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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夢境後,金穆軒立刻驚醒,是已全身出汗,他滿腦子疑惑,爲什麽,爲什麽那絕美女子,會對将來的事情如此清楚,對了!妲己字,這讓金穆軒立刻想到了商朝王後,十有**是指她。 ...
秦詩音與銀叮铛聽到動靜,紛紛驚醒,此時正值寅時,一醒來後頓時睡意全無,兩人馬上來到金穆軒身邊。
“穆軒,你怎麽了,是不是做惡夢了。”秦詩音拿出手絹替金穆軒擦去額頭上的汗珠。
金穆軒沉默不語,開始轉頭看向四周,夢境之中,妲己是在石chuang位置的左邊,有一個密室,當下起身走了過去。
見金穆軒起身不語,朝那石chuang邊走去,秦詩音與銀叮铛雖不明白,但是緊緊跟了上去,隻見金穆軒在那裏東敲西敲的,似乎在找什麽東西。
“咚咚咚......”
金穆軒尋到一面石台前,爬到上面,朝石牆敲打,發出了空心的響聲,自語道:“就是這裏了。”
緊接着,金穆軒舉起一旁石凳,猛然朝那面石牆砸了進去,他不要與秦詩音兩人解釋,隻要能找到那密室,一切就能知曉。
“砰!”
石牆被砸後,頓時開裂,金穆軒眼睛微微一眯,果然有一間密室,金穆軒心中有些害怕,自己的夢境越來越真實了,要是哪天夢見是不詳的,他不知道自己能否頂住壓力。
秦詩音與銀叮铛紛紛驚訝地看向金穆軒,不知道他怎麽就知道這裏有間密室,難道是做夢?
看到兩人吃驚的表情,金穆軒出聲道:“這是我夢到的。”
“......”兩人聞言無語,果然是這樣!
石牆推倒後,裏面散發出股股清香,讓人精神一震,金穆軒打開手電筒走了進去,發現這是一間約百平米的小密室。
裏面有許多用具,非常古老,大多是青銅鑄造,秦詩音拿起一件三角杯子打量了下,便發現這些東西,似乎都是商朝時期留下的古董。
金穆軒沒有去看這些東西,而是朝着夢境中,妲己刻字的地方過去,發現眼前有一副模糊不清的畫,想必是因爲歲月久遠,而導緻畫卷褪色。
将這畫卷取下後,金穆軒在那後面的牆壁上,果然發現了那些字,與夢中顯迹的一模一樣。
一字一江山,一畫一紅顔。
飛檐頂、江山亂。
紅顔頰、心魂迷。
一棋一計現,一琴一知音。
禦史墓鑒出,五行雮塵現,九鼎歸位定。
計眉宇、指輕點、遇知已、心甚喜,莞顔一笑傾江山,紅衣盛血妩嬌娆----紅顔江山,妲己字。
金穆軒雖不太認識這些字,但夢境中所顯示的卻是簡體,當下還是請教秦詩音,秦詩音聞言走了過來,看到這些字體,也是萬分震驚。
現在金穆軒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在古代封神時期,一定有一種不爲人知的方法,可以預言未來,姜子牙是如此,現在自己遇見妲己的留言也是如此,都是已知未來的兩人。
這句子裏,與之前三人所知道的,還多了一句話,但是金穆軒可以看得出來,後面一句,應該是妲己自身的寫傳。
從中也得知,原來之前的一切,都是妲己寫的,是乃紅顔江山,隻怕那姜子牙,也隻是借去運用與奇門機關之中。
“穆軒,這好像是王後妲己留的,想不到這一切是出于她的手中,傳聞那妲己可是妖精。”秦詩音不由想到了一些事情。
金穆軒疑惑道:“妖精?”
這次倒是銀叮铛接話道:“不錯,狐狸精。”
“......”金穆軒汗顔,多少也聽過,有關妲己是如何魅惑商王的,才導緻整個朝歌的滅亡。
但是,不管如何,從現在來看,這妲己的手段也非常人所能啊,這一切如果硬要用科學去解釋,那就是兩個字:扯蛋,根本無從談起。
隻是金穆軒不太明白,自己爲什麽會夢到這個,難不成這裏有其他什麽東西?
馬上,金穆軒便把自己所猜想的告訴兩人,接着三人開始一同在這密室裏搗鼓起來,将能找的地方給翻了個遍。
卻是一無所獲,金穆軒見狀不由停了下來,開始仔細回憶夢境,不可能毫無道理地做那樣的夢吧,一定有提示的。
靜下心觀察四周的環境,他發現這裏除了一個裝台,還有一個屏風,然後就是一個澡桶,其他的都是一些石塊,沒什麽太特别的。
金穆軒走到那屏風前,伸手觸摸了下,這屏風是特殊的石材做的,連秦詩音也不認識這種材料,摸上去異常冰涼,卻非常結實。
他注意到這個屏風上面刻了一隻龍,隻不過這條龍的眼睛,卻是空空如也,沒有如何嵌鑲物,這就有些奇怪了。
銀叮铛指着那條龍說道:“金小子,這屏風我怎麽看,都覺得有些變扭啊。”
“是的,我也是這樣認爲。”秦詩音同上。
金穆軒馬上笑了笑,指着龍眼的地方道:“你們是不是覺得,這龍少了眼珠子。”
兩人聞言馬上點頭,接着三人同時想到了一處地方,驚呼道:“畫龍點睛!”
當下金穆軒觀察了下那龍眼,覺得這地方,與自己之前所得到的水屬姓雮塵珠大小差不多,那水屬姓雮塵珠大小,比其他兩顆雮塵珠都要小一圈。
馬上掏出雮塵珠,将它按在那龍眼的地方,三人的猜測是正确的,這一系列的陷阱與機關都是相呼應的,沒有去過第一山,他們便沒有水屬姓雮塵珠,就算發現了這裏,也無法打開這屏風。
待這雮塵珠嵌鑲上去後,那屏風從中忽然分開,刻畫的龍分開兩邊,一個小盒子從中間升了上來。
金穆軒取了那盒子,便将雮塵珠收回,然後,一切又恢複到了原來的樣子,要不是手中的盒子,幾乎看不出,這裏還有這樣一道機關。
取出盒子,三人到了外面的洞裏,将盒子放在石桌上,金穆軒用枯枝,将盒子挑開,裏面出現了一個錦囊,倒是沒有陷阱。
金穆軒這才将東西取了出來,掏出錦囊裏的東西,竟是一個保存完好的小木鑒。
翻開木鑒,金穆軒瞳孔微微一縮,緊接着大喜,原來這錦囊之中的木鑒,記載的竟是五山的破解之法,其中就有第一山的破解之法。
現在金穆軒才明白,原來那第一山有五隻銀屍,但妲己的錦囊預言中,便提到其二已化金屍,也就是說,之前進入第二山的時候,那隻怒吼的金屍,十有**是從第一山進化後,來到第二山的。
一邊看着錦囊,金穆軒嘟囔道:“怪了,那也隻有一隻啊,明明少了兩隻,不知還有一隻金屍去哪裏了。”
接着金穆軒認真看向下一排木鑒,這裏記載的就是有關第二山的陷阱布置。
木鑒上刻道:佳預千年,有緣人達,特賦五關兇機,望後輩可順利尋到三鼎。
其第二山,乃姜神運星辰之力,所布置的斷崖虛空,飛檐頂爲第二山的山腰斷層之處,需借天祥之力方可安然度過,切不可硬闖,虛空之中有幻境,此乃姜神獨門絕技幻陣。
江山亂爲第二山頂部的一座殿堂,内有不完整的江山社稷圖,卻是真品殘留頁,乃封神時期申公豹法寶之一。
雖以廢棄,但對常人依舊有莫大的威脅,被迷惑者九死一生,衆叛親離,淚氣纏身。破解之法,可取天賜之淚,晨曦之露,處子之血,必能瞬間破陣。
金穆軒看完後,艱難地咽了下口水,要不是找到妲己所留的這塊木鑒,自己三人絕對會被玩死。
想不到第二山,表象看似平靜,誰能料到其兇險的程度如此駭人,簡直可以說玩死人不要命。
但随之金穆軒的問題也來了,這飛檐頂倒是可以想辦法過去,這木鑒上已經說過,飛翔過去便沒有事,金穆軒不知道古人如何能飛,可現實中,要飛的話,他自然第一個是想到了飛機。
要模仿做一個機翼,就地取材,飛行個幾百米,金穆軒自問還有能辦到的,隻是後面那真品江山社稷圖殘圖,卻有些棘手了。
那什麽玩意,居然還是申公豹的法寶,這讓金穆軒摸不着頭腦,原本以爲隻是小說中鬧着玩的,那些飛天遁地的法寶,都是騙人的呢,想不到居然真的有法寶存在。
金穆軒可不敢大意,馬上研究起後面的一句話,三人馬上讨論了起來。
妲己破陣法門中提到:可取天賜之淚,晨曦之露,處子之血,必能瞬間破陣。
天賜之淚,三人沒有讨論出接過,晨曦之露倒是能理解,應該是早餐第一縷陽光照射後,那綠色植物滴下的第一顆水珠,便是晨曦之露,也就是俗話中的天水。
而那處子之血,顯然是女子的,兩人同時看向秦詩音,秦詩音臉頰頓時通紅,瞪了兩人一眼。
“看什麽看,不就是處子之血麽,我割手指出來的也是處子之血啊,你們兩個想什麽東東呢。”
“......”金穆軒與銀叮铛汗顔,倒是自己想多了,還以爲處子之血需要破身來的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