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的時候,誰都認爲,殺害唐如的一定另有其人,可是經過了周密的調查,最後的結果,依舊是,兇手隻能是酒豔。
大家唯一的推測隻能是,酒豔根本就不願意嫁給這個唐如。他是被逼婚的,所以對唐如動了殺心。可是,這種判斷也太難以讓人接受了。再怎麽樣,一個弱女子也不可能幹出這樣的事情啊!
按理,殺人償命,再加上,這次殺害的還不是普通的人,而是新上任的縣長,酒豔沒理由活到現在。可是這個女孩卻有一個非常與衆不同的地方,就是因爲她這與衆不同之處,保住了他的ìng命。
溢天香名酒莊園之所以會出産這麽高級的紅酒,就是因爲酒豔起的作用。
這女孩天生,就帶着讓美酒變得無比香醇的能力。每年到了葡萄成熟的季節,酒豔都要用他那美麗的玉足踩在這些成熟的葡萄上。這樣榨出來的葡萄汁,就會帶着讓人無法抗拒的香氣。
雖然酒豔現在是殺人犯,可是每年向皇帝進貢的貢酒可不能停。這樣才保住了酒豔的命,就是爲了每年,讓她回一次溢天香,好壓榨出最香醇的葡萄汁來。
按道理,隻是押送一個女孩子,她既不是财寶,又不兇惡,這種工作應該是很簡單的。可是事實上并不是這樣。這個女孩子不知道爲什麽,總是想逃跑,而且,她靠着自己身上的那醉人的香氣,總是能迷倒所有要接近他的男人。
雖每次能都把他追回來了,可是今年是第二次押送了,誰也不希望真的出什麽問題。
上面之所以派了莫香這個女孩子,也是爲了不會被酒豔誘惑。
這一路上,倉易不時地把眼神向酒豔瞟過去,倒不是他對這女孩子起了sè心。隻是他無論如何也不肯相信,這個女孩子會殺人,難免産生憐憫之心。
這女孩子倒是一直保持的平靜的态度,總是蜷縮在角落裏,欣賞着周圍的風景。
“姑娘,你有什麽需要幫助的,盡管和我。放心,我不會難爲你的。”倉易眼看着這女孩,越看越可憐,忍不住靠近她道。
酒豔也擡起頭看着倉易,眼神裏充滿了感激:“謝謝你哥哥。我就知道你是好人。放心把,我現在很好。我都在監獄裏關了一年了,今天終于可以出來走走,難得有這樣的心情。”
走在倉易身邊的黃蕃卻馬上提醒道:“我易兄弟,你最好别對她這樣。可要心呢。不定什麽時候,她就把你迷惑了。”
倉易雖然不太相信這些人的,可是他知道,自己也沒辦法改變别人的想法,也就隻好沉默了,不去和黃蕃争辯。
第一天,這一路上倒是沒出什麽問題。天慢慢黑下來,一行人也來到了一個人煙很稀少的鎮上。
這條路上是經常押送犯人的,所以兩個獄監對這一帶的情況比較了解。
押镖最忌諱在陌生的客棧裏住宿,大家隻能在兩個獄監的帶領下來到了這家他們很熟悉的客棧。
行走了一天,幾個人真的是又累又餓。他們接下來最想的就是好好地大吃一頓。可是關在囚車裏的酒豔卻不可能有這麽好的待遇。
她隻能仍舊被關在籠子裏。馬車被遷到客棧的後院,這樣還得四個人換班地看着。
畢竟晚上天氣還是比較涼的,不能就這樣讓酒豔凍着,于是就在她的籠子外面罩上了一個大帆布,就算是給她搭了一個帳篷。
可是即便是這樣,倉易還是能想象得到,酒豔呆在外面會多痛苦。
第一班是那個瘦獄監。除了他一個人在後院看着酒豔,其他人都進屋吃飯去了。
一個時的功夫,那個瘦獄監便搓着手,哈着涼氣,走進了客棧。
“這他媽的鬼天氣,冷就冷了。快,快給我倒上一杯熱酒,我得好好暖和暖和。”那瘦獄監着便一屁股坐在了飯桌的旁的椅子上。
第二班是莫香,她仍舊保持他冷漠的風格。一句話不,就站起來向着門外走去。
沒想到,倉易卻也站起來拽住了她,“師姐,弟今後還有很多地方需要你關照呢。這一班,就算我孝敬你,我替你了吧。”
莫香并沒有因此對倉易緩和态度,冷漠地把他的手甩開道:“别假惺惺地和我來這套。”完,理也不理地向着門外走去了。
倉易無可奈何地回頭看着黃蕃道:“大哥,這是怎麽回事,你以前了解她嗎?怎麽這麽大脾氣?”
黃蕃也有些莫名其妙,搖搖頭道:“不知道,我以前還是和她打過兩次交到,也沒看她這樣啊?呵呵,可能是你命不好,她頭一眼看見你就覺得你不順眼。唉,兄弟别管她了,沒事。來喝酒。”
又是兩杯酒下肚,倉易這心中卻是越來越放不下。他站起身來道:“幾位大哥,你們先喝着,弟得出去方便一下。着轉身向着門外走去。”
走出門外,倉易便感覺到,外面的風雖然不大,可是卻帶着頭骨的寒氣。他手裏提着一個陶制的罐子,身上披着一件大衣,向着囚車的方向走去。
莫香正沉默地低着頭坐在馬車上,看到倉易出現的面前,她馬上jǐng覺地站起來,“還不到換班的時間,你現在來幹什麽?”
倉易馬上道:“喔,我是出來方便一下,順便看看我們的犯人怎麽樣了。這麽冷的天,要是生病了,也是麻煩事。你看,我給她拿了些熱的東西喝,這樣就不容易着涼了。姐姐你不會介意吧?”
莫香雖沒好氣,可也沒什麽理由好拒絕,便站在了一邊,沒好氣地道:“行,就讓你看看吧。不過你心,最好别讓她給騙了。”
倉易笑道:“不會的。謝謝啦。”
他來到近前,拉開了罩在囚車上的帆布。
酒豔依舊蜷縮在角落裏。身體有些發抖,本來紅豔的嘴唇,現在也有些發白。看到倉易拉開了布正在看自己,她還是勉強地對着倉易笑了笑。
這還真讓倉易的心中感到了一些酸楚,歎息道:“我相信你一定是被冤枉了,可是爲什麽要讓你受這樣的折磨啊?唉,真是不公道。”
着,他把手裏的罐子從囚車的地闆上滑向了酒豔的身邊,“給你,這是剛剛煮開的熱牛nǎi。你喝了它吧。這樣會舒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