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簡昊不知道蘇筠有異能加持,能聽到氣音,哪怕他現在用的是唇語。
因爲坐在唐亦東身邊,蘇筠心裏面對他們的對話很好奇。
就暫時使用了異能聽到這番話,心裏面對俞簡昊肯爲了她,跟唐亦東這個從小的朋友這般說話,心裏很感謝俞三哥。
也就對他之前在書房時和一直在吃飯和做飯的時候,盯着自己看産生的惱怒之感原諒了。
如果自己現在沒有對唐亦東明了自己的感情,出于所有的考慮,和爺爺對自己的建議來考慮的話,俞三哥真的是托付未來的最好人選。
想到這蘇筠又在心裏自己哂然笑笑。
想什麽未來呢,她還有未來嗎?
即使是如此不報希望了,但是作爲一個少女,她也是對着未來的良人有着憧憬的。
對自己未來的婚事和另一半有思考考慮的。
以前不懂感情的時候,覺得嫁人一定是嫁對自己一心一意又忠厚又溫和細緻的男人。
現在回到了蘇家,蘇筠都沒想過碰到個跟以前秦明類似的男人。
秦明是不夠勇氣,也不夠擔當,所以即使蘇筠有未來,也會把他帕斯掉。
俞簡昊卻是爲了她還沒有任何表示的時候,就爲了自己跟他多年的相交,這麽開誠公布的說話,并作出了随時要把她當成未來媳婦來追求的承諾。
不得不說,蘇筠心裏真的很感動。
原來這個世界真的是有這麽好的男人。
可是自己是沒有福氣的吧,沒有喜歡上他。
而喜歡上了那個捉摸不定讓她喜歡讓她憂愁讓她惱怒讓她歡喜讓她難受讓她會傷心的男人。
她想起了以前看到的文章裏關于愛情寫到。
所謂愛情,就是會讓你抛棄了理智變得不可思議瘋狂起來的事情。
她雖然沒有瘋狂,可是心裏面也不像以前一樣平靜,變得會時而波幅起來。
唐亦東不知道蘇筠的異能,但是蘇筠有一些特殊本事他是知道的。
他也使用了唇語,不過稍微加了氣音,也是說給蘇筠聽的。
他沒想到這小丫頭還挺讨人喜歡的,俞簡昊是什麽人,他當然清楚。
所以有必要讓俞簡昊清楚的死心。
“忙過大閱兵後,會訂婚”。
俞簡昊作爲唐亦東的好友,自然知道了他避重就輕。
還是沒有說出和喬绾心究竟是怎麽回事。
但是明确的給出了訂婚期限,這對于唐亦東來說,已經是承諾和保證。
俞老爺子是跟着唐家起來的,對于唐家的家訓,俞家也學了起來。
所以俞簡昊知道唐亦東這麽說,就是一種宣誓。
對婚姻,其他人家他不知道,俞家和唐家都是從一而始的。
這也是當初唐老爺子那麽決裂的不允許唐亦東娶喬绾心的原因。
在他們唐家,除非媳婦死了,否則是不許做出對不起自家媳婦的事,也不許離婚的。
對俞簡昊說過後,唐亦東像是懲罰般,爲着蘇筠這麽能招人。
大拇指在她的手心一道道的輕劃。
讓蘇筠全身都快止不住的顫抖起來了。
“蘇妹妹,你怎麽了,不會在這裏面還冷得抖吧”。
看到蘇筠有點坐立不住的樣子,周元睿關心的問道。
“不是,我要去衛生間”。
蘇筠借口躲開了唐亦東的使壞。
出了包廂,往衛生間裏去。
周元睿在後面笑,對唐亦東笑道:“六哥,我說蘇妹妹怎麽有點抖呢,原來是尿憋得”。
周元睿說話不過腦子。
沒等唐亦東看過來,就被周元德給踹在了沙下面的灰絨地毯上。
“沒大沒小的,以後叫六嫂。
别什麽話都敢往外說,小孩子嘴上沒把門的”。
喬绾心正在對着唐亦東柔綿綿唱一《明明白白我的心》像是告白。
唐亦東站了起來,往外面去。
周元睿拿起桌上的一瓶伏特加,往嘴裏面灌下去。
然後對着範閑之有點像哭又有點像笑一樣道:“六哥,真是跟六嫂一刻都不分離啊”。
周元德在旁邊又踹了他一腳。
“少癫”。
周元睿站起來,“我去跟绾心姐對唱。同是天涯淪落人”。
這二十層的包廂是歐式奢華宮廷風,一層樓上統共也就隻有兩個包廂。
原本齊海閱帶他們到這層來,是因爲包廂裏新到了拉斯維加斯的卡牌機,上次周元睿一直催着呢。
不然也就不會把他們帶到這層來了,直接上三十樓了。
包廂裏都是有獨立衛生間的,沒事也不會出包廂,沒成想兩方人還是碰了個照面。
現在兩方人都在了一個包廂,齊海閱也不敢下去去照應其他大主顧了。
生怕兩方人動手,把他這費錢費心裝潢起來的比法國宮廷别墅也不差什麽的奢華包廂給砸了。
看到蘇筠和唐亦東先後出去,心道這兩人别回來了才好。
包廂裏有衛生間,蘇筠就是躲唐亦東才去了走廊另外一頭的公用衛生間。
衛生間裏有濃郁的路易十四玫瑰花香,蘇筠不适的打了幾個噴嚏,又急又輕,像是貓咪打噴嚏。
唐亦東靠在外面畫有聖經故事既富麗又典雅的胡桃木牆壁上。
拿出一個牛皮紙色上面印着工農兵******簡單圖案很複古的火柴盒。
“嚓”的一聲劃亮火柴,偏頭點了根煙。
聽到蘇筠打噴嚏的聲音,吐出一口煙,嘴角帶了點笑意。
但是很快就收斂了笑意,一雙濃如黑夜的鳳眸在白色煙氣中微微斂起,裏面就變得深晦惶人起來。
蘇筠在衛生間裏磨蹭了會兒,然後出來洗手,看着金漆描畫繁華曲折歐式花紋鑲邊鏡子裏的自己。
水蒙蒙的眼睛,看起來像是随時含着晶瑩的淚水般,白嫩嫩的臉蛋,白裏透着粉紅,這是因爲剛才的羞意。
不然她的臉頰一直有點過于白。
這樣的膚色和眼神,一點都看不出來她已經兩天沒睡覺了,而且現在心裏面困得不行。
可是她不敢睡,上午睡了那不到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她在夢裏面看到的是什麽忘了,隻覺得自己被一直眼睛盯着。
心就像是要跳出來的可怕。
她都不敢睡着了。
蘇筠苦笑一下,就說那害人的陣法是不能擺的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