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rì,大家行程順利。漸近黃昏的時候,一行人,在一個城鎮裏找了一家客棧住下了。
夜幕降下,倉易一個人在院子中一個僻靜的角落裏看星星放松心情。
梁子琪不知道什麽時候突然冒了出來,“咦,倉易兄弟原來還沒有睡啊。一個欣賞夜sè,嗯不錯。不知道本隊長可不可以也來和你做一會?”
倉易對這家夥沒什麽好感,可是這家夥非想要死皮賴臉地坐在這,他又有什麽辦法?畢竟這也不是他家的地方。他頭也沒轉地了頭道“你随便。”
梁子琪一坐下,便皮笑肉不笑道沖着倉易道:“看來兄弟這是還在生我的氣呢吧?呵呵,你看這事鬧的。其實這也都是誤會而已。作爲隊長,我不心冒犯了你,現在這心中想起來還真是很過意不去。早就聽你們掌櫃的誇獎過你,你是個度量很大的人。希望倉易兄弟能給我一個機會,原諒我。畢竟我們還得一起行镖呢嗎。隊員不和是件很麻煩的事。我們還是要以镖局的任務爲重的嗎,你是不是?”
倉易一聽這話,倒是很驚訝。呵呵,一向高傲的梁大镖師,怎麽突然這麽和氣起來了?不知道這家夥葫蘆裏到底賣得什麽藥,反正他是不相信這家夥的話是真心的。
不過,再怎麽着,他還是得回應一下,好歹是隊長,怎樣也得給他一面子。于是他開口道:“嗨,梁隊長,你這就用不着了。我一個護衛,怎麽能和您計較呢?您放心,以前的那些事,我是不會往心裏去的。隻要你今後一視同仁,别沒事瞧我就行啦。”
“呵呵!”梁子琪幹硬地笑了兩聲,“看來倉易兄弟果真是有胸懷的人。既然你這樣想那就太好啦。不知道倉易兄弟已經行過幾次镖啦?”
倉易心想,這家夥,果真還是不懷好意。你問我這個幹什麽?是不是想讓我出來我沒行過幾次镖,這樣好讓我自愧不如啊?
“喔,我才當镖師沒多久,沒行過幾次镖。”他也懶得和他多話,隻是敷衍地囫囵了一句。
梁子琪笑道:“倉易兄弟,聽你這話,看得出你是多心了。你放心,我沒别的意思。我隻是在想,兄弟做镖師應該時間不長。突然接了這麽一個大任務一定經驗不足。雖然哥哥我不算是出類拔萃,可是畢竟年頭多,經驗豐富一些。不如我來和你分享分享經驗,或許對你有幫助呢。”
這天夜裏的梁子琪,還真是突然變了一個人似的,讓倉易有一種和藹可親的感覺,讓倉易覺得身邊這個人似乎剛剛認識一般。
倉易那聰明的腦瓜是不會這麽輕易被這兩句好言語就搞暈的。他還一直保持着jǐng惕,“呦,梁大镖師今天怎麽突然變得這麽親切啦,難道是有什麽事情想求我嗎?”
果真,梁子琪這才有些尴尬地笑道:“好,既然倉易兄弟猜到了,那我就直吧。确實有些棘手的事情。我考慮了再三,也想不出還有誰更适合來做。思前想後,我那些人的腦袋瓜還真的都有些不太夠用。沒一個向倉易兄弟這麽機敏聰明的。想到自己以前得罪過倉易兄弟,也不知道現在來求助兄弟合不合适?”
“好了”倉易立刻道:“你也不用那麽磨叽了,公事是公事,私事是私事。梁大隊長,現在你就是我們的頭。再怎麽着我也不敢不聽你的命令啊。有什麽屁就快放吧。”
倉易心中清楚,他眼下正是事業發展的時期。雖然他不指望這個梁子琪會在镖局裏替他什麽好話。可是他沒犯什麽錯誤,這家夥也不可能憑着私人恩怨,就告自己的狀啊。可是如果他下的命令自己不聽從,那就不知道這家夥将來會在上級面前自己什麽了。所以他也隻好盡量服從這家夥的命令了。
梁子琪道:“起來這件事情還真是有些辛苦,如果倉易兄弟要是真的不願意,我也不敢勉強你。我就隻好再想想辦法。實在不行,我隻好親自去一趟啦。”
這梁子琪看來還真是個老油條,這話得,讓倉易一反駁的餘地都沒有了。他也隻能滿口答應道:“行了,隊長,我知道你是什麽意思,直吧。我去就是了。”
到了這一步梁子琪這才緩緩道:“呵呵,倉易兄弟果然是個痛快的人。兄弟你行镖次數不多,可能還不太懂得。向眼下這種情況,我們隊裏的人,對前面的路程都是未知狀态。而且前面的路程還是很荒涼,兩三天的路程都沒有一個城鎮,明天晚上,我們就隻好在路邊的野店裏留宿了。可是你也知道,我們行镖的,最怕的就是遇上黑店,尤其是向我們這麽大一隻押镖隊伍。這要是真的出什麽事情,那可就麻煩了。”
倉易斜着眼撇了一下梁子琪:“這事我明白,不過你這大晚上的,來和我這事情是什麽意思?”
梁子琪很不自然地幹笑道:“所以,這就是要有勞兄弟了。可能你今天晚上就得先走一步了。一般镖局遇到這種事情,都會提前派一個人去打探一下。孤身一個人,身上又不帶什麽錢,那些黑店也不會把這個人怎麽樣的。不過這個人卻很是需要jīng明,他必須能盡量徹底地了解這家店,确定一定不是黑店才行。不知道倉易兄弟意下如何?”
聽了這話,倉易心中立刻滿是煩躁,心這家夥确實夠壞的。可是話都到這份上了自己那敢不答應?隻好硬着頭皮頭道:“沒問題,隊長你就放心吧。”
看到倉易總算答應了,梁子琪這叫一個美,“呵呵,倉易兄弟果然仗義。你放心,這件事情你要是辦得好,我一定會好好向上級表揚你一番,給你多加些功績值。等你找到了安全的客棧,就在門口做一個我們镖局的标志,就去睡覺吧。我們一到,看到标志自然就知道了,不會驚動你的。那好,既然這樣,我就不打擾你了。你也趕緊收拾收拾提早上路吧。辛苦兄弟了。”着轉身就走了。
倉易這一肚子火,也懶得再多和他多一句話。
梁子琪回到自己的房間後,沒呆多大會功夫,就有一個高級護衛鬼鬼祟祟地走了進來。
“隊長,倉易的腰牌我給偷來了。不過你要他的腰牌做什麽呢?”那護衛着便把腰牌放在了梁子琪面前的桌子上。
眼看着這腰牌,梁子琪心中那叫一個歡暢,“呵呵呵,古奇。你做事果然利索。放心,有機會我一定竭力提拔你的。至于我要做什麽,你就不要多問了。嗯,另外我還有些事情要你做。你把耳朵伸過來。”
一串神秘的話在古奇的耳邊完,古奇立刻驚訝地睜大了眼睛看着梁子琪道:“隊長,你真要這樣做?畢竟他也是我們镖局的人。這樣是不是太過了?”
梁子琪瞪了一眼古奇,氣道:“怎麽,你有意見?那子有多嚣張,你也看到了。他才一個的初級護衛就敢這麽不給我們烈風分号的面子,将來還了得?你是不是想把這件事捅出去?請便。”着他做出了一個送客的手勢。
古奇當然不敢,他吓得一身大汗道:“那裏那裏。再怎麽着,我也得聽隊長的啊。我這就去辦,請隊長放心。”
夜深人靜,葉蒙,獨自在自己的房間裏。這一天的經曆讓她很開心。興奮之中,讓她很是難以入睡。她自己也搞不清楚爲什麽。倉易那張笑臉一直缭繞在她的心頭,讓她怎麽也揮之不去。
天呢,不會吧,難道我真的愛上那臭子啦?切,得了吧,就他。不好,我無論如何也要把這子從我的腦海中清除出去。明天得想辦法離他遠一。本姑娘的芳心,怎麽能讓他這樣的家夥,随随便便地就偷走呢?
雖是這麽想着,可是葉蒙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煩躁的心情。在屋子裏走來走去,毫無睡意。倉易這家夥,怎麽就不能向人家梁子琪那家夥學着。看人家多會主動。這都一晚上了,難道他就真的不想再和我句話了嗎?真是。
坐在桌子邊上,喝了口水,然後又對着燭火盯了半天。唉,難道是倉易這子真是沒在意我?不會吧。我葉大姐,哪個男孩看了會不動心?一定是這子死腦筋,有些呆傻。
要不,實在不行我就去看看他睡沒睡。也好順便了解一下,這子究竟是不是也在想着我。對就這樣做。
剛想要動身,葉蒙馬上腦子裏又轉念一想。不行,我葉蒙這樣的國sè天香,豈有降低身份先去找那個臭子的道理?嗨,要是那榆木腦袋真的不主動,就算了。錯過了這麽好的機會,今後就讓他後悔去吧。我才不稀罕他呢。哼!
正在葉蒙胡思亂想的時候,突然一隻飛镖從她的窗戶處飛了進來,紮在一根木頭柱子上。飛镖上面還綁着一個紙條。
驚訝的葉蒙立刻把那個飛镖拔了下來,打開了紙條。盡管她在努力地壓抑着自己的激動,不想讓自己承認自己已經動心了,可是她還是忍不住地兩手顫抖。
這臭子,還搞得這麽神神秘秘幹嘛?直接來我這裏一趟又怎麽樣了。别人還能什麽不成?爲什麽非要讓我到鎮西的樹林裏去等他?
慌張的葉蒙已經在屋子裏呆不住了。馬上整理自己的衣服,照鏡子。然後迅速地走出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