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笠覺得自己遇到變|态了。
更加不能接受的是,這個變|态就要變成自己的妻子。
因此他現在一聽到夏意詩三個字,就腦門直跳。
蘇笠冷聲道:“别讓姓夏的女人接近二小姐,免得帶壞了她”。
至于如何定義帶壞兩個字,蘇笠覺得夏意詩方圓五裏内的空氣都是壞的。
“這個恐怕已經遲了,她們現在感情似乎挺好的,像是朋友,我也不能幹涉太多,夏小姐此行等在六塵寺目的可能就是二小姐。隻是不知道她是怎麽知道二小姐行程的。”
老爺子把他叫過來陪着蘇筠上山,目的就是隐蔽行程,隻是沒想到隐蔽了外面的人,沒有隐蔽掉提前等在這裏的人。
至于蘇筠上山,老爺子調他過來,是在隐蔽誰?
蘇儀庭這個倒是沒看出來。
該不會是唐家的那位吧,這是最合理的猜測,隻是沒有理由。
爲什麽要躲着唐六少?
據蘇儀庭掌握的消息,現在唐六少對這門婚事似乎并不像之前傳得那樣不滿,相反,好像還很熱絡。
“這個該死的女人,不用懷疑,她就是能推測出别人一般看不出的信息,不用想,她肯定是故意接近小堂妹的”。
提起夏意詩,蘇笠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難得的暴躁起來,煩躁的拉松了松自己的領帶。
這個姓夏的女人果然是有非同一般的觀察力,她怎麽會想起來去接近蘇筠!
蘇笠在心裏暗暗想着,在其他公開場合他有沒有表現出來對蘇筠的不一樣?
“我馬上過去”。
蘇笠也不再問什麽,挂了電話,直接開車往六塵寺去。
身後的人奇道:“大爺這是怎麽了?看着好像很惱火的樣子,很久沒看到大爺這個樣子了。上次見到還是老爺子派人警告了一聲範小姐。”
“嗨,這你可不知道,我聽說新出現一位夏小姐,這位夏小姐可是能人,把大爺調查的恐怕連進廁所要用幾張紙都清楚,你說,要是你碰到一個這樣的女人死纏着你不放,你怕不怕?”
問到的人點頭;“那是怪恐怖的”。
“最恐怖的是老爺子已經欽定了這位夏小姐做蘇家未來的兒媳婦。”
“啊?”
“那範小姐怎麽辦?”
“範小姐?有範小姐什麽事?”這個人比問話的人還要奇怪呢。
“哦!你說大爺娶媳婦這件事啊,那從來都沒有範小姐的事,難道這麽簡單的事情你都不知道?我就說範小姐是個聰明的女人,即使是在外面又怎麽樣,不是牢牢把握着大爺的心,這就夠了。家裏的,那就隻能等着變黃臉婆”。
蘇儀庭挂了電話,又去勸了幾句蘇筠,看到蘇筠沒有改變主意的意思,有點奇怪:“爲什麽要執着于這件離奇兇殺案?”
爲什麽執着?蘇筠想想:“這件案子太過離奇。”
七起同時發生的兇殺案子,同樣的截肢虐殺,同樣的毫無破綻線索,如果普通人無法完成,就要往不是普通人的方向上想。
果然還是因爲女孩子的好奇吧,蘇儀庭隻好準備了嘔吐袋子,淩晨十二點半的時候,跟在她們身後往西寺塔走。
這裏是圓寂法師暫時安放的地方,偏僻陰暗,白天的時候看着爛漫的白頭櫻花,在黑夜中依然在飄着白絮一樣的片片花瓣。
夏意詩仰頭看,卻不知道怎麽的忽然想到撒着的紙錢。
她趕緊收回了胡思亂想。
不能她來陪着蘇筠的,自己反而先吓到了。
地上還有一些久不打掃的枯枝,踩在上面嘎吱嘎吱響。
淘淘在神識裏和蘇筠交流:“屍體一般都有陰冷的能量磁場,對你身體沒好處,你爲什麽還要靠近它們?”
蘇筠這次回京後,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在蘇杏村裏的和唐亦東親密接觸的時間長了,身上有他殘留下的氣息,這些天來,都沒有再做噩夢。
淘淘在她的口袋裏往她身上聞聞:“我聞着這股氣息快散完了,你還是趕緊去找降魔金剛杵吧。這才是你現在應該去的行程,而不是在這座古寺裏當個名偵探。”
“我總覺得這個案子不尋常,似乎會牽扯到一些隐世家族的信息,既然是普通人無法完成的兇殺案,那肯定是有特殊本領的人。隐世家族的發現,你不是說,對于我也是有必要的嗎?”
“這倒是的,就算你不去找他們,等他們知道了你,肯定也會來找你。還有那個季任道逃走的魂燈,不知道現在有沒有把他的死亡信息帶回家族”。
淘淘想起這些還蠻憂心的,主要是它現在能幫到蘇筠的地方不多。
來到暫且放置屍體的地方,魯成江已經有點焦急的等在那裏了。
他看看表上的時間,又朝黑暗夜色裏左右瞅了瞅,有點不滿的對着蘇筠道:“怎麽來這麽多人?”
蘇筠看了一下跟着的夏意詩和蘇儀庭,還有個苟大克是被她裁剪下來,沒有跟來呢。
“好啦,快進來。”魯成江這也是挺扛風險的,因此很是緊張。
祁隊長對這幾個人的敵意他很清楚,還派了人重點監視他們,魯成江看了看蘇儀庭,心裏道,這個人不知道是誰,在他們刑偵隊裏,似乎除了祁隆立,别人都買他的賬。
所以今晚他們才能好無阻礙的過來,沒人捅到祁隆立那去。
房間裏有些積塵,一個冰涼的石闆案子上面躺着一個黑色的膠皮裝屍袋。
一盞發白的燈管照在上面,讓這房間裏有一絲冰涼屍體腐爛的臭味。
這石闆案子是寺裏特制的,像是冰棺,屍體在上面暫時并不會受到溫度的影響。
夏意詩屏住呼吸,小口的吸氣,此時真的很想離開。
看了看前面開始靠近屍體的蘇筠,心裏暗道,也不知道她這未來小姑子還有多少怪癖。
沒事半夜來看屍體。
“滋……呲——”
裹屍袋的拉鏈被拉開,那股屍體的黏黏揮散不掉的像是狐臭又像是爛掉的臭肉,在冰涼的石闆上散發出來,讓人聞着越發的難受。(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