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駿掃了眼沒個女的,記者都走幹淨了,才安心的笑着說:“你知道是誰提的嗎?這倒遂了你小子的心願了。 ”
王冰嘿嘿一笑,朝站在人堆中間的男子指過去。
于駿看了眼後就笑了,按前生的軌迹他該在兩千年的時候才認識他,不想卻提早了兩年。說着話,那容貌清秀的男子就走過來說:“你們也去吧?”
于駿點點頭:“是要湊份子嗎?先把錢給你?還是出來再算?”
“出來再說吧,”男子笑道,“我叫烽火,他是戰鬥機,我聽人說過,你呢?”
于駿看到那之前想要認識孫雨朦的男子也留了下來,就微笑說:“鐵甲。”
“你是鐵甲?”烽火微微一怔,“我看過你在公屏上說話。”
于駿心想前生我還看過你被女人甩呢,當下卻是笑道:“沒你有名。”
烽火笑着擺手:“浪得虛名。”
說話間樹人将烽火拉過去,說是包廂已經訂到了,烽火就拍手說:“大家走過去吧。”
所有人立時三三兩兩的伴着往外走,于駿朝王冰一笑說:“你到時不要怯場才好。”
王冰笑罵了兩句,心下惴惴,他在林子軒身邊那大半年,雖說也有應酬,可往往吃過晚飯就被趕走,他姐也不會讓他去那種地方,想來倒是活了十八年頭一遭了。
皇後夜總會是雲廣屈一指的**,位于興富街街尾轉角,大廳每到十一點都會有鋼管舞表演,老闆也是在雲廣響當當的人物,能過去認識一下,總沒多大壞處。
包廂往往在七八點的時候就被訂得一空,樹人能在這快八點多的時候訂到包廂,表明他倒是有些社會關系。
走到興富街有人就想起年夜這條街上擺滿了燭火,就說:“往日出差去京城才有上網的機會,我是那天夜裏才知道雲廣也有了網吧,想不到一個多月過去,咱們還能出來聚一聚了。”
由于上機費的關系,真正第一代的網民素質普遍不低,這裏去皇後的二十多人中,倒是于駿和王冰年齡最小,平均都是二十七八歲三十來歲的樣子,甚至還夾雜了幾個四五十歲的人。
聽到那人的話,好幾人都感慨的說:“是啊,那倒數計時的活動做得也不錯,要是上機費能再降一些就好。”
“青霜在的時候你怎麽不問?”旁邊一個人問道。
“我一看她就說不出話來,怎麽好意思問得出口?”那人苦笑着說。
聽到的人都笑了起來,衛菁是典型的那種蓮花似的美女,隻可遠觀,不可亵玩。
說說笑笑就來到了皇後的門口,這周圍都是酒吧、夜總會、kTV,門口稀稀落落的站着好些染着頭的少年,三五成群的或蹲或站着說話。
這一下來了二三十人,這些少年都愣了下,紛紛打量着,怕要是仇家的話,好轉身就跑。直看到人都進了皇後,才松了口氣,恢複那種天王老子都不放在眼裏的神态。
樹人雖說訂到了包廂,可大包廂都沒了,隻能分成三間房坐着,于駿、王冰、烽火和他都在一間包廂内。
才坐下沒兩分鍾,門外的站着的男服務生就推門進來笑着說:“幾位大哥,要不要叫小姐過來?”
烽火往旁邊側過身子問道:“你們要不要?”
幾個人都笑着說:“到了皇後不找個小姐陪酒,還算來過嗎?”
烽火又看向笑眯眯不說話的于駿:“鐵甲,你和戰鬥機呢?”
“他?”于駿推了把王冰:“問你話呢。”
“我……”王冰頭回到這種地方來,一見人人都看着他,就有點怵了,“我還是不要了吧。”
“别廢話了,”于駿笑着拍了下王冰後腦勺,就對男服務生說,“先把人領進來再說吧。”
男服務生微笑點頭,将手中托盤裏的餐巾放下,又去電視櫃下拿了酒杯和煙灰缸,聽烽火點了酒,才走出去。
隔一會兒,門再次被推開,走進來一排穿着日式學生制服的女孩,年齡大約都在十**歲左右,露着深邃的**,站在電視櫃前對着沙。
一個年紀稍大些穿便服的妖豔女子跟在後面,她穿着黑色低胸上衣和短的皮裙,白皙的長腿在昏暗交錯的燈光下特别的惹人注目。
于駿怔了一下,清楚的記得這個女人的名字,以及她後來悲慘的境遇,就摸着酒杯的杯沿,沉默着不說話。
“老闆好!”小姐們呈九十度鞠躬,将**對準了在座的人,白花花一片直晃人眼。
普通話不太标準,和想象的一樣,大多都是周邊縣裏上來的女孩。
妖豔女子掏出名片一個個的遞過去,走到于駿身旁的時候,看他面嫩,就愣了下,才說:“我叫洛媛,是這裏的公關經理。”
于駿接過名片放在桌上,用手指敲打了幾下,看她又給王冰去遞,就拉了她一把,将她帶到自己的大腿上。
“不要這麽急嘛,等我忙完了再來陪你。”洛媛媚态四溢的抛着媚眼說。
于駿把手伸到她的大腿上狠摸了一把,才松開她,看得王冰眼珠子都快掉到地上了。
樹人和坐在他兩邊人笑嘻嘻的點走了幾個,剩下烽火和于駿、王冰還沒點小姐。
男服務生就問道:“三位不需要嗎?”
“你再找兩批過來,我兄弟比較挑食。”于駿笑了笑說。
烽火瞟了他一眼,笑道:“我這個人也很挑剔的。”
樹人身旁的小姐在幫他倒酒,他往這頭看了看,沒說什麽。
男服務生就和洛媛就了兩句,她就帶着剩下的小姐先離開了。
王冰看着包廂内陪酒的小姐,又眼熱又緊張,眼神飄得厲害,手都快不知怎麽放了,一杯接一杯的往嘴裏灌酒。
“你這下就喝醉了,等小姐過來怎麽辦?”于駿笑谑着說,“她們陪客人喝酒是有提成的,你總不想,光讓人陪着,一杯也不喝吧?”
見于駿内行,烽火就笑道:“鐵甲也常來皇後?”
于駿擺手說:“第一次來。”
說話間,洛媛又領着一批穿着高開衩旗袍的女孩進來,這前襟的低胸和下邊的開衩快能連到一處了,露出各種式樣的内褲邊,王冰看得快噴鼻血了。
中間有三四個年紀看上去比上批的還小,差不多就是剛育的年紀,胸脯雖推着老高,可老道的于駿一眼就能看出是墊的。
看王冰盯着靠左的第三個青澀亮麗的女孩目不轉睛,于駿心知他對女人的看法還保持在低水準階段,不懂得欣賞成熟女人的美,就笑着一指說:“你過來吧,陪陪我兄弟,他酒量好,你使勁灌他。”
那女孩眼睛一亮,就又恢複那種純淨的眼神,怯生生的坐到王冰身旁,給他倒酒。
王冰這一來更像得了僵直性脊椎炎一樣,平時口舌靈伶的他,對着那女孩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烽火已經點了兩個女孩一左一右的陪着,見于駿還沒點,以爲他沒中意的就說:“要不要再換一批?”
洛媛心想總不能爲一個人又讓小姐一批批的趕過來,就湊臉上來問道:“你喜歡什麽樣的女孩,跟姐姐說,我直接把人帶過來。”
“其實你不用帶了,你留下就行了。”于駿打量着洛媛妩媚的臉孔,笑道。
烽火哈哈一笑:“原來你看上人家媽咪了啊。”
樹人和其它的人也呵呵的笑,之前那些事他倒是不再放在心上了。
洛媛愣了許久,她升格爲媽咪後除了相熟的客人外,極少親自上陣了,見于駿這少年模樣的小孩點她,她可一下沒回過神來。
“你們都出去吧。”洛媛看着氣定神閑的于駿,咬咬牙對小姐們說。
都叫了小姐,包廂都還算寬敞,陪着王冰的那叫小倩的女孩将他的手攬在自己的腰上,覺察到王冰在微微抖,就笑道:“不要緊張,就當我是你的女朋友好了。”
看着王冰正襟危坐目不斜視的模樣,洛媛媚然一笑給于駿倒了杯酒,送到他手裏說:“來,咱們喝一杯。”說完,她一飲而盡。
還未等她将酒杯放下,隻覺身子往旁一傾,整個人被于駿擡到了大腿上。
“你别急呀。”洛媛咯咯的笑着,伸手按着于駿的胸口,臉上的天生媚态倒一點未退。
于駿的手沿着洛媛的大腿伸入皮裙裏的根部不到一秒鍾,就收了回來,輕扶着她窄小的細腰,定定的看着她。
洛媛被他看得一怔,媚笑着想給于駿再倒杯酒,就見于駿把手按在酒杯上說:“酒不用倒了,我想問你一件事。”
“問我?”洛媛愕然的看着他。
于駿将她往懷裏摟了摟,突然覺着下身微微熱,洛媛也感覺那活物的勃動,就扭了扭屁股,誰知更惹得那東西一硬。
于駿就顯得比較尴尬,這些陪酒的小姐屬于賣藝不賣身一類的,想要看得合眼緣帶出去,那得要小姐同意,在包廂内胡來,那就有點過分了。
洛媛咬着嘴唇,之前就被于駿伸到短裙内的手吓了跳,好在她的經驗足夠豐富,才定得下神來,這下那駭人的玩意兒像是要跳出來似的,連她都芳心一陣慌亂。
“洛飛還好嗎?”于駿問完話,就看洛媛臉色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