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镖失敗對于以後的天行镖局來,也是一個很壞的影響。幾個人都很頭痛,不知道回去該怎麽解釋。可是沒辦法,怎麽也得硬着頭皮回去。
“這件事情你們不用擔心,畢竟我是你們當中級别最高的镖師,有事情也是我來擔着。”莫香堅毅地把這個責任了下來。
黃蕃也站出來道:“我們兩個大男人,這件事情怎麽能讓你一個姑娘着呢?你們放心,這件事情由我來着。你們畢竟都還年輕,将來都會有很大的發展。我都這麽大歲數了。沒什麽太高的追求,這件事還不至于讓我在這間外櫃混不下去。”
倉易看着那兩個人,隻是無奈地搖搖頭道:“别在這那麽多廢話了,一切的事情都是我一個人經曆的。你們解釋,能解釋得清楚嗎?”着,他一個人徑直走在了前頭。
三個人進了大門,可沒想到,掌櫃的竟然已經站在了院子裏,樂呵呵地看着進來的風塵仆仆的三個人,“三位镖師終于回來了。這次你們可是功不可沒啊!快先好好休息一下吧。”
這讓三個人很是奇怪,越是這樣,他們就越是新生畏懼,“掌櫃的難道您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了嗎?我們丢镖了。”
掌櫃的哈哈大笑,“我怎麽會不知道呢,酒豔死啦。”
三個人更是迷惑了,“既然是這樣,掌櫃的您爲什麽還這麽高興呢?”
掌櫃的沒有直接回答,隻是擡手招待道:“這些事先不急着,快進來,你們一定是又累又餓了吧。快進屋來,午餐已經給你們準備好了。”
三個人這心中越來越不安,不過還是跟着掌櫃的坐在了飯桌前。
這一餐十分的豐盛,似乎像是在迎接勝仗而歸的英雄一般。
黃蕃沉不住氣了,心虛地問掌櫃道:“掌櫃的,您這究竟是什麽意思?是不是想攆我們走了?”
掌櫃的聽後再次發笑,笑得無比的開懷,真的看不出是要有什麽難以啓齒的話要,“我你們就别瞎想了。沒那麽回事,你們就放心踏踏實實地吃飯吧。是的,你們丢了镖是應該得到處罰,可是你們不知道在你們走後,這兩天又發生了什麽。先是百花門的木宮主來。然後是古河鎮的鎮長來。最後竟然是溢天香也派人來了。這三波人來後,沒有一個不對你們贊不絕口的。是你們幫了他們的大忙。又送錢又送錦旗的。當然,錢我們是不會收的。可是相信又這三大勢力的感謝對我我們天行镖局的聲譽影響,會是相當巨大的。真不知道你們是怎麽做到的。”
三個人這才一塊大石頭落在地上。莫香和黃蕃都感激地注視着倉易。
黃蕃道:“掌櫃的,這事表彰,就好好地表彰倉易吧。一切都是他做的,我這兄弟絕對是個人才啊,今後镖局一定要好好培養他。”
倉易也謙虛道:“哪裏哪裏。這一路上,還是靠這兩位前輩照顧着弟。他們才應該得到表彰。”
掌櫃的笑道:“好啦好啦。你們就别再謙虛了。這事連市一級的分号都很重視,特批了兩個金币的賞金。另外功績值也不少呢。
莫香分到了一個金币。黃蕃分到了六十個銀币,倉易四十個銀币。莫香一千功績值,黃蕃七百功績值,倉易四百功績值。
這個分配大家聽完之後,莫香首先站出來鳴不平,“掌櫃的,這樣獎賞可不公平啊!這次押镖當中,倉易的功勞肯定是最大的,可是爲什麽他的獎勵卻這麽少呢?“
掌櫃的也是無奈地搖搖頭道:“唉,這個我也不是不知道。可是我們做镖師的就是這個規定。一镖走下來,是必須按着每個镖師的等級分配獎勵的。倉易的級别太地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可這……”
莫香還想什麽,可是被倉易阻攔住了,“好了,莫姐姐,你就别難爲掌櫃的了。這是死規定,我們都能理解。看到莫姐姐和黃蕃大哥都收獲了這麽多。我替你們高興還來不及呢。特别是黃大哥,有了這些錢,你終于可以給你們家寶找一個好一的學校上學啦。”
看着倉易一臉單純,真心爲兩位祝福的表情,黃蕃十分的感動。他舉起杯道:“真沒想到倉易兄弟的年紀居然有如此的胸懷。來,我敬兄弟一杯。”
莫香也舉着酒杯站起來道:“倉易,不必太遺憾了,相信用不了多久,你就會升到很高的級别了。到時候一定要到我們淩河縣分号來啊。姐姐等着你。”
最後掌櫃的也舉杯站了起來,“你來這一段時間可是給我們這的外櫃帶來了不可估量的聲望啊。我替全镖局的兄弟敬你一杯。”
正在大家開懷暢飲的時候,突然有一個雜役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道:“不好了。不好了,有一個人昏倒在外面了。”
幾個人聞聲也是一驚,趕快跟着雜役走進了院子裏。
這時候,院子裏已經圍了很多镖局的人。扒開人群,掌櫃的和三個镖師走進了當中。
這是一個面貌清秀的女子。臉上和手臂上還帶着傷痕,有鮮血還在滲出。由于倉皇逃命,所以臉上布滿的泥濘,所以也看不出,女子具體長什麽樣,是不是很美麗。
掌櫃的立刻問旁邊的一個雜役道:“你們知道這女子究竟是從哪裏來的嗎?”
一個雜役道:“這女子慌慌張張地跑進了我們镖局,進來後喊了兩聲救命,就倒在地上昏迷不醒了。不過我們大概知道,她應該是風岚镖局的人。着他把一塊腰牌和一個jīng緻的盒子遞給了掌櫃的。”
掌櫃的把那兩件東西拿過來。先是仔細地看了看那塊腰牌,頭道:“嗯不錯。看來她真是風岚镖局的人,而且是一個高級護衛。她叫葉蒙。不知道你們聽過這個名字沒?”
聽到這話,周圍的人都大感驚訝。天哪,這可是風岚镖局啊。全國十大镖局中,他們排名第四位,而天行镖局,也隻不過是排到了第六位。這樣一個女子怎麽會突然這麽狼狽地跑到了我們這镖局的外櫃來了呢?
掌櫃馬上冷靜道:“都是做镖師的,我們理應互相照顧。你們都先别在這看熱鬧啦。趕快擡到屋子裏去,好好照料,等她醒來,再問他具體情況。”
幾個雜役正要擡着這女子進屋的時候,突然從門外有闖進幾個人來。爲首的是一個三十歲上下的青年。此青年面貌清秀,臉部棱角分明,看起來有幾分英俊,他身着價格不菲的镖師輕甲。看起來有一定的身份。
那青年一進了镖局大門後,望了一眼掌櫃道,嘴角一撇道:“呦,這不是徐掌櫃嗎?多rì不見了。不好意思,今天一來,就sāo擾到你們了。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有一個我們镖局的女孩跑到您這裏來了吧?如果在的話,還請您行個方便,把人交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