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易盡可能後退着,然後找出那些迷藥攥在自己左手手心裏。
野豬沖過來,倉易假意倒在地上。現在野豬就在他的面前,揮舞着自己的兩顆獠牙。倉易左手緊緊地握着迷藥,右手握着寶劍奮力抵擋着。
其他jǐng衛這時候都十分緊張地看着倉易,大家都幾乎半殘了,眼下也是無能爲力。
“完了,完了。這夥子看來這下算是沒救了。唉,真是可惜,武能這麽高的一個子就這麽死在一隻野豬的手裏了。”
野豬感覺這子用寶劍的低檔還真挺有效的,一時半會還真的要不了他的命。于是他不耐煩了,直接上嘴咬了。
這一咬,可是讓倉易正中下懷。他立刻伸出了自己的左手,“呵呵,你這頭死野豬,既然你想咬就讓你咬吧。”
倉易的整隻上臂都進入了野豬的嘴裏。他立刻散開手裏的迷倒千金散。
馬上,讓我有人感到詭異的事情發生了。大家敲破腦袋也想不通,場面怎麽會突然變成這樣。
特别是那個瘦高個,他已經身體僵直了,兩眼無神地看着眼前所發聲的一切。
就看那野豬,馬上失去了暴躁的ìng情,突然變得無比的溫順,匍匐在地上,嘴裏發出了溫柔的微哼聲。它的頭還在不停地蹭着倉易的身體。
那個瘦高個憤怒地罵道:“懶豬頭,你個白癡,究竟誰是你的主人?你爲什麽和你的敵人這麽親近?”
倉易哈哈大笑道:“我這位兄弟,迷倒千金散可是你們的産品啊!你不會不知道這東西的藥效是如何的吧?”
那瘦高個不可思議地長大嘴巴道:“不會吧。難道你給它也吃了迷倒千金散?”
倉易道:“不錯,我就是這麽幹的。這些藥可是讓我花了三個銀币呢。不過看到這藥效确實不錯,看來這錢花的也算是值了。”
“我和你拼了!”情急之下,那個瘦高個便向着倉易沖了過來。土新和幾個還能走路的jǐng衛立刻沖到了這家夥身邊,刀架脖子,這就給拿下了。
倉易還在慢慢撫摸着這隻野豬的毛。不過他可不是對這隻野獸有好感,而是在尋找它身上的薄弱。
很快,他就摸到了。這野豬的脖子底下很肉乎,相信刀子很容易捅進去。
倉易慢慢拿起了自己的刀子,偷偷靠近野豬的脖子下面,然後,一刀狠狠地捅了進去。進去之後,又立刻割斷了他的氣管。
那野豬痛苦地嚎叫了一聲,立刻就沒什麽動靜了。
那瘦高個毫無辦法,隻能眼睜睜地看着自己的寵物被活生生地捅死,然後,大股大股的鮮血從脖子底下流出來。
接下來就是收拾殘局了,土新指揮大家又從這屋子裏抓出了二十多人。這一仗,圓滿勝利告捷。雖然受傷的jǐng衛也不少,可是要是沒有倉易在,這些人就都得死在這裏了。
大家都對倉易充滿了感激隻情。
倉易的左胳膊被野豬咬了一下,雖然沒斷,可是傷勢也不。大家趕快把他拖去醫館治療。送的是鎮上最高級的醫館,自然也全部是公費醫療。
在醫館裏休息了一天,由于用的藥好,照顧的也好,所以回複得很快。
在休息的這段時間裏。倉易回想了這一段時間的經曆。雖然很辛苦,也遇到了很多的危險,可收獲也是很大的。讓他感到很有成就感。
轉眼間,倉易這一離家就是一個多月了。也是該回去看看的時候了。家裏面的老爹老媽自然也不會想到,他們的大兒子會這麽有出息。這麽多年以來,倉易他們家常被村裏的王地主家欺負。
在鄉村裏面,誰家有地誰就是大爺。按照村裏的生活水平來,倉易也算是個有錢人了。這次他回家首先要考慮的就是要給家裏置辦上幾畝好地,讓家裏人從此不再受氣。
據聽蘭陵,那些翠緞石賣得非常的火,現在已經賺了三十多個銀币了。自己剛剛完成了這麽大一個案子,而且功勞最大,相信也會得到不少的回報。
倉易一直都在不停地想象着自己回家後的那風光的場景,越想越樂得合不攏嘴。他似乎快迫不及待了。
這天早上,倉易明顯覺得自己的傷勢有了很大程度的好轉。他覺得自己是該和武館、镖局請個探親假的時候了。
倉易先來到了镖局。镖局依然和往常一樣,人丁稀落。
倉易敲門後走進了掌櫃的房間。一走進去就看到掌櫃很不開心地瞪着倉易。
倉易很是奇怪,心裏惴惴不安,他的腦袋瓜子飛快地轉動着,可怎麽也想不出來,自己到底那個地方做得不對,得罪了掌櫃。
他隻好陪笑着頭道:“掌櫃,您今天看起來不太高興啊。是不是我那裏得罪您了?”
掌櫃繼續怒視着倉易道:“你這個臭子,就會讓我爲難。你你給我們镖局立下了這麽大的功勞,我可怎麽獎勵你?你你來我這裏不到一個月,拿到的功績值和獎金比我們這裏最好的镖師半年的還多。你别的镖師來找我,我辦事不公平該怎麽辦?
“這……”倉易瞬間愕然了,吞吞吐吐地不知道該怎麽好了。
看到這子真的被自己吓得緊張了,掌櫃這才把氣氛緩和下來,面帶和祥的微笑道:“好了算了。還真沒想到你子辦事這麽出sè,看來今後镖局裏的大事,不找你都不行了。”
着掌櫃拿出一大把銀币嘩啦一聲仍在了桌子上,“土新一再和我表揚你,你的功勞實在是太大了,讓我好好的獎勵你。這是十個銀币。另外這次我也是向上面申請,破例給你加了一百分的功績值。子,恭喜你。加上前面的分數,你現在一共是一百八十分了。見習護衛的分值是一百分,你現在已經是真正镖師中的一員了。”
聽到這話,倉易胸中一股興奮的暖流,立刻湧了上來。如果不是站在掌櫃的面前,他一定會瘋狂地跳起來。這又是在他的人生當中,一個具有紀念意義的一天。
“隻可惜。”掌櫃又拿出一個的銅牌子道:“本來這個證明镖師身份的腰牌是應該給你的,可是我們镖局還有一個規定,就是有行镖身份的人必須得是一個真正的武者才行。這東西我隻好先收着,等你達到标準才能給你了。”
倉易瞪大了眼睛盯着那個腰牌,他現在是多麽想得到它。可是規定畢竟是規定,他也隻好忍耐下來。看來,隻好等回到武館先測一下武能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