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幽靈頭道:“基本上是這樣,可是如果你遇到的人武能實在是太高了,并且有封鎖的能力,那東西還是會時效的,不過你也很難有機會遇到那種級别的高手。”
當然,最讓倉易難以理解的是,他自己的武能爲什麽會一下子提高這麽多?這可是三十級啊,這裏的人再也沒有誰能和他相比。
或許是經過這些磨砺的結果,在這片大陸上,武能的提升就是這樣的,磨砺比舒舒服服地在家中練習更有效果。所以大家都願意去做镖師,這樣會有更多磨砺自己的機會,也就能有可能成爲強者。
倉易通過這些經曆,徹底領悟裏一個真正勇者的真谛,這對他的提高确實會幫助很大。
表針也固定了一個方向,表針指向的那個方向的霧氣立刻被撕裂,呈現出了一條筆直清晰的道路。
那幽靈發出了一絲冷笑,“嗯,不錯,看來你做到了。要記住,你現在隻有二十四個時,如果在這二十四個時之内,你不能趕回你的朋友這裏來,那就算是再有什麽好東西,也不可能再救回他們的命了。”
倉易聽後,不敢再耽誤時間,向那個幽靈感謝地了頭,腳踏神行靴,身體一竄,便向着天機器指引的方向飛奔而去。
這次,天機器指引的方向十分的正确,倉易直接站在了濤城城池的一扇巨大城門前。此時的天sè已經十分暗淡,夜幕不久就會降臨。
這裏四處一片荒蕪,真是一座死亡之城。城牆的四周還放置着一些殘破的攻城器械,屍骸遍地,都已經是一具具的白骨。一股充滿恐懼的yīn氣鋪面而來,讓倉易感到心中發顫。
這裏yīn氣如此之勝,再加上天就快黑了,很難保證這裏面不會有鬼怪出沒。按道理,是不宜立刻行動,最好是等天亮了,比較妥當。可是倉易思想上鬥争了一番,覺得時間不等人,眼下葉蒙和那些夥伴還都在死亡線上掙紮,每一秒都十分的寶貴。不管遇到什麽,他現在也隻能硬着頭皮全力奮進了。
這扇城門有十幾米的高度,完全是鋼鐵所鑄成,到處鏽迹斑斑,
倉易在原地定了定神,盡量把心中的恐懼排除。他走到城門前用力推了推,那城門卻一絲不動。看起來是時間太久已經鏽住了,憑一己之力,是不可能打開的。
他隻好退後幾步,繼續身上的鬥氣。這次他讓自己身上的鬥氣達到了極限,然後大喊一聲:“開山斬。”一道強勁的光刃向着那個厚重的城門劃了過去。
光刃劈砍在那城門上發出了震天撼地的響聲,利刃劈砍之處火花四濺,城牆上,不太堅固的磚石在震動下嘩啦嘩啦地掉下了無數塊。
那城門開始從中間咯吱吱地裂開。那裂縫不斷地向着上下延伸,直到通體都裂成了兩瓣,這才轟然倒地
倒地後的城門激起了一陣陣的煙塵氣浪,場面倒是十分的壯觀。
倉易不禁感歎,好堅硬的城門啊。不過更驚歎的還是自己的實力居然提高這麽多了。
這可不是一座普通的城門,那可是邊塞禦敵要塞。這種城門絕對要比普通城門堅固得多。想那千軍萬馬都不能輕易攻破,如今僅憑他這一擊就坍塌了。
當然,這确實也有常年風沙侵蝕的原因。不過就算是這樣的威力,他的開山斬也完全有能力把一座山峰劈成兩瓣了。
煙塵落定,倉易這就準備向着城門裏面走去,可是就在這時,在城門口處突然出現一個人形幻影。這人影體型高大健碩,渾身黑乎乎的,隻有兩隻眼睛發出着詭異地藍sè光芒。
倉易心中又是一驚,壯着膽子大喝道:“前面那位,到底是人還是鬼?要是鬼的話,聰明,趕快給我躲開,别擋着大爺的路。”
那鬼影沉默了很久才發出聲音,那聲音十分的粗狂渾濁,讓人很不容易辨别出來他的是什麽。不過在倉易的仔細分辨下還是聽清楚了。
那鬼影發出了一陣轟隆隆的笑聲後,便話道:“好張狂的鬼。不錯我是鬼魂不假,可我卻不是鬼。我可是堂堂瓦幹軍的大将。現在這濤城已經是屬于我們瓦幹人所有,你們這些魯丹人出現在這裏,唯一的結果隻有死。”
現在,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好在月sè還不錯,讓倉易還能模模糊糊地看到一些東西。
随着黑夜的到來,那鬼影的形體也越來越具象了。那是一個覆蓋在藍sè幽光下的大漢,大漢手持巨斧,可以看得出那身上的铠甲十分的厚重美觀。确實,這家夥生前絕不是一般的戰士,應該有不低的級别的。
不過這也吓不倒倉易,他依然聲音洪亮道:“别在這給我臭牛比,你以爲我不懂得,一個武者要是死後變成了鬼魂,那他的武能至少要損失一半。先讓你看看我的開山斬在。”
着,他将手中的劍一揮,又是一個光刃飛出。那光刃向着那鬼魂飛過去,可是那鬼魂卻不驚慌地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就看那威力巨大的光刃直接從那鬼魂的身體中穿過去,卻絲毫傷不到他。
這一幕可是震驚了倉易。
那鬼魂笑道:“你就别妄想打敗我了。你知道,憑你們人類的武器是根本不可能傷到我們鬼魂的。還是讓你好好感受一下我們來自地獄的招數吧。”着,那鬼魂将兩手迅速向前一推,一股濃重的黑sè煙霧從他的手中發出,飛向了倉易。
那煙霧在向着倉易飛過來的過程中,竟然慢慢地伸出了四肢和頭部,出現了一個模模糊糊的鬼魅般的形象。再接下來,就是生出了兩隻火球的眼睛,發出了撕裂心肺的喊叫聲。yīn森恐怖氣氛一時變得無比濃重。
倉易隻好握緊自己手中的劍準備抵擋。眼看着那團鬼霧撲向了自己,倉易用手中的劍在身前劃動了幾下,可是每一件都好像是劃過空氣一樣,根本無法阻止那團鬼霧。
在也沒有其它對策的倉易隻能任由那鬼霧撲向了自己的身體。那鬼霧穿過身體時,就好像渾身的血液都被凍住了一樣,有種憋漲的疼痛感,非常難受。
那鬼霧穿過身體後就消失了,可是這時的倉易已經感到自己的身體十分的僵硬了,四肢不受控制地不停顫抖着。
那鬼魂狂笑道:“怎麽樣,被我的魔魇所控,滋味不好受吧?現在你連動彈一下都很吃力了,看看你還怎麽躲過我這一斧子。受死吧。”着他舉起大斧,狂奔過來。
那家夥的體型很高大,幾乎是倉易身高的兩倍。沖到近前,那大斧子便正對着他的頭劈下來。
眼看這一斧子下去,倉易就會像劈柴火一樣,從正中間分爲兩瓣了。可是就在那鋒利的斧刃馬上要接近頭的時候,倉易的身形突然一閃,居然輕松的移開了。
斧刃重重地砍在了地面上,把大地劈出了一條裂縫。
斧子落地之後,那鬼魂也完全驚呆了,“這,這怎麽可能?你明明中了我的魔魇,不可能會有這麽快的速度。”
躲在旁邊的倉易心中慶幸,好在自己穿着一雙二級的神行靴,有了這樣一雙靴子,腳上隻要稍稍用上一力量,就可以使他步履如飛,不過即便是這樣,也讓他耗費了很大的體力,現在了個腿彎處已經奇痛無比。
完全堵塞血脈的雙腿在這種強烈的力量爆發之下,立刻失去了知覺,實在站立不住,便普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那鬼魂看到這子居然在中了自己的魔魇之下居然還跑得那麽快,開始還真有驚慌,可是看到倉易馬上就跪下了,心中又是一陣欣喜,“哈哈哈……看來也不過是強弩之末,這下你連站都站不起來了,我看你還怎麽躲避我這第二斧?”
着,他便要把斧子再拎起來。不過他用力地拽了兩下,竟然沒拽動。奇怪,這斧子怎麽突然變得這麽重了?低頭一看,又是一陣不可思議的神情暴露在臉上。就看到自己的斧子上居然已經纏滿了藤條。這些藤條是從地上長出來的,和大地鏈接在一起。
雖然這家夥是個靈魂,可是他手中的武器确是實實在在的金屬做造,藤條纏不住他,可是完全可以把他的斧子纏起來。
“這是怎麽回事,這裏的地面從來都是光秃秃的寸草不生,怎麽會平白長出這麽多藤條來,難不成你這子也會用什麽妖術不成?”
跪在地上的倉易yīn冷地笑道:“你錯了,這裏是我們魯丹國的領土,永遠都是。你看到了吧,連這地下長出來的植物都會幫助我們魯丹人。”
雖然自己的斧子被纏住了,可是這個鬼魂畢竟還處在絕對的優勢,他也笑道:“這又如何?既然你不想死得痛快,那也好,就讓我慢慢吸幹你的靈魂吧。你現在動都動不了了,我看你還怎麽逃。”
索ìng那個鬼魂幹脆把斧子仍在了那裏,面對着倉易,眼睛裏shè出了兩道詭異的光芒。那光芒照shè在倉易的身體上,立刻有什麽物質從他的身體上流失出來。
傳鬼魂是可以吸食人類的靈魂的,這次讓倉易碰上了,他明白,看來這法确實不假。
此刻,在倉易的那個形狀如同大茄子一樣的元神裏,師公木子公和元神鎖匠都站元神的旁邊,看着那兩道強烈的光柱。
元神的外殼雖然堅固,可是這兩道光柱的力量實在是太強了,應該用不了多長時間,就可以把元神的外皮燒漏了。要是真的漏了,那可就麻煩了,倉易和這兩個人都會死得無處葬身。
木子公長歎一聲道:“我這倒黴徒孫,總是喜歡做些不自量力的事情,這下看來他是惹上大麻煩了。唉,可惜啊,我這悠閑的好rì子又要到頭了。”
元神鎖匠卻在旁邊不急不慌地道:“老頭擔心什麽,别忘了,不是還有我元神鎖匠在呢嗎?”
“嘔。”木子公驚奇地看着鎖匠道:“不會吧,你什麽時候又長本事啦?你不是隻能對付夢境中的敵人嗎?這東西看得出十分的強大,你能怎麽對付他?”
鎖匠輕松地笑道:“這你就不用cāo心了。我對付不了他,難道我還不能制造一個假元神騙騙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