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易也急了,他眼下顧不得任何别的事情,憑着他腳下神行靴的速度,也沖下了懸崖。
在半空中,倉易抱着酒豔,他身上的鬥氣把兩個人籠罩在其中。靠着這些鬥氣,兩個人落地後都沒受什麽傷。
可是酒豔卻被吓得渾身發抖,拼命地摟着倉易的脖子,“易哥哥,救救我,我不想成爲那些家夥的食物。”
倉易也不停地安慰着:“好了,好了。現在沒有什麽危險,易哥哥就在這裏保護着你。”
可酒豔繼續發抖道:“誰沒有危險?易哥哥你看看四周就知道了。”
一直低着頭的倉易,這才擡起頭來。即便是他這樣十七級的武者看到這場面也不禁心生恐懼。現在這山谷裏黑壓壓的一片,擠滿了野狼,根本看不到盡頭在哪裏。
眼下光線已經很昏暗了,那些野狼的眼睛無比的明亮,全部都在注視着他們兩個人。
上面狼王那恐怖的笑聲又傳了出來,“你們這兩個家夥,可能一輩子都沒讓這麽多狼陪你們玩過吧?縱然你是再強大的武者,這麽多的狼,恐怕也難以對付吧?”
倉易用自己的身體把酒豔擋在身後,拿起了自己的劍道:“你别怕,隻要我還有一口氣,就覺不能讓它們傷到你。”
緊急關頭,倉易手中的劍靈子自行地飛了出去。隻是在一眨眼的功夫,那把劍就穿透了他面前十幾隻狼的喉嚨。那些狼倒在了血泊中,已經完全失去了氣息。劍再一次回到了倉易的手中。
那些畜生被眼前的一幕吓住了,紛紛向後退去。
這時那把劍靈子用隻有倉易一個人能聽到的聲音道:“你也别高興得太早了,我可還沒有和你有那麽深的感情呢。我隻是不想總是不停地換主人罷了。要想收服我的心,讓我發揮最大的威力,憑你現在的武能可不行。還有這麽多的野狼呢。不好對付啊,你看着辦吧。”
倉易毫無懼sè地把手裏的劍揮舞了兩下喊道:“看你們誰還敢上來?”他一邊喊着,一邊在迅速地掃視着四周,希望能盡快找出躲避的地方。
就在這時,在狼群中突然冒出一隻體型更加高大,毛更加長,表情更加兇惡的狼。
“是頭狼。”倉易立刻心裏明白道。
那頭狼毫無顧忌地撲向了倉易。倉易手握着劍,冷靜地等待着時機。
那狼眼看就要撲到他的身前,倉易也立刻揮起了劍。隻聽撲哧一聲,那頭狼的頭就從脖子處斷裂了下來。
可是那離開身體的狼頭竟然還有着最後一絲的生命力,這一的生命力足以讓他的牙齒咬在了倉易的肩頭上。
倉易痛苦地悶吼了一聲,他的肩頭上立刻湧出了股股的鮮血。
狼頭掉在地上,可是現在的倉易也已經臉sè發白。同時周圍的其他的野狼也被這頭狼再次鼓足了勇氣。它們嘶鳴着,虎視眈眈地注視着這兩個人,更加躍躍yù試了。
情急之下,酒豔立刻拉住了倉易的胳膊,“易哥哥快跟我來。”
酒豔拉着倉易跳進了背後的樹叢中。倉易在這裏面根本看不到路,隻是任憑酒豔拉着自己走。不知不覺中,他們竟然已經鑽進了一個山洞。
兩個人這才坐在地上穿了一口氣。倉易驚奇地問道:“酒豔,你怎麽會知道這裏有山洞呢?”
還沒等酒豔回答,他們就已經聽到了近處有野狼的叫聲。他們向着洞口看去。黑暗的樹叢中,可以清晰道看到無數隻野狼明亮的眼睛。這些狼随時都會沖進來。可是倉易現在身上已經毫無力氣了。
突然間,劍靈子又再次飛出。它飛向了洞口上方的岩石。劍尖插在岩石上,立刻發出了巨大的爆炸。那些岩石被炸成了碎石塊,掉了下來。這些石塊總算是把洞口給擋住了。
這時候,狼王也從上面跳了下來,他一隻手撫摸着一隻狼頭,語氣冰冷地道:“乖孩子們,不用着急。這個山洞就這一個洞口,他們逃不出去的。我們就慢慢等他們死在這裏吧。哈哈哈!”
頭狼的牙齒裏有着劇毒。倉易被咬之後,他的身體開始慢慢冰冷起來,不停地顫抖着,呼吸都非常艱難了。
酒豔已經淚如泉湧,她抽涕着守候在倉易的身邊道:“對不起,易哥哥。是我害了你,早知道,我就不逃跑了。易哥哥你不要死,你死了誰來保護我啊?你是我一生中唯一一個想用心去愛的人。不要離開我,我不想讓我的世界又變回原來的冰冷中。”
倉易用最後一絲微弱的氣息道:“别,擔心。我可以用我的鬥氣化解身上的這些毒,可是我現在的身體太冷了。沒法激發出鬥氣來。”
聽到這裏,酒豔立刻脫去了自己和倉易身上的衣服。然後,兩個**的身體緊緊地擁抱在了一起,“易哥哥,我一定不會讓你死的。我來幫你保持體溫。你一定要活下來啊!”
這天早上,兩個人在yīn暗的洞穴裏彼此羞澀地注視着對方。
倉易不好意思地道:“謝謝你,要不是你幫我保持體溫,我可能真的就活不過來了。”
酒豔也紅着臉道:“沒什麽。隻要易哥哥能活着,酒豔就不會害怕了。”
兩個人向着四周的岩壁看了看。這裏密不透風,應該是沒有什麽希望找到出口了。門口堆積了很多的碎石,有的石塊還非常的大,一時半會也很難移開這些石頭。再,外面還有那麽多的狼呢!就算是能打開通路,危險也隻能變得更大。還不如呆在這裏,暫時還沒有生命危險。
此時,岩洞的外面,狼王正站在一頭高大的野狼旁邊,用手撫摸着那頭狼的頭,道:“狼崽子們不用着急。就讓他們先呆在裏面。他們沒有任何退路。就算是餓也能把他們餓死了。到時候,我們再去撿屍體就行了。哈哈哈。”
現在,倉易的身上隻剩下一塊很的雪餅。他把它遞給了酒豔道:“給,我也隻剩下這些了。吃一吧,我們得先保存體力,再想辦法逃出去。”
酒豔接過那塊糕,然後問倉易道:“易哥哥,哪你吃什麽呢?”
倉易搖搖頭,“你不用管我。我什麽都能吃得下。保證會比你結實。”
酒豔把那塊隻能托在手心的糕仔細地看了看,然後又聞了聞,“嗯,真的好香啊!以前還真不知道這東西會這麽香。”
“現在就算是還能有一塊臭豆腐,都能把你想成這樣。”倉易開玩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