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的時候,聶鋒看到聶昌盛滿臉通紅的坐在沙發上,看上去非常享受的樣子,而王玲花,則是坐在飯桌前,面帶潮紅,一臉怨毒的看着聶昌盛。
看到這一幕,聶鋒多少有點尴尬,忍不住幹咳了一聲。
“那啥,小峰你回來了啊,這一身怎麽全打濕了?趕緊進去換一身衣服啊。”見聶鋒回來了之後,王玲花連忙站起身,開口說道。
“好,我進去換衣服了。”掃了一眼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的聶昌盛,聶鋒摸了一下頭,朝着自己的房間走去。
“都是你個老不死的,害的我兒子也憋着一肚子的火。”這是聶鋒在走進房間裏面,聽到了一句話。
換好衣服從房間裏面出來之後,經過了之前那件事情,三個人都是坐在飯桌前一言不發,全部都在往自己的嘴巴裏面扒着飯。
王玲花和聶昌盛兩個人都是老實巴交的農民,在這種比較私密的事情上面,一般來說也是非常保守的,但是通過之前那件事情,他們有理由相信聶鋒已經知道在他離開的這段時間裏面兩個人發生了一些什麽東西。
吃過晚飯之後,聶鋒和聶昌盛兩個人坐在沙發上看着電視,而王玲花則是走進了廚房裏面洗碗洗筷。
“小峰啊。”就在這時,聶昌盛掃了一眼旁邊的聶鋒,開口叫道。
“怎麽了爸。”聽到聶昌盛的話之後,聶鋒摸了一下鼻子,略微有些尴尬的問道。
“你這個藥酒,是用什麽草藥做成的啊?”停頓了一下,聶昌盛還是問出了這個問題。
聞言,聶鋒直接開口說道:“我所用的這種草藥,名叫谷精草,在《本草綱目》裏面,被稱爲男性天然補品,擁有極強的振奮效果。”
見聶鋒這樣說,聶昌盛在心裏面暗道:“這振奮效果,确實是極強啊!老子幾年都沒有這麽爽過了。”
不過表面上聶昌盛卻是開口說道:“這種東西,好倒是好,就是不知道對身體有沒有什麽副作用啊。”
“爸,你就放心吧,這種中草藥,對人體的傷害,簡直就可以忽略不計,畢竟這是我們老祖宗流傳了上千年的東西。”擺擺手,聶鋒翹着二郎腿說道。
“這樣的話,那倒是好啊。”點點頭,聶昌盛開口說道。
“爸,今天這個東西的效果你今天也是試了一下,所以啊,我想請村民一起上山,将這種草藥全部都采下來,每個人每天給他們開一百塊錢的工資。”看着聶昌盛,聶鋒表情嚴肅的說道。
“什麽?一天一百塊錢?你特麽是不是在吓你老子啊,這城裏面一天的工資都不要這麽高,更别說我們鄉下了,就算是給他們開三十塊錢,他們都會去幹,我說你這孩子是不是腦子燒壞了。”聽聶風這樣一說,聶昌盛當即闆着臉,冷冷的說道。
“就算我們兒子腦子燒壞了,不也都是你的錯嗎?”就在這時,王玲花端着洗好的碗筷從廚房裏面走出來,狠狠地瞪了一眼聶昌盛之後,不悅的說道。
“你!剛才你自己不也是叫的很舒服嗎?”被王玲花這樣一說,聶昌盛腦子有點激動,直接說說出了這麽一句話。
然而,聶昌盛一句話一說出來,王玲花的臉上瞬間就泛起了一絲紅暈。
看到這裏,聶昌盛也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連忙幹咳一聲,不開口了。
“爸,這點錢我們要是出了對我們來說,是有好處的,你想一下,以後我們肯定不僅僅是種地這麽簡單,我一個大學生既然已經回家了,要是還一直種地的話,那豈不是白讀了這個書?要是我們現在用這點蠅頭小利可以捆住村民的話,對我們以後肯定是百利而無一害的。”聶鋒直接是開口轉移了話題。
聽到聶鋒的話之後,聶昌盛眉頭緊縮,好像是在思考他這番話裏面的意思。
“小峰,你想怎麽幹就怎麽幹吧,你媽會一直在背後支持你的。”就在這時,王玲花開口了。
“謝了媽。”見王玲花這樣說,聶鋒心頭不由得一暖,點點頭,微笑着說道。
“好吧,既然你們兩個人都已經是沒有意見了,那就按照你說的辦吧,明早我就去一趟村長家裏面,跟他說說這件事情。”聶昌盛也是直接妥協了。
第二天一大早聶昌盛就直接是前往了聶長發的家裏面,将聶鋒昨天晚上說的話一五一十的告訴給了聶長發。
在聽到聶昌盛的話之後,聶長發一臉震驚的看着他,顯然有點不相信一天的工資可以有這麽高。
最後聶長發直接是跟在聶昌盛的屁股後面,一起找到了聶鋒。
“小峰啊,你爸說的那個事情,是真的麽?你真的願意開一百塊錢一天的工資?”抽着聶鋒遞過去的香煙,聶長發有點激動地問道。
“是啊,現在我家裏面可以賺到錢了,自然也要幫着村子裏面的人,畢竟先富帶動後富嘛。”點點頭,聶鋒笑着說道。
既然這谷精草有效果,聶鋒就不擔心到時候會賣不出去,現在這種東西,在城裏面,可是非常跑火的。
“好,既然你這樣說了那我今天就去聯系那些個村民去,到時候你把那個什麽草藥的樣品給我們看一下,我們就直接上山采去。”得到了聶鋒的認證之後,聶長發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随後,聶鋒走進屋子裏面,取出了一株谷精草以及其餘幾種草藥交給聶長發。
聶長發拿着手裏面的草藥已經是走出了院子裏面。
這件事情就這樣算了完成了第一步,接下來的話,聶鋒就直接是撥通了小胖的電話。
将自己研制出來的谷精草藥酒和小胖說了一下之後,聶鋒可以非常清楚的知道此時此刻小胖心裏面是無比激動的。
約好了自己進城的時間之後,聶鋒才放心的挂斷了電話。
不得不說,人多力量大的這句話在什麽時候說都沒錯。
到了傍晚的時候,聶鋒家的院子裏面已經是擠滿了人,每個人的背後,都背着一大捆草藥,熙熙攘攘的,都快要被院子擠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