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菀心收下了和田玉之後,這件事情才算是過去了。
“時候不早了,今天中午你們就都留下來吃飯吧,我在切菜呢,待會多弄幾個菜。哈哈,今天高興。”就在這個時候,王玲花站起身,撂下了這句話之後,朝着廚房便是走去。
“伯母,我去幫你吧。”随後,林菀心也是将木盒子放進包裏面,跟在了王玲花的身後。
等到她們兩個女人離開了之後,聶鋒掏出煙盒,遞給了聶昌盛一支,自己也點上一支。
“小峰啊,不容易啊,菀心現在回來了,你有沒有想好接下來應該怎麽辦?”深吸了一口煙之後,聶昌盛看着面前的聶鋒,開口問道。
聞言,聶鋒不加思索的說道:“當然是娶她了。”
“可是她父親那邊同意了嗎?”聽到這裏,聶昌盛皺了一下眉頭,問道。
“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到時候,我結婚的時候,你準備穿的帥氣一點就行了。”微微一笑,聶鋒打趣道。
“你這個臭小子,老子什麽時候不帥了嗎?還需要靠衣服來體現!”見聶鋒這樣說,聶昌盛闆着臉,故作生氣的罵道。
直到這個時候,聶鋒終于明白爲什麽自己的臉皮會這麽厚,敢情,有遺傳!
“對了,爸,有件事情,我需要跟你說一下。”摸了一下鼻子之後,聶鋒看着面前的聶昌盛,開口說道。
“你說。”點點頭,聶昌盛開口道。
“我之前承包的那些山,現在都已經是賣出去了,這地裏面,有一些稀有金屬,國家都已經是收購了,所以,到時候會有人來開采,你可千萬别去阻止他們啊。”聶鋒緩緩說出了這句話。
“被國家收購了?”皺了一下眉頭,聶昌盛吸了口氣。
“沒錯。”點頭,聶鋒肯定的回答道。
“好吧,我知道了。”聞言,聶昌盛意味深長的點點頭。
“那什麽,我還有點事情,先出去一趟,待會再回來。”站起身,說完這句話之後,聶鋒已經是轉身朝着外面走去了。
出了家,聶鋒直奔加工廠。
加工廠在楊武官以及張雨萱兩個人的管理下,處于穩步發展一個狀态。
“嘿嘿,雨萱,放着我來幹。”
“哎喲,你别亂動啊,注意點身體好不好,這種髒活,交給我就可以了。”
“不要用這種眼神看着淫家好不好,淫家會害羞的。”
……
聽到楊武官在張雨萱面前說的話,聶鋒都尼瑪起雞皮疙瘩。
這尼瑪,作爲一個男人能夠賤到這種地步,也真是沒誰了。
“武官,你丫的能不能要點臉。”看着面前的楊武官,聶鋒陰沉着臉,語氣冰冷的說道。
“要臉幹嘛?沒看到我正在追妹紙嗎?你哪涼快哪呆着去。”聞言,楊武官對着聶鋒便是不耐煩的揮揮手。
沃日!
沒想到楊武官竟然會這樣跟自己說話,聶鋒整個人都不好了。
尼瑪的,沒見過這種見色忘友的人好不咯!
“對了,你這次回來是準備幹嘛?”就在這個時候,楊武官看着面前的聶鋒,開口問道。
聞言,一旁的張雨萱也是用一種期待的眼神看着聶鋒。
“有點事情。”聽到他的話之後,聶鋒聳聳肩,回答道。
“草,你這不是廢話,算了,不說拉倒,我還不稀罕知道呢,你趕緊走吧,我們要開始工作了。”見聶鋒這樣說,楊武官當即就闆着臉,一臉不爽的說道。
……
你大爺!
聶鋒在心裏面問候起了楊武官的祖宗。
這小子,簡直不要太賤了好不好!
“雨萱,廠子裏面,沒有什麽困難吧?”懶得跟楊武官這種人多說話,聶鋒将目光放在了張雨萱的身上,開口問道。
“放心吧,一切都好。”聞言,張雨萱點點頭,一本正經的回答道。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放心了,等我忙完這段時間,就開始着手進行加工廠正規化的事情。”聽到張雨萱的回答之後,聶鋒滿意的說道。
張雨萱的辦事能力,那是無可挑剔的,這一點,聶鋒還是比較放心的。
“正規化?”張雨萱疑惑的問道。
“沒錯,咱們的廠子,規模實在是太小了,以前沒有條件也就算了,但是現在不一樣了,咱們有條件了,自然也就不能故步自封。”眯着眼睛,聶鋒從嘴巴裏面緩緩說出了這句話。
“行,我知道了。”聽完,張雨萱鄭重的點點頭,答應了下來。
“好了,我現在需要去山上一趟,你們忙去吧。”說完之後,聶鋒便是告辭了,随後便是朝着山上快步走去。
這一趟上山,聶鋒準備去采點谷精草。
上次聶鋒答應了詹澤森,要弄點谷精草藥酒給他。
要知道,當初聶鋒真正賺到的第一桶大金,那就是谷精草藥酒給自己帶來的。
也正是因爲谷精草藥酒,自己才認識的林舒霸。
以至于後來發生了那麽多意外。
可以說,這谷精草藥酒成就了聶鋒,也給他帶來了很多一系列的問題以及毛病。
山上的谷精草,還是随處可見的,采了一捆之後,聶鋒直接是将其背回家。
到家的時候,王玲花和林菀心兩個人還在廚房裏面做飯,而當聶昌盛看到聶鋒采了谷精草回來之後,立馬是從自己的房間裏面取出了兩大缸白酒放在聶鋒的面前。
“爸,你怎麽這麽積極啊?”看着面前的聶昌盛,聶鋒一臉疑惑的問道。
聞言,聶昌盛摸了一下鼻子,尴尬的咳嗽了一聲之後,朝着廚房裏面張望了一眼之後,低聲說道:“小峰啊,你也知道,你媽現在這個年紀,正是如狼似虎的時候,我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啊!”
……
一聽聶昌盛這樣說,聶鋒整個人都不好了。
“你别用這種眼神看着我,等你以後到了我這個年紀的的時候,就知道男人的痛苦了。”見聶鋒用一種鄙夷的眼神看着自己之後,聶昌盛幹咳了一聲,說道。
“好吧,你是我爸,你說了算,待會給你留一缸,省着點喝。”翻了一個白眼,聶鋒将谷精草洗幹淨,分成兩份,分别塞進了兩缸酒裏面。
随後搬了一缸放在自己車子的後備箱,一箱則是留給了聶昌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