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蘇麻帶着疑惑的眼神看向金穆軒。
金穆軒撓了撓頭:“哈,沒,沒什麽。秦?音,我女朋友。”
秦?音沒好氣地瞪了金穆軒一眼,金穆軒讪讪一笑,這女人可真是小雞肚子氣,倒是蘇麻似乎看開了一般,對秦?音友好地握了握手,介紹了下自己。
面對蘇麻,秦?音心中有些怪異,總覺得自己心神有些不甯,心中不禁有些納悶,難道自己誤會穆軒了?也許是自己太小家子氣了,秦?音一邊想着,一邊與蘇麻聊在一起。
可别說,秦?音與蘇麻一聊上,将金穆軒直接涼在了一邊,如同親姐妹一般,越談越投機,讓金穆軒大汗。
不一會兒,蘇麻就親自去下廚了,她要去做拿手的餃子招待秦?音去了,金穆軒呵呵一笑,兩女如此和諧,自己倒是惬意。
“?音啊,想不到你這麽健談啊,蘇麻好像對你不錯啊。額啊......”金穆軒走到秦?音身邊笑道,卻一下臉都綠了,因爲,他的腰肉被秦?音狠狠地捏着了。
秦?音哼了哼:“你還說呢,之前你怎麽不告訴我,蘇麻與我們差不多大啊。”七公與銀叮铛聞言躲到一邊去偷笑了。
“那個......那個有什麽問題嗎,蘇麻她人挺好的。”
秦?音瞪眼道:“當然有問題,不過...算了饒了你這家夥了,穆軒,這是上頭給你的指令。”
隻見秦?音依舊穿着黑色的工服,顯得十分麻利,從靴子便将一個信箋抽了出來交到金穆軒手中。
‘絕密文件’這是金穆軒接觸到的第二封絕密級的文件,一旁隻有自己兩人,金穆軒倒沒有忌諱,打開了信件,看到裏面的内容後,才明白,原來上頭下了死命令,這裏發現的生化基地要嚴格保密,上頭将從這基地中尋找一些利用價值。
金穆軒鄒了鄒眉,不由疑惑,從信件裏來看,根本沒有提起,爲了那上萬同胞,需要洗刷冤屈的事情,心中立刻有些不滿了起來。
“?音,那些死去的同胞怎麽辦,難道在利益面前,就可以不顧那些人的安置與平·反嗎?”
聽到金穆軒的話,秦?音愣了下,她是知道這信件的内容的,當時,她便看着龍生親自寫的,讓自己轉而代交的,金穆軒有這反應,其實秦?音多少也能體會。
當下柔聲道:“穆軒,我也不清楚他們會怎麽處理,但是我們要相信國家,相信黨,他們是我們的同胞,沒人會讓他們就這樣死得不明不白的。”
“唉,希望如此吧。”金穆軒歎息。
秦?音的到來,讓金穆軒心情舒暢了不少,起碼無聊的時候,有個紅顔陪在自己身邊,人生何其悠哉。
等蘇麻拿手的餃子上來後,秦?音也是吃得津津有味,贊不絕口,一時間其樂融融,倒讓人看不出有什麽不妥,隻是吃飯的時候,七公都會怪異地瞧瞧雙方,生怕火星撞地球,隻不過七公的擔心顯然是多餘的。
次日一早,上百特種兵在秦?音的帶領下,從頭到腳全副武裝,都帶上了防毒面具,跟随金穆軒三人來到了雙溪潭,看着下面冒着黑色污染源,散發着臭味的潭水,秦?音挑了挑眉毛,想不到這污染源如此厲害,顯然有些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很快便有一隻七人組成的科研隊,開始到潭邊抽取水的樣本,金穆軒指着不遠處的那個洞口:“?音,那裏面就是那個生化基地了。”
秦?音頗有大将之風,聞言對下面那些特種兵,大手一揮:“上!”
那些特種兵聞言如吃了興奮·劑一般,沿着金穆軒之前搭建好的獨木橋,往那裏小跑過去,各個身手不凡,似乎對那潭水的威脅,絲毫不放在心上,可見這是一支心裏素質過硬的鐵獅。
“......”金穆軒第一次看到秦?音如此霸氣,此刻發現自己的這位女友,隻有兩個字可以形容,那就是:彪悍。
秦?音朝金穆軒三人看去,隻見他們舉着大拇指,一臉佩服的看着自己,不由臉蛋微微羞紅。“幹嘛這樣看着人家嘛。”
一個科研人員這時沿着一旁的岩石走了上來,手中拿着一個量筒:“總指揮,根據我們采集到的樣本,這污染源十分厲害,它裏面兩種元素的ho3超過正常值近三百倍,足以瞬間腐蝕掉大多東西。”
秦?音聞言沉聲道:“ho3??這是強酸,還有其他發現嗎。”
“有,這污染源隻怕化工處理的方面,也是非常特殊,導緻這污染源擁有極強的腐蝕性,而且最重要的是,我們在這強度酸腐的污染源中,發現了異常活動的生化細胞病毒體。”科研人員露出十分震驚的訝色。
秦?音聞言心裏已經有所準備,還是被眼前的分析結果,給弄愣了下,因爲,這算是非常恐怖的生化細胞病毒體了。
在高強酸腐液體中,細胞體還能異常活躍地存活着,秦?音非常明白這代表什麽,一旦這些病毒擴散出去,後果将不堪設想。
“不過,根據我們初步判斷,這污染源是可以用化學藥物給稀釋掉的,所以,請指揮放心吧。”
秦?音聽到這話,才算松了口氣,自己來到這裏可不是來遊玩的,是身兼重責的,現在經過人員的研究,發現這裏的污染源是可以清除的,這便是最好的消息了。
原先進洞的那些特種兵,出來後都是一臉的陰沉,金穆軒自然知道,他們也是看到那慘不忍睹的場景了,秦?音也得知了生化基地内的情況,開始研究起了方案。
其中五十人負責整理屍體,另外分出五十人,去處理裏面的污染源,開始在科研人員的幫助下做稀釋處理,如此浩大的工作量,不是一時間可以完成的,隻是秦?音的安排,非常穩妥......
不自覺中,時間過去了一個月,今天是九月八日六十甲子紀年,也到了中秋節這天,金穆軒早上起來後,便心神不甯,總覺得今天會出大事,因爲,那不祥的強烈預感,再次出現與心中。
銀叮铛起身看到金穆軒臉色不對,關心道:“金小子,你怎麽了。”
“不知爲什麽,我心中有種不祥的強烈預感。”
“穆軒,你沒病吧?大清早的說這種話,能有什麽事,秦丫頭他們來了都快一個月了,那生化基地已經處理的大半了,你這是杞人憂天了。”七公不信的笑道。
但是,七公不相信,并不代表銀叮铛不相信,他對禦史墓鑒的了解,從祖上留下的一些線索中,可以知道一些内幕,這些自然也是金穆軒所不知道的。
銀叮铛道:“不管如何,咱們還是小心行事吧,今天好像雙溪村就要舉行祭祀儀式了,希望不要出意外。”
“祭祀?祭祀活動?”金穆軒嘴中喃喃念叨,難道這一切與祭祀有關系,隻是這想法有些一廂情願,隻是祭祀儀式,這是一個儀式活動,不該發生什麽才對的。
金穆軒愣是想不出哪裏不妥,隻能将這念頭先放下了,金穆軒洗簌後,便來到村子的廣場上,這裏已經有不少的村民,開始搭建晚上祭祀用的壇子了。
而那巨大的靈符也已經打開,在廣場中心的位置,三十多米長的靈符,用檀木纏繞,圍繞着中間轉了一圈,将中間的祭祀台包圍了起來。
銀叮铛看到眼前的場景,掐指一算:“六十甲子紀年,乃丁酉年,己酉月,癸未日。今日五行:火金、土金、水土,續納音五行:山下火,大驿土,楊柳木。”
“銀道長,你這算的是什麽,有特殊的寓意嗎?”金穆軒聽到銀叮铛的話,好奇地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