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情÷中&文!網.】,精彩無彈窗免費閱讀!
你懂的……
賈赦一愣,臉上有點讪讪道:“母親說的是,隻是上次查賴家時,順道也查了幾家與賴大親近的。此番将賴家整治了,這幾日也順手将他們也辦了。”
聽聞此言史菲兒倒是樂了,自己說那番話才不是因自己聖母心發作。而是顧念着這幫下人不少都是他們哥倆自己選用的,跟随自己多年了。此番若要是都整治了換成新手,史菲兒倒是無礙,也隻恐他們自己不适。沒想到賈赦倒是下手頗快,做得果斷,如此看倒是有幾分能承事的架勢了。
“抄了就抄了吧,誰讓他們做了這等不忠不義的事來。”史菲兒一頓便又問道:“這幾個能填補個幾成?”
賈赦笑了,“原以爲府裏就我自個是個算計的,沒想到母親比我還能算計,看來我是随了母親。這些下人膽子不肥,加加減減大約能填補個不到兩成。”賈赦這幾個月在賈母身邊來得勤待得久了,又收益頗豐,和賈母親近許多,也自然開起了玩笑。
史菲兒倒是無所謂賈赦和自己開玩笑,隻是心思都用在盤算上,這五六成再加個不到兩成,還是短了至少兩成的虧空,五十餘萬兩的虧空,兩成也是個十萬餘兩呢。不管怎樣計較這開源依舊勢在必行。先前就隻顧着整頓府内了,如今空出手來,自然要賺錢了。況且自己在現世努力那麽久,眼瞅着自己的小店就要開起來了,自己卻來到此處。這一次逮到機會,必須一償夙願。
“這還短了兩成,單靠府内節省也不是個辦法。我倒是想出個開源的法子,且與你說說。”賈赦一聽母親有方,立刻眼睛一亮,忙問道:“母親有了什麽好法子,快說來聽聽。兒子可是迫不及待,一睜眼想到這大窟窿,就茶不思飯不想。”
“你這話,我是不信。”史菲兒一頓又道:“前一陣我送你的皂兒用的如何?”
冷不丁這麽一句,賈赦一愣,轉念又立刻明白賈母的意思,微微皺眉道:“是不錯,隻是老太太的意思是?”
史菲兒聽賈赦換了稱呼,便知他對此并不看好。想來也不怪他,這東西原本他就用的少,除了潔面沐浴外再無旁用,自是不會在意。史菲兒懶得兜圈子直言道:“我想在自家的鋪子售賣此物,你覺得如何。”
“這個,兒子說不好。”賈赦倒也直接,頓了頓又道:“這皂兒雖說用的不錯,可除了咱家又有誰能認了去。隻怕……”
史菲兒心裏翻了個白眼,好不容易高看這便宜兒子一眼,結果兩句話又打回原型。不知道又怎樣,不認識又如何,想辦法讓人知道讓人認識便是了。要是還沒做就怕,那天底下啥也做不成了。史菲兒心裏有點堵,就更想将這事做成了。眼睛一轉,笑着朝賈赦道:“不如這樣吧,咱們母子以一月爲期,若是這一月我能讓這京城内都知道這皂兒,你輸我三間鋪子,若是我輸了,給你三間。”
“哪敢哪敢,母親莫要臊兒子了,這鋪子莫說三間,就是母親全都要去。兒子也說不出個不字。”
“怎麽說的像是我要霸占你的鋪子去,你也别慌,反正此事就當你我母子一個樂子。平白說來,也沒有什麽意思,加點彩頭助興吧,就這樣定了。”史菲兒定了論。見賈母堅決,賈赦也不好再多說什麽,也點頭應了。
本朝這商賈人家地位頗低,史菲兒也是知道的。但因查看賬冊時又發現不論是賈母的嫁妝或是賈家的資産鋪子皆都不是少數,便有了幾分疑惑,後來才知這鋪子若是販賣些自家産出之物,便不算是行銷販賣,而是出售盈餘。雖然這在史菲兒看了有幾分自欺欺人,但是卻是件天大的好事,自己在現世未了的心願,此番說不定能在這裏實現了。因三天後,便是賈赦的嶽母壽辰,史菲兒早早就打定主意要借着這次壽宴将在手工皂的廣告打出去。
話說這史菲兒開始做手工皂,方才覺得自己似乎回歸了點現代人的味道。心裏也忍不住吐槽,憑什麽人家女主穿越回去,不管是落得怎樣的一番境地,人家都能那麽快适應了。自己在這榮國府頓頓錦衣玉食,可還沒出一個月就已經膩了,如今自己是份外懷念現世的各種便利設施,以及打法時間的各種寶貝,什麽網絡、通訊、淘寶、快遞等等等等。如果要細說自己能說個三天三夜不重樣的,每每遇到不稱心的事,史菲兒便忍不住想要是能将這兒改造的和現世一般便利該多好。隻是抱怨歸抱怨,但該繼續的事,史菲兒卻一點也沒停。
手工皂制作雖說不難,畢竟這裏并非現世,其中一味主要原料燒堿便是買不到的,還是要合成一番才行,此時史菲兒真是非常感激那位讓自己将合成氫氧化鈉的化學方程式抄寫一百遍的化學老師,盡管當初自己可是恨得要死。小試牛刀一番,這第一次批手工皂竟然順利制作成了,史菲兒心裏歡喜。
因這手工皂有個成熟期,約莫一個月左右才能熟透。想着等待的時間也是無聊,史菲兒索性打算賭一把,又叫人多多備了材料,根據不同的用途,又照着自己還記的方子多做出了幾款不同的香皂來。
史菲兒成功做出了幾批手工皂後,便又開始了革新。最早因隻是嘗試,隻看能不能成功。見成功了,史菲兒便又不滿足起來。雖說前幾次制成的也能使用。但是無論是樣子還是香氛都太過普通。可這裏又沒有矽膠磨具,思來想去,史菲兒便想起了月餅模子,試了一番覺得效果不錯。史菲兒便讓人依照自己畫的樣子,按照月餅模子的做法做了來。如此一來,款式倒是多了不少。等此番折騰完,一月一過,史菲兒将成熟的皂兒一試,沒想到效果頗爲不錯。史菲兒信心大增,忙讓人将做成的皂兒送給自己兒媳與賈敏,又給甯府的媳婦送了些去,讓人先用用看。
衆人收了東西,一試便曉得此物的好出來,都向賈母打聽這東西是怎麽得來的。史菲兒便知此事應該可行,想來想去,覺得此事早晚要告知衆人,便将張夫人王夫人叫來,簡略說了此事,說那皂兒方子是自己的陪嫁。兒媳聽了都爲之一驚,紛紛感慨這賈母見識廣博,随便抖摟一點都夠她們學個半年,各種奉承。
如今這皂兒有了,萬事俱備就差廣告推廣宣傳了,史菲兒興緻勃勃等着赴宴。畢竟這世道大戶人家的婦人多窩在家中,出去交際應酬也不過是壽辰宴請,或者婚喪嫁娶之類的由頭。細算起來史菲兒上次赴宴還是因賈敏有孕去的林府,屈指一算已有小半年了。如今好容易有個機會,自然是要珍惜。這張家老太太也是有運氣的,恰巧手工皂剛剛成熟了一批,圖案也是壽字福字圖案,送人做壽更是不錯。
雖然之前跟賈赦打了賭,史菲兒自己也是自信滿滿,覺得自己的禮又讨彩也不是尋常見的,可捏着給張家的壽禮禮單時,才發現一個大問題。這讓史菲兒忽然有些沮喪起來。
史菲兒設身處地想,切換到自身,若是自己的那個小侄兒也有這樣的際遇,恐怕自己也會驚奇到不行,也會覺得這孩子将來定會如何如何。雖說有子不語怪力亂神一說,但若遇到這樣的事也自然會向那方面靠攏。不過此番既已知道原委,再看這事就另有一番考量了。
這賈寶玉是天上神瑛侍者轉世,那玉是女娲補天神石,此番下界套用現在的說法,人家不過是結伴公費旅遊罷了。就算真是有大造化,也是人家自身,給這賈府卻沒有帶來分毫好處。之所以如此說,是因爲那個年月,通常是隻有皇家或者心裏想着謀朝篡位者才多會采用天降神谕之類的說法。例如劉邦斬白蛇,陳勝在魚腹中取神谕之類的。人家之所以如此,不過是爲了擡高身份,爲以後鋪路。
但賈寶玉情況卻又不同,首先這賈府一門兩公是跟着皇帝開疆辟土立了戰功才得到的,他自己出生雖爲嫡孫卻也是個無緣襲爵的。可偏又生生搞出這番際遇,而且賈府上下均不知收斂,偏要将此事弄得人盡皆知。難保傳到皇家耳朵裏又會是怎樣的一番言語,恐怕心裏多少也會忌憚幾分,況且這賈家祖上是帶過兵打過仗的,雖說後代子孫多不争氣,但舊部仍多在朝中任官的,若是萬一有個心思,也是件煩事。這後來賈府遭禍,雖說和賈寶玉并無直接關系,但也不免讓人猜忌一二。
史菲兒想起這玉,心裏琢磨着,這神瑛侍者和警幻仙姑也是有些淵源瓜葛的,警幻你視其爲上仙,如今我偏要将你的神格給拉下來不可。五彩玉石刻字有啥稀奇的,有錢還不是想搞多少搞多少。我給這府裏以後要出生的孩子人手一塊,都刻上一樣的字,我看到時候,你還有什麽好神奇的。
史菲兒想到做這通靈寶玉,自然也記起薛寶钗挂在脖子上的那塊金鎖來了。史菲兒想若是這薛寶钗沒有那金鎖,後面說不定府裏也傳不出什麽個“金玉良緣”來了,少了這個金玉良緣的名頭,薛寶钗嫁入賈府也多了點困難,隻要不嫁賈寶玉也不至于誤了終身。于是史菲兒有靈機一動想着索性連這金鎖也一并做了,反正一個也是做兩個也是做。正好這男子帶玉還可以取這君子如玉之意,女子帶金也加些富貴,沒什麽不好的。況且按書中所記,大太太這胎便應是賈琏了,給玉正合适,而等王夫人生了元春再給個金鎖,此番也不至于走漏了天機,被那警幻知曉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