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美女有這麽可怕嗎。≥ ”
李老闆心裏暗诽道。
但緊接着,李老闆又回過頭望着一大群的美女,幾乎快要流下口水來,倒不是李老闆好色,但這一大批美女都意味着錢啊,天知道當今網上那些女主播包裝之後每個人每天能收入多少錢。
“感謝大家的魚丸和酬勤。”
“gxy啊,gxy是老闆,我跟他的關系就像是小莫跟小智的關系,他平時很忙的,所以沒法給你們直播。”
“哦,你們問LpL啊,LpL職業聯賽gxy肯定會參加啊,到時候你們喜歡他可以買票來現場看他比賽的。”
“什麽,我嗎?呵呵,我就不回去現場了。”
“幹啥呢,雲星?”
苟小雲聽到雲星一個人在自己的辦公室自言自語,就走了進來。
“我草,雲星直播間突現大神gxy!”
“捕捉野生gxy一隻!”
“寶寶要聽gxy的聲音!”
“穿襯衫的gxy好帥!”
“我風手好了嗎,心疼我風?”
“我風,我雲是不是gay?”
苟小雲自己也沒有想到,自己誤闖雲星的辦公室竟然引起了一波彈幕狂潮。
“我去,你的辦公室怎麽裝飾的花裏胡哨的,還有,你電腦裝個這麽大的麥克風幹嘛的,騷包不騷包?”
說着,不明真相的苟小雲好奇的走到電腦前,好奇的看了看攝像頭,然後又好奇的看了看麥克風,“喂,喂,怎麽沒有聲音啊?不會是壞掉的吧。”
此時此刻,某人的一系列滑稽動作就這麽被直播給了全國觀衆,嗯,這一系列動作,簡直就像極了出自東北的某種動物。
雲星剛啊的笑了笑道:“那個,小雲啊,這是我的直播間。”
“嗯,哦,直播間啊。”苟小雲轉過身,突然又轉了回來,“什麽,直播間,你剛才在開着直播嗎?”
雲星沒有回答,閃開身子,露出身前屏幕上的直播畫面以及漫天紛飛的彈幕。
“小雲,你又火了一把。”
“不明真相的gxy。”
“哈哈,我風好萌!”
“意外捕獲野生呆萌gxy一隻。”
“強烈要求gxy直播。”
不怕掉節操送給真龍娛樂、雲星一個火箭,點擊進入房間開啓寶箱。
雲星看了一眼屏幕,心裏暗爽着,對着麥克風說道:“感謝不怕掉節操的一個火箭。”
苟小雲雖然跟雲星直播開黑過幾次,但每次都是雲星在直播,自己隻是接受邀請一起打遊戲罷了。
這個時候,苟小雲突然好奇的坐了下來。
“雲星,這個火箭是幹嘛的啊?”
苟小雲指着屏幕問了句。
雲星笑了笑,“火箭是觀衆送給主播的禮物,一個火箭5oo多元人民币,主播能得一半。”
苟小雲忍不住啧了啧舌,怪不得網上那些主播一個一個都這麽掙錢。
“要不要給大家直播一段,觀衆們似乎很期待?”
雲星詢問道,說的很大聲故意讓觀衆也都聽到了,因爲雲星知道,苟小雲十有**會答應的。
“額,直播有火箭嗎?”苟小雲眨了眨眼問道。
雲星愣了一會,“可能,有吧。”
“那就播吧。”
苟小雲一笑打開了雲星傍邊的另一台電腦,很快的登6上了自己的賬号。
雲星笑了笑,“哈哈,觀衆朋友們,抓住野生gxy一隻,直播開黑咯。”
與此同時,雲星也罷房間名改成了,成功捕捉野生gxy一隻。
看苟小雲打比賽是一回事,但看直播卻又是另一種體驗。
看直播,觀衆們有種更加鐵建的感覺,甚至可以直接與自己的虛拟偶像互動。
“我送一火箭,我想聽聽gxy的聲音。”
呼!
一火箭從屏幕上廢了過去。
雲星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詢問道:“小雲,能不能把咱倆的開黑麥克風聲音播給觀衆聽?”
苟小雲點了點頭,對他來說,這些似乎沒什麽緊要吧。而且貌似他平時打遊戲也不經常爆粗口。
但是,第一次直播,苟小雲就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原因很簡單,因爲苟小雲的位置竟然被搶了。
事情是這樣的,排位賽一開始,因爲使用的水友号,苟小雲就在聊天框裏打了一行字:3L随風散,打野位。因爲不是比賽,苟小雲沒有說gxy的Id。
但一樓卻依舊我行我素的選擇了劍聖這個英雄,然後召喚師技能選擇了閃現懲戒,。
“我艹,這人誰啊,竟然搶gxy的打野。”
“這個人打不好要背鍋啊。”
“會被噴死的。”
“我怎麽記得,當年gxy也是這樣搶了香鍋的打野位?”
彈幕一陣亂飛。
“沒關系,隻要不是輔助我都可以。”
苟小雲笑了笑說道,不是他不會玩服輔助,但自從被若風變态訓練之後,苟小雲就像頗不接待的去試一下自己的訓練效果。
但貌似,輔助這個位置,并試不出來。
一局下來,果然劍聖背鍋,最後戰局雖然勝利了,但劍聖的數據卻慘不忍睹。
music、Jay請求添加您爲好友。
“加好友,這不是剛才那個很菜很坑的劍聖嗎?”
苟小雲有些奇怪。
過了一會。
music、Jay邀請您進行一局遊戲。
不知道爲什麽,苟小雲心裏突奇想竟然點了同意。
苟小雲與運行直播的不亦樂乎的同時,在另外幾個地方。
“什麽,師傅,又換戰隊?”
網龍有些無奈。
廠長給他的訓練很簡單,因爲苟小雲打法太靈活而且你風格多變,詭異無常,有很多套路看起來更像野路子,但偏偏劍走偏鋒,犀利無比。
所以廠長索性根據這個他個性強烈的中單準備同樣訓練出一個個性強烈的打野來。
而廠長給王龍的訓練計劃也很簡單。
先是看視頻,分析打野風格。
分析完一個接着換一個戰隊。
如果認爲這就是訓練那就太簡單了,網龍心裏清楚,等自己真正分析完這寫戰隊,自己真正的苦日子就要來了。
那就是,硬把自己插到其他戰隊中,去配合打訓練賽。
也就是說,在接下來的一個月曆,王龍将要不斷的調整自己的風格和節奏,不停地去适應不同的戰隊。
“師傅,這叫抗壓嗎,這明明是挨虐好不好?”
林正在計算機面前哀嚎着。
“記住,不會有任何隊員來支援你。但對手的打野、中單和上單都會死死的針對你。”
“你在這種條件下不緊要時刻保證自己的育不被對面上單落下,而且要時刻注意其他路的情況,記住你手裏的Tp就是其他隊友的一張報名牌和團戰絕地涅槃的一張底牌!”
草莓的聲音不停地在林正耳邊念叨着。
“我知道了,師傅,但三個人同時來我怎麽保證育啊。”
“笨蛋,三個人來針對你,對面其他路資源必定會有所放棄,這個時候對面中路的資源會被隊友落下,這個事後你隻需要能還掉對面一個或者兩個,就能保證自己不虧,你要在任何時候做出最正确的選擇。”
“師傅,我覺得你在逗我,說好的練補兵呢?對面爲什麽會有人來gank我?”
“你傻嗎?真正到了比賽場上,你的對手會給你機會讓你安然補兵,adc最重要的就是補兵育,然後團戰找到最佳位置,打出持續爆炸的傷害。繼續訓練。”
魏丹無奈地的哦了一聲,鼠标又開始飛快的點擊起來,屏幕上,一個個小兵倒下,然後2o金币收入囊中。
“師傅,你在逗我嗎,那裏沒有眼,你問我那裏有沒有人,我怎麽知道。”辣雞有些不滿道。
“唉,你知道嗎,這就是苟小雲的差距,聽我的,現在朝着草叢,放Q。”
“啊?”
辣雞有些奇怪,但屏幕上的錘石還是一個鈎子甩了過去,然後,一隻胖胖的酒桶就這麽被拖了出來。
“現在,草叢插真眼!”
卷毛對着辣雞喊道。
然後,一隻蹲伏的獅子狗大吼一聲,不甘的褪去。
“記住,作爲一個輔助,很多時候你要用你你過敏的直覺去幫助隊友。不要以爲輔助是最輕松的職業,相反,輔助永遠是一個團隊的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