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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爺,我們要不要先去其他地方?這個雕像的确有些詭異了。”穎兒看着眼前的雕像,有些心有餘悸的說。
這個雕像雕刻的是一個人,這個人最奇怪的地方在于他居然有兩張臉,一張面帶微笑,讓人如沐春風,一張兇神惡煞,讓人心驚膽戰。更奇怪的是,不管他們站在任何一個地方,看向雕塑都是兩張側臉。還有就是那人手中拿的東西,左右兩隻手各拿了五個圓形的石球,每個石球的顔色不同,有金黃色,深褐色,深藍色,紅色,還有黑褐色。讓人琢磨不透。
“不行,這裏一定有玄機,很可能會有了不得的秘密。”拓拔宏明顯對這裏很好奇,之所以還沒有進去雕像後面的山洞,完全是因爲他想等着葉無涯他們一起。
不多時,葉無涯也找到了這裏,他看到拓拔宏和穎兒站在那裏,打了聲招呼,走過去聽完拓拔宏的話,當即就說道,“當然要去看看了!”他對于這種驚險刺激的地方往往有難以抵擋的好奇心。
既然無法勸阻,穎兒也隻好和拓拔宏他們一起進去了,她回頭又看了一眼雕像,那兩張側臉,笑了。她吓得不輕,不敢再去看,趕緊跟了上去。
山洞中雖然常年不見陽光,但是出乎意料的很幹燥,葉無涯摸了摸山壁,也是特别幹燥,他覺得有些奇怪,手心托着一團火焰,屈指一彈,火焰在他們面前漂浮,照亮了眼前的路,他們小心翼翼的走着,這個地方和之前的溶洞完全不同,真的搞不清楚這裏到底是怎麽回事?葬神澗這裏處處都透着神秘。
“少爺,你們快看。”穎兒突然指向上面,葉無涯一勾,火焰漂浮到上面,那裏居然有密密麻麻的文字,隻是他們完全不認識罷了,幾人擡頭往前走着,發現這種文字幾乎刻滿了整個洞頂。可是因爲無法解讀,上面的信息他們一點也不知道是什麽。
拓拔宏盯着上面看了很久,他突然凝聚出一面冰鏡,懸浮在衆人面前,在火光的照射下,上面的文字也倒映在冰面上,他笑了一下,“現在能看懂了。”他們湊近一看,果然,原來上面的文字全都是反着刻的,由鏡面反射之後,正好就是正确的文字了。
他們立刻開始讀上面的一小段文字,“什麽融合,什麽如果真的存在,”葉無涯幹脆将整個山洞全都點上火焰,拓拔宏則直接将冰面延伸,他們又回到了文字最開始出現的地方,從頭讀來。
過了不知多久,他們才終于看完,這才明白,原來是那位武聖,在窺測到一些端倪之後做出的一些推斷,他認爲這個大陸不是一個完整的大陸,所有的一切都是殘缺的,所以,他想要找到他推斷中的另外的世界,可是,直到他臨死前,都沒有能夠找到。這或許是虛無缥缈,或許隻是捕風捉影,但是那位武聖卻一直确信,隻是他未能找到罷了。
穎兒看完,隻是有些震驚,但是其他三人,卻遠遠不止震驚了,因爲他們曾經看到一幅壁畫,那上面的人就在融合本源。而沐絲語則是已經融合本源成功了,所以,他們知道,這個武聖猜的一點沒錯!
看來,這次的葬神澗也不會那麽簡單了,這次的武聖爲什麽要選在這個地方呢?這裏是他的隕落之地?那個溶洞中的人所說的主人,難道和武聖遺迹的人是同一個?他們之間到底有什麽聯系?
葉無涯他們接觸到了一個他們現在還沒有資格接觸的秘密,這讓他們震驚,又有些不安。他們不再停留,山洞的盡頭,是一個巨大的湖泊,對,雖然在一個山洞裏有湖泊是不正常的,可是這麽大的水域面積,隻能說是湖泊了。他們站在湖邊,看向這茫茫湖面,這個地方怎麽可能出現湖泊呢?這簡直匪夷所思!
湖中心有一個湖心島,他們遠遠看去,看的也不真切,正想要去上面看個究竟。湖中卻突然掀起了大浪,一個浪頭便撲向了他們,拓拔宏趕緊用冰撐起了一個結界,護住衆人,他們在浪頭中巍然不動,待浪潮褪去,拓拔宏收起了結界,再看向湖中,他們驚得後退了一步。這到底是什麽?烏龜?可是一個如此巨大的烏龜怎麽可能存在?它幾乎有這個湖的一半大小了,剛才的浪潮恐怕就是它露出水面才造成的。
“這是什麽?”穎兒問道。
“好像和玄武很像,可是,傳說中的玄武尾巴是龍首,這個尾巴則是……蛟首。”沐絲語有些疑惑,爲什麽這個玄武的尾巴是蛟首呢?或者它根本不是玄武,隻是相像?
“它不是玄武,”葉無涯肯定的說,“玄武不在這裏待着。”
“你怎麽知道?”拓拔宏問,葉無涯有些尴尬,他總不能告訴他們,自己小時候在玄武家裏住了幾天,還把他兒子給拐走了。看來,朱雀的事情不是個例了。
“那個小子說的對,我的确不是玄武聖獸。”湖中的巨獸突然開口道。它這麽一說話,幾人差點沒跳起來,它怎麽還會說話啊?不過想想也是,兇獸修煉到一定境界,是可以化人形的。可是,它明明沒有化形啊?
“你們是不是再懷疑我爲什麽沒有化形卻可以口吐人言啊?”老龜說道。
“老前輩果然厲害,晚輩等無一點可以瞞過前輩了。”葉無涯說道,這果然是人老成精,妖精老了,更是可怕!
“呵呵,我畢竟也活了數千年了,還看不透你們幾個小鬼。”
數千年?就算是一個武聖也不可能活這麽多年,也就是說,早在這裏被稱爲葬神澗之前,老龜就存在了?他們大喜,這下好了,有這麽一個老古董,很多事情都可以問了。
“前輩,不知晚輩可否貿然問您一些事情?”拓拔宏開口。
“嗯。”
“這裏到底是葬神澗還是武聖遺迹?”
“這裏?既不是所謂的葬神澗,也不是那個什麽武聖遺迹。不過,最近百年,的确有一個小子,把這裏劈開了一個小口,那個地方大概就是你們說的葬神澗了。那個武聖遺迹啊,大概就是在葬神澗裏吧。你們現在,還沒有進入葬神澗。”
“那這裏是什麽地方?”
“這裏以前叫做長樂谷。那時候這裏的人多了去了,亂七八糟的都有,可是,數千年前,他們卻突然大動幹戈,最後,長樂谷變成了無人谷,老夫我也獨自沉睡了百年之久。”
“前輩知道他們爲什麽大動幹戈嗎?”
“這不是你們能知道的。好了,既然你們能來到這裏,我便應那個垂死的小子的請求,送你們一份造化吧。”老龜說着,突然又沉下水去,拓拔宏又撐起結界,他們再等着,老龜說的送他們的造化。可是,老龜下去都一刻鍾了,怎麽還是沒有動靜。
“是不是年紀太大,一下子忘了要給什麽東西了?”葉無涯悄聲說道。
“也有可能是睡着了。”拓拔宏也難得附和道。他們等了很久,可是老龜一點也沒有上來的意思,他們有些着急了,葉無涯慫恿拓拔宏把水凍上,然後老龜有所察覺,一定會上來的。
“那你直接把水燒幹不更好?”
“我不是沒那麽厲害嘛。”
“我也沒那麽厲害。”
兩人鬥嘴的時候,突然水下有了動靜,他們隻看到水不斷地冒泡,還沒有反應過來,直接又被浪沖了出去。老龜探出了頭,它動了動鼻子,它都幾千年沒打過噴嚏了,它看到幾人在水裏狼狽的站着,疑惑的問道,“你們怎麽還沒走啊?”
“那個,東西您還沒給。”葉無涯有些無奈了。
“對了,我都給忘了。”老龜又沉了下去,它這次倒是上來的很快,可是,它手中拿着的,卻是一塊黑炭。不會是想讓他們點火用吧?
“你們不要小瞧這塊碳,它是昆侖山頂的神木,被三足金烏強行燒了。你們拿着這塊炭,就有可能感應到三足金烏的所在,這可是一場大造化。”
“有什麽用啊?三足金烏不是被上古大神射死了嗎?”
“胡說,三足金烏隻是被射成重傷,分别落在了九處不同的地方,你要是能夠得到它的本命火種,嘿嘿,不比你的火之本源差。”老龜果然厲害,什麽都看的出來。
“可是,我們根本連靠近都做不到好吧?”
“這就是你們自己的事情了。好了,你們趕快走吧。”老龜的态度突然就變了,不知道爲什麽,總感覺是甩出了一個大包袱一般。
“前輩,葬神澗離這裏很遠的。”葉無涯說道,他是想省點事。
“我送你們。”老龜果然是想要趕快讓他們離開,那個所謂的造化恐怕更是一個禍害吧。
老龜果斷把他們送走,在下去睡覺之前,它有些懷念的擡起頭,“主人啊,就算你說讓我做洞靈千年,就可以離開,可是即便那塊東西已經被送出去,我也不想離開了。”它騙了葉無涯他們,雖然有些抱歉,但是它不知道還要有多少年才能有資質不錯的人能來這裏,隻好賭一把了。
想當年,它還是一隻普通的龜獸,被主人救下,從此留在身邊,每次心情不好,都會對他說,“能一直陪着我的,恐怕隻有你一個人了吧。”對,它的主人從來沒有把它當成一個兇獸,而是自己最重要的家人。長樂谷巨變的時候,它被封印在了湖中,然後沉睡不知幾百年,再醒來的時候,身邊隻剩下主人留下的一段精神烙印,上面讓它在這裏守谷千年,然後再尋一有緣人将神木火精交給那人,就可以去做自己想做的事了。但是,它一直留了下來,哪怕世間滄桑,覆海爲田。
它又看了一眼這裏,輕歎了一聲。
它又沉了下去,不知下次再醒,又是多少年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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