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隋一帆的主持下,雲廣的袖珍型門店已經開始營業,僅憑雲廣一地的機位數就達到兩千兩百台,除去營運成本,每天能提供過四十萬的利潤,月利潤突破千萬指日可待。
由于這裏占用了部分資金,柳水批開店數量被壓縮在四家,不過因爲雲廣能提供充足的現金,柳水那裏每天開一家店,完全不存在任何問題,可如此一來,培訓方面的工作就顯得頗爲沉重。
畢竟服務員至少要培訓三天,試崗兩天才能正式上崗,還要加上維護部門的員工培訓,想要一下完全的鋪開,幾乎是癡人做夢。
雖說八中那裏在王青山的努力下,已經開始試驗着推出符合風雲網絡要求的課程,但要等職高二的學生能夠上崗,至少要兩個月後了。
如今培訓部門的人員數量達到了二十人之多,全都是正陽門店第一批的員工,方劍也被調到培訓部任副總監,可壓力絲毫未減。
“柳水的市場容量在三千五百台機位左右,以高低搭配而言,十家常規門店,三十家袖珍門店是比較合适的,你在做市場考察的時候就按這樣去把握,”于駿說着就瞅了唐銘義一眼,他倒是像什麽都沒聽見的模樣,于駿就笑,其實被他聽去也沒什麽關系,“選址的工作還要加緊,我的目标是在四月能在柳水将門店全部鋪開,其它的你和衛總聯系着辦吧。”
王冰點頭一笑說:“衛菁姐的意思也是這樣,五月再考慮去藍江的事比較合适一些。”
于駿砸砸嘴,衛菁的經營能力是頗強的,要不是局限于眼光上,她完全能出自己好幾倍,其實公司如此的展度,衛菁都頗有微詞了。
她擔心的是管理方面跟不上,于駿卻更擔心趕不上互聯網的趟。問題是能夠在展到一定程度後,停下來回頭解決的,時機卻是不等人。
有些話有些事于駿無法和衛菁明說,隻好慢慢的妥協着前行。
菜上來後,秦雪眼睛就睜得大大的,在這種豪華的食府就餐她算是頭一回,和當初到佳園的孫雨朦一樣,有些小心翼翼,好在有孫雨朦幫她,到不怕她局促了。
王冰和于駿交流過後,就顯出一副紳士派頭,連舀湯都不用服務生負責,自己親自動手,唐銘義有些不解,于駿是清楚的。這丫的給唐可馨那碗湯裏料子最多。
“可馨……”王冰隔着唐銘義湊上去和唐可馨說話。
“别叫這麽親熱,我和你很熟嗎?”唐可馨毫不客氣的說道。
王冰臉一綠,灰溜溜的低頭吃菜,于駿嘿笑聲問道:“你看上老唐家的閨女了?”
“噗!”王冰把湯噴了半桌子都是,好在他是低着頭,可受災群衆一個都沒少,全沾上了。
于駿問的話沒故意壓低聲量,連唐銘義都聽了個清楚,他當即就猜到了什麽,臉上綻着狐狸般的笑容。能和王市長家成親家,那自是再好不過了,整個雲廣還不任他唐銘義橫着走。但他心裏也清楚,有些事急不來,何況王冰、唐可馨的年紀都還小,女兒又是任性固執的性子,真要推一把,那也要講究策略,否則産生反效果,那就不美了。
這時就見唐可馨翻着白眼,嬌斥一聲:“你看這滿桌子菜還能吃嗎?”
王冰的頭就更低了,要學了軟體功,他能把頭彎到背後去。
孫雨朦拉着秦雪去洗手間,唐可馨瞪了王冰一眼也跟了過去。王冰苦笑說:“我去車上拿件衣服,去換一下。”
于駿和唐銘義坐在王冰身側,就是手上沾了些,就沒去洗手間。
等人都走了,唐銘義想問又感到唐突就一邊用紙巾擦着手背,一邊眼珠子滴溜溜亂轉。
于駿看着好笑就說:“可馨多大了?”
“她?她還在讀高中,在雲中讀高二。”唐銘義說道。
雲中也是市重點,不像二中大部分都是市内各部門頭腦的衙内,那裏大多的子弟家裏都是從商的,聽表哥說,這是前些年市教育局有意這樣做的,出點有些摸不透。
“一切順其自然吧,王冰要真有能力将可馨追到手,而又能一直走到法定結婚年齡的話,我倒能幫你給王叔說一聲。”于駿摸着茶杯說道。
唐銘義心裏一驚,他沒想于駿會說出這番話來,難道他能肯定他在王市長面前說話管用?或許他老子于成河還差不多。
于駿嘿的笑了聲,就起身說:“我也去洗手間清理下,這味道實在不好聞。”
于駿出了包廂往洗手間走,就看孫雨朦和唐可馨走回來:“雨朦,秦雪還在裏面呢?”
“她坐在王冰的對面,受災最嚴重,衣服都不能穿了,我和可馨去對面的市幫她買兩件衣服。”孫雨朦說着就拉唐可馨往樓下走。
于駿來到洗手間門外,看清男女标識後,就往裏走。一進去他就皺眉了,這龍舟的洗手間沒有便池,都是一排的獨立隔間。
他在洗手台上将手臂用洗手液清理幹淨後,就推開靠最外的隔間的門。才打開一條縫,他就吓了一跳,隻見秦雪**着白嫩的身子坐在馬桶上。
“啊!”秦雪尖叫了聲,于駿急忙随手拉上門,站在原地直**。
就那一瞬間,于駿幾乎将該看清的地方都看清了。秦雪有着名字一般雪樣的肌膚,滑膩得能鑒出光來,乳鴿大小堅挺的胸脯,微微顫抖時粉紅閃動的蓓蕾,直在引誘着人去擰弄,窄細得能隻手可握的腰肢,仿佛能掐出水來。還有那兩腿之間的一抹淡淡的幽黑,讓于駿覺着有些喘氣。
秦雪的尖叫引來了龍舟的服務員,一見于駿站在洗手間裏就忙說:“這裏女洗手間,男洗手間在對面。”
于駿疑惑的走出外面去看标識,隻見标識不知怎地又變成了女的,讓他就是一呆。
“這是怎麽一回事?”于駿指着标識問服務員。
“剛才負責打掃的清潔員将标識取下來擦完後放錯了,後來就又換了回來。”服務員抿嘴一笑說。
這把于駿郁悶得都說不出話來,隻好又往旁邊的男洗手間走去。龍舟他也是第一次來,否則就不會出這種烏龍事件了。
回到包廂,唐銘義見于駿的臉色有些不對,就問道:“駿少,怎麽了?”
“沒什麽。”這種不光彩的自然不會和他說,于駿就擺了擺手。
過不久王冰也回到了包廂,他還說:“剛在樓下聽服務員說有人走錯了洗手間,是個男的,那人好像又沒喝多,不知怎麽就這麽冒失了。”
“可能是誤會吧。”于駿想不到那麽快就傳到大堂去了,臉有點黑。
“老唐,改天去你那裏玩啊。”王冰見飯桌都清理幹淨了,又上了些菜,但他也沒什麽胃口了,被于駿戳破心事後,反而正大光明的找機會去接近唐可馨。
“随時歡迎。”唐銘義呵呵的笑着,還就怕他不來.
等了又快十多分鍾,孫雨朦三人才回來。秦雪那張臉一進來就紅得像快要洞房的小媳婦似的,孫雨朦強忍着笑将她按在座位上,就向于駿投以暧昧的眼神。
于駿沒來由的一陣心虛,雖說不是有意的,可還是看到了。
唐可馨擺弄着身前的碗筷,就她還有精神吃下去,其餘的人被王冰那一弄,都沒了吃飯的**。
“不吃了,王冰開車送我們回去吧。”于駿實在忍受不了孫雨朦那促狹的眼神,就推案而起說。
上了車,秦雪扭扭捏捏的說要走回去,孫雨朦捂着嘴笑道:“從這走回二中,都下午放學了,你不是想以後學馬拉松吧?”
秦雪這才不情願的上了車,于駿挺直了身子坐在孫雨朦的身旁,就聽她小聲的湊到耳邊說:“這回便宜死你了,大壞蛋。”
于駿更是尴尬得恨不能鑽到車子底下去,想不到就在孫雨朦的眼皮子底下看了回人體藝術,主演還是她新結交的好朋友,真是有夠無語的。
孫雨朦越想越好笑,沒憋住也毫不顧忌秦雪的感受,把事情生的經過說給了開車的王冰。
“原來那勇闖女洗手間的猛士就是你啊。”王冰笑得直打跌,好幾回差點撞上安全島上。
秦雪那張俏臉更是嫣紅得像塗了胭脂,把頭扭到一旁,能低多下就有低多下。
于駿咳嗽一聲說:“你是不是打算讓我把那天你遇到唐可馨的事說一說?”
王冰聽到這話才收斂了幾分,可臉上的笑容絲毫未退,能讓于駿這麽尴尬的機會可不多見,就算嘴上不能說什麽,心裏還是要狂笑的。
回到學校,秦雪下車還都不敢回頭看于駿,還是孫雨朦朝他招招手說:“放心吧,沒事。”
于駿這才松了口氣,啧啧兩聲拉開駕駛室的門,一腳把王冰踢開:“我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