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論英雄


黨人不畏**的精神激勵着後人,并對後世産生了很大影響。在東漢末年宦官的暴政下,道德淪喪,士風敗壞的現象特别嚴重。黨人陳番、李膺、李雲等都懷着憂國憂民之心,敢于冒死直谏,怒斥奸邪,翦除閹黨的精神是可嘉的。所以,他們那種“殺身以求仁”的氣節爲曆代人們所推崇。明末東林黨人反對宦官的鬥争就是受東漢黨人鬥争精神的鼓舞和影響的。從各方面的立場來,複活的漢朝前人必然是站在士人角度上的多,哪怕是外戚過去這麽久也不會有人認他們,依舊還是要站在士人角度,所以争取士人利益是理所當然的事情。這麽一來,漢靈帝哪能不忌憚這些人。

其實起來,荒淫之類的私人問題,這些人就算是上位恢複丞相之類的職務,那也就是開口勸勸而已,完全不至于影響什麽。

但是有些事情影響到民生社稷,那就是大問題了。

光和元年,靈帝在其母親董太後和及常侍們的教唆下,開始嘗試賣官,從此真個是一不可收拾。朝廷公開宣布可花錢買到自關内侯以下至光祿勳下屬虎贲、羽林等部門職位;賣官的規定是:地方官比朝官價格高一倍,縣官則價格不一;官吏的升遷也必須按價納錢。求官的人可以估價投标,出價最高的人就可中标上任。除固定的價格外,還根據求官人的身價和擁有的财産随時增減。

一般來,官位的标價是以官吏的年俸計算的,如年俸二千石的官位标價是二千萬錢,年俸四百石的官位标價是四百萬錢,也就是官位的價格是官吏年收入的一萬倍。段颎、張溫等人雖然功勞很大,聲望也很高,卻也都是先交足了錢,才登上公位的。及至後來更變本加厲,以後官吏的調遷、晉升或新官上任都必須支付三分之一或四分之一的官位标價,也就是,官員上任要先支付相當他25年以上的合法收入。許多官吏都因無法交納如此高額的“做官費“而吓得棄官而走。

這玩意絕對是會被噴死的,不管是哪個‘權臣’都不能夠容忍他這麽胡作非爲。

所以目前來,不管是靈帝有什麽想法,就算是要選擇其中有利的方案,也必須先把屁股擦幹淨,把那些事情圓回來再。

“以在下來看,若是陛下如此行徑被揭露出來,無疑是自絕于能人,把複活英靈的投效之路徹底阻斷了。”曹操繼續道,“而反過來,黃巾軍那邊卻是海納百川,大肆展。你們看現在的黃巾,其實可以就是以反王聯盟的形式存在的,張角作爲盟主權限并不如漢帝巨大,但是有他在上面鎮壓調劑,不管是多少不同陣營不同身份背景的人投入黃巾軍都能夠有施展的機會,這一無疑比大漢如今的形式要好得多!”

“沒想到曹老闆還是大漢忠臣啊!”鮑鴻暗自嘀咕道。

“孟德兄也是誇大黃巾軍的威脅了吧,雖黃巾如今是兵多将廣,但是各自爲政卻不能成什麽氣候,要比大漢好很多不過去吧!”董卓随口應道。

“一時之間或許還看不出什麽問題,但是長此以往,大漢因爲這個事情失去人們的信任,缺少人才來源,而黃巾不斷磨合,早晚能夠達成一定的默契,再把士卒訓練起來,田畝耕種起來,整個展起來東西對峙是必然的,甚至在戰争潛力方面還遠在漢軍之上,結果如何不言而喻!”曹操開口分析到。

“孟德兄所言在理,如此來,此例斷然不得開,否則後果不堪設想!”随着曹老闆的分析,董卓忽然話鋒一轉,變成了強烈支持曹操的意思,鮑鴻一時之間完全不明所以。

“覆巢之下,安得完卵?”

正在鮑鴻奇怪的時候,劉基的聲音傳入耳中。一瞬間,鮑鴻就明白過來這其中的關竅。

不這會兒曹老闆和董卓有沒有野心,有沒有割據乃至是争霸的意思,但是很明顯,以他們目前的實力,在大漢和黃巾這兩個級勢力面前,單獨的勢力要是敢在這個時候冒頭,必然是被泰山壓卵,瞬間就崩分離析。

正如劉伯溫所,覆巢之下,安得完卵?或者皮之不存,毛将焉附之類,其實就是這個意思。

所以曹操看的很準,眼下的展方向隻有一個,那就是在漢朝的體制下展自己的勢力,日後不管是東風壓倒西風還是西風壓倒東風,必須有足夠的實力才有話語權。

那麽怎麽才能展勢力呢?這個自然是在戰亂之中擴張了,如果漢朝因爲政策的關系,人才流失到敵對陣營,結果自然是不用多,正如曹操所,被黃巾做掉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那麽如果漢朝跪的太快,曹操他們還是樹苗,那就沒啥好做的了,直接被黃巾陣營拿下,壓根就沒有話的資格。

所以曹操的意思很明确,不管是真心爲了漢室鞠躬盡瘁死而後已,還是爲了自己日後的日子,都必須要讓漢室更加堅挺,最好能夠幹掉黃巾,作爲戰勝國的一員去分配戰利品才是最好的。否則就像是吳三桂那種,哪怕是大清給他面子,回頭收拾他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很顯然,董卓也和鮑鴻一樣,一開始壓根就沒反應過來,所以開口就是漢室關老子屁事,回頭得到了李儒的提醒,也就明白過來曹操的意思,所以非常堅定的開口這個話。

那麽問題來了,如果是正兒八經的去做勸谏漢帝這種事情,有必要特地把人叫過來嗎?難道大漢敢于勸谏的人還少嗎?

曹操這麽做自然是有道理的,以這些人的情況,如果不把這個事情開了,就算是曹參的事情曝光出來,一堆所謂的忠臣義士去勸谏,他們可能也不會冒泡,最多跟在後面溜溜,而不至于爲此勞心勞力。

但把這個話題開了,忠臣自然是會跳出來勸谏,各自有心思的也不會置身事外,必須這個時候去把漢帝的心思扭轉過來,不然不管是爲了自己還是爲了國家都沒好日子過。

“孟德兄所言在理,此事在下也是義不容辭,到時候孟德兄招呼一聲,在下必然全力聲援!”鮑鴻見狀,也趕緊出來表明态度。

“今日雖然勝了一場,但是卻因爲英布的頑強而未竟全功!”曹操頭,知道兩人明白了他的意思,也就繼續道,“這個時候若是家祖能夠出手,擊潰英布防禦的幾率必然會大大提升,所以就這個事情,今夜在下就直接正面提出來。”

“到時候,主要責任在我,當其沖的也必然是我,兩位隻要在我提出來之後聲援附和即可!”曹操繼續道,“這個事情雖然大家都知道該如何,陛下如此的确是有些過分,甚至若是曝光之後流傳一段時間,大家都會出來勸谏,但是若我驟然提出的話,可能今夜的諸位不一定能夠反應過來,到時候兩位就要做一個表率,甚至把有些問題揭開來讓大家明白其中的弊端,到時候其他人必然也都要附和,那麽在我們這一路大軍之中,這個事情就有了一個基調。”

“可以!”

鮑鴻與董卓兩個各自商量一下,曹操都已經把這個‘主犯’的黑鍋背了,他們兩個聲援一下還是沒什麽問題的。

“既然如此,那這個事情就這樣決定了!”曹操笑着招呼道,“起來,經此一戰,在下也是真正看到,兩位實乃世間罕見的英雄人物,能夠與兩位并肩作戰實乃在下榮幸了。”

鮑鴻一愣,什麽鬼?這是要玩論英雄嗎?這可不是好玩的,人家穿越黨和曹操煮酒論英雄那是有原句照抄的,現在這個見鬼的亂世,誰稱得上英雄就太坑了吧!

“灑家也是久聞孟德兄大名,直到這次與孟德兄合作,終于見到孟德兄英雄過人,文韬武略,麾下文謀武将更是世間罕有!”董卓這個時候也開口應道,“至于允盛兄,起來卻是灑家走眼了,允盛兄在扶風治理一方雖然也算中規中矩,但是真起來,灑家在西涼統率鐵騎縱橫扶風不過是輕而易舉。而今乘着黃巾之亂,自雍涼走人中原大地,真可謂是猛虎出匣,蛟龍入海(漢代對蛟龍、虬龍之類的并沒有太大的要求,因爲按照玄學道家的法,蛟龍、虬龍已經是另一個方向的進化了,真龍天子那類主要是五方對應的金木水火土,白龍青龍黑龍赤龍黃龍之類,那玩意不能僭越),而今再見到允盛兄,實在是難以置信,灑家也就一個字‘服’!”

“傳龍能大能,能升能隐;大則興雲吐霧,則隐介藏形;升則飛騰于宇宙之間,隐則潛伏于波濤之内。方今春深,龍乘時變化,猶人得志而縱橫四海。龍之爲物,可比世之英雄。”鮑鴻笑着剽竊三國演義曹老闆的言論,“咱們兄弟在這裏自賣自誇,怕是讓人聽到要笑話我等不知輕重,不自量力了。”

“允盛兄所言甚妙,如此一喻,卻是讓這英雄二字更加沉重,我等也不敢自賣自誇了!”曹操哈哈一笑,直覺鮑鴻這話正道他心頭癢處,“不過随着歲月推移,若是英靈複活這等神異之事繼續下去,我等恐怕還真有與那等堪稱真龍的英雄人物交鋒對峙,不怕兄弟笑話,想到這個,在下不僅沒有心怯,反而是熱血沸騰,躍躍欲試了!”

“孟德兄這話也是到灑家心坎裏去了!”董卓也是哈哈笑道,“秦皇項楚,高祖諸帝,不知道什麽時候會加入這場角逐!”

“天下英豪出我輩!”鮑鴻也是笑道,“即便是這等英雄出來也要适應這個時代,這輩子能不能稱得上英雄還不一定呢!”

“兩位兄弟以爲當前之勢,何人稱得上英雄?”曹操微微一笑,終于把這句話出來了,“方今天下,最強者不外漢室黃巾,陛下初即位之時,一文不名,僅僅九個月就重掌大權,可謂是驚才絕豔,這些年高居朝堂,耽于享樂,略有懈怠,如今爲局勢所迫,恢複當初奪權時候的英明神武,稱之爲英雄也是理所應當!”

“張角黃巾席卷天下,太平道,以宗教的方式籠絡人心,在貧苦農民中樹立了威望,信衆多達數十萬。張角利用其在民衆心中的話語權,将青、徐、幽、冀、荊、揚、兖、豫八州的信衆分爲36方,本就是氣勢洶洶,如今更有諸多前朝反王義軍加入,鋒芒之勝不可估量。”董卓也不談靈帝咋樣,直接接口另一邊的主角。

講道理,黃巾本身就具有很大的優勢,第一、它提出了明确的鬥争目标,即消滅東漢政權,建立自己的統治,這對号召和團結人民參加起義起到了重要的作用。第二、利用宗教形式進行起義的宣傳和組織工作,麻痹了官府,積蓄了力量,爲舉行起義作好了比較充分的準備。第三、起義計劃制訂得比較周密、具體。所謂“内外俱起”、“八州并”就反映了這一特。盡管後來由于叛徒的告密,使這一起義計劃的實施遇到很大的困難,但經張角果斷處置,它基本上還是得到了落實,從而給東漢王朝以沉重的打擊。第四、鬥志堅決,甯死不屈,敢于攻堅,勇于犧牲,以此向天下昭示了起義将士的鬥争精神和高尚氣節。

如今又有那些人的加持,勢力之強簡直沒話。

“黃巾如今雖然氣勢洶洶,不過卻是虛張聲勢,各自爲戰尚可,若是形成對峙局面,哪怕是有張角壓陣,也必然是内亂不斷,各自所行政令不同,豈能并存?”鮑鴻笑道,“大漢與黃巾之間的戰争若沒有絕對的力量加入,必然不可能在短時間内分出勝負,時間一長必然是偃旗息鼓各自整頓内部,交界處摩擦不斷,卻不會因此而廢棄了内政展。到時候,黃巾的弊端就顯現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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