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聶鋒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躺在自己房間的炕上,炕台上,放着一碗還在冒着熱氣的雞蛋湯。
“嘶。”用手撐着炕面,一股刺痛傳進了聶鋒的全身,讓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降雨功能消耗實在是太大了,看來以後要慎用啊,就是不知道那魚塘裏面的水到底是放滿沒有。”緩過神之後,聶鋒喝着湯,喃喃自語道。
“小峰,你醒了?”就在這時,聶昌盛掀開門簾,從外面走進來,看到聶鋒在喝湯之後,走到他的身邊,輕聲說道。
“嗯。”喝完最後一口湯,聶鋒點點頭。
“你可真是吓死我了,要不是二牛那小子去魚塘那邊耍的話,我還不知道你昏在那裏呢。”看着面前的聶鋒,聶昌盛用一種擔憂的語氣問道。
聽到他的話之後,聶鋒的心頭,湧過一道暖流,世界上,還真是父母最關心自己,這句話,不管是在什麽時候,都沒錯。
“爸,你放心吧,我沒事,可能就是最近有點累了。”望着面前這個雙鬓上,已經被歲月染上了白絲的中年男子,聶鋒由衷的說道。
“對了小峰,有一件奇怪的事情,不知道我應不應該跟你說。”聽完聶鋒的話,聶昌盛語氣稍稍有點停頓。
“怎麽了?”聞言,聶鋒一臉疑惑的看着面前的聶昌盛,“有啥話,你就直說啊。”
“這魚塘好像有點奇怪啊,昨天我特意過去看了一下,裏面的水隻有一半多一點點,但是今天過去一看,竟然是快要滿出來了,這不打雷不下雨的,裏面的水怎麽可能會自己漲起來呢?而且啊,我看那裏面的魚苗,都浮在水面上,嘴巴一張一合的吃着上面一些浮遊生物,個頭也長了不少,還真是怪事,以前從來都沒有碰到過這種事情啊。”歪着頭,聶昌盛緩緩開口說道。
聽到這裏,聶鋒皺了一下眉頭,他肯定是不能告訴聶昌盛這一切都是“天書”搞的鬼,要不然的話,他肯定會以爲自己瘋掉了。
想來想去,聶鋒幹咳一聲,開口說道:“其實這也沒有什麽想不通的,肯定是魚塘下面有什麽泉眼之類的東西啊,之前被堵住了,然後現在通了,下面自動冒水出來,至于那些水面上的浮遊生物,肯定也就是泉眼裏面出來的。”
被聶鋒這樣一解釋,聶昌盛細細一想,好像也是有點道理的。
“不管怎麽樣,隻要這魚塘裏面的東西對我們的魚沒有壞處的話,那就随它去。”看着聶昌盛,聶鋒笑着說道。
“行了,沒啥事了,你趕緊起來,馬上就要吃晚飯了。”點點頭,聶昌盛說了一句之後,已經是離開了房間裏面。
穿好衣服,聶鋒從床底下直接是搬出了那個酒壇子,然後放在了大廳的桌子上面,看到這裏,坐在沙發上抽着旱煙看着電視的聶昌盛直接是湊過來了。
對于酒這種東西,聶昌盛可以說是看的比自己的生命還要重要。
緩緩打開封住酒壇子的布條,頓時,一股酒香便是飄進了聶鋒和聶昌盛這兩爺們的鼻子裏面。
“這真的是藥酒嗎?好香啊。”抽抽鼻子,聶昌盛不自覺地咽了口口水,看着聶鋒開口問道。
“當然了,這就是藥酒,而且那種谷精草啊,可不是一般的草藥。”這藥酒做的比自己預想的要成功,此時此刻聶鋒心中也是非常滿意的。
不過對于這種什麽藥酒啊,什麽谷精草啊,什麽不一般之類的話,聶昌盛根本就聽不進去,他現在就想着嘗嘗這藥酒是不是跟它的味道一樣好喝!
“小峰,趕緊給你老子弄一碗出來喝喝。”看着聶鋒,聶昌盛搓搓手,嘿嘿一笑,說道。
見聶昌盛這樣說,聶鋒翻了一下白眼,拿起一旁的一個酒勺,伸進去舀了兩口出來倒在碗裏面。
“小峰,我可是你親老子啊,就給我這麽一點?”端着碗裏面那一點點可憐的藥酒,聶昌盛陰沉着臉說道。
“爸,這不是一般的藥酒,喝多了,我怕你到時候控制不住啊。”見聶昌盛這樣說,聶鋒尴尬的摸了一下頭,無語的說道。
“你老子我十三歲喝酒,到現在就已經是三十多年了,酒量不是有多大,你這一點,還不夠老子我塞牙縫的呢,趕緊多弄點出來。”聽到聶鋒的話之後,聶昌盛罵罵咧咧的說道。
在酒面前,原本也算是比較文明的聶昌盛,也是忍不住爆起了粗口。
“行,到時候,你别後悔就行。”聳聳肩,聶鋒說不過聶昌盛,隻能是給他盛了一大碗谷精草藥酒。
将藥酒放在鼻尖聞聞,酒香順着他的鼻道湧進喉嚨裏面,然後沖到肺葉上,最後在周身流轉,香氣撲鼻,濃郁而且精純。
舔了一下嘴唇之後哦,聶昌盛直接是喝了一大口。
“咕噜。”一聲,藥酒直接是灌進了聶昌盛的肚子裏面。
“好酒!好酒!”一口不盡興,聶昌盛将碗裏面剩下的,也全部都倒進了肚子裏面。
喝完之後,聶昌盛抹了一下嘴巴,砸吧了幾下,一臉意猶未盡的看着面前的聶鋒。
“爸,你就沒有什麽異常的反應嗎?”看着古波不驚的聶昌盛,聶鋒咽了口口水,疑惑的問道。
随後,聶鋒的目光不自覺地掃了一眼聶昌盛的下面,發現竟然真的是沒有一點反應。
“這喝酒能有什麽反應,不就是酒味嗎?你自己嘗嘗看,啧啧啧,沒想到這草藥弄出來的酒,竟然這麽香,爲啥我以前就不知道呢。”看着面前的酒壇,聶昌盛口水直冒。
聽完聶昌盛的話之後,聶鋒卻是皺起了眉頭,要說這聶昌盛如果是不行的話,那自己怎麽生出來的?所以這個原因可以直接排除,那麽,就隻剩下最後一個原因了,這谷精草的藥效,根本就沒有那麽大!
想到這裏,聶鋒不由得開始爲小胖擔憂了,這尼瑪,看來以後他還是要過着被壓榨的日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