨的哀曲裏
消了她的顔色
散了她的芬芳
消散了,甚至她的
太息般的眼光
丁香般的惆怅
撐着油紙傘,獨自
彷徨在悠長、悠長
又寂寥的雨巷
我希望飄過
一個丁香一樣地
結着愁怨的姑娘
張仙一邊輕輕的吟着這首戴望舒最著名的《雨巷》,一邊恣意的揮灑,将八操拳練成了從來都沒有出現的模樣,多了一些詩意和放任,少了一些生硬和刻闆。
這樣打過三趟八操拳,張仙又回想起了剛才楚練過的那套“荊楚兵戈鬥法”功法,将其融合在剛剛已經改良過一遍的八操拳中,去掉了一些花俏和冗長,加入了一些凝練和殺銳,變成了新的八操拳。
張仙将這套八操拳練了十六趟,前面十三趟中每次都有一些改變,最後三趟就定下來,漸趨娴熟。
張仙練過十八趟之後,即便新的八操拳還不夠娴熟,他也不再繼續,這是他的原則和規矩,短時間内不會作出調整和改變,打拳修心不超二九一八之數!
“你能把剛才那首詩再念一遍嗎?”
張仙坐在了嫩嫩身旁的樹杈上,小丫頭幽幽的說,此刻她像個更年期的婦女,不像一個小寶寶。
張仙輕輕的摸了摸她的小腦袋,用輕緩深沉的語氣将《雨巷》又吟誦了一遍。
嫩嫩歎了口氣,說道:“我就像那個丁香般結着愁怨的姑娘,那麽你呢,你是不是走進了雨巷撐着雨傘的那個人?”
張仙将她抱在了自己的腿上,看着她美麗迷蒙的眸子,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這個抽象的問題。
突然,嫩嫩輕啓小嘴兒,幽幽的唱了起來,那婉轉憂傷的歌曲,正是剛剛張仙吟誦了兩遍的《雨巷》。
驚爲天人,張仙此刻就有這種感覺!
嫩嫩唱得已經不能用好聽來形容,隻能冠以仙音天籁這樣的稱謂,張仙聽得正入神,她卻突然間不唱了,拉着張仙一頭鑽進了樹叢裏,躲在了一塊大石頭後面。
嘩嘩水響,一艘大船順流而下,黑色的船上挂着一面旗幟,旗上有一朵絢爛绮麗的花朵,好似圖騰一般随風飄搖。
黑船甲闆上空蕩蕩的,悄無聲息,看起來就像是幽靈船。嫩嫩在張仙的手上寫道:“這是黑森家族的幽靈船,能夠穿過迷離水巷去往樂土的三種工具之一,還有就是雪園的七魚寶船,還有瓊林府的瓊林彩舫。”
幽靈船突然停了下來,船上響起一個男人威嚴的聲音:“去看看那兩個人,是否還活着。”
“是,少爺。”
兩個穿着黑色裙裝面罩黑紗的女子出現在甲闆上,不見作勢,身形陡然間出現在唐和楚的身邊,這兩個家夥還沒有從昏迷中醒來。
“隻是昏迷了,少爺。他們是懸賞榜上的唐和楚。”兩個女孩兒說話異口同聲,看起來長得好像也一模一樣,給人一種錯亂的感覺。
給者的話:
1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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