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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你竟然打我!”
終于,羽夜淩上前緊緊的逼視着陰沁,他不是臉痛,而是心痛。原以爲她承認了自己的身份,便是接受了他。看來,他真的是想太多了。這麽冷清的女人,又怎麽可能會這麽快接受。
陰沁從沒遇到過這種進退兩難的時候,她深知剛剛那一巴掌的力道,沒有灌輸内力,但現在她自己的手還有些麻麻的。
她真的是挑戰了一個如君王般男子的威嚴!
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此時散發着的危險氣息讓她有些退縮。盡管她并不怕誰,但現在她想要逃。
見她不說話,羽夜淩更是大手伸出,将她的身子用力的攬進懷裏,讓她與自己靠近。低頭看着她微微有些閃躲的眼神,另一隻手托住她的後腦勺,一個吻帶着憤怒,準确的對上了那微張的唇。
“哎呀呀,我什麽都沒看到什麽都沒看到。”
一個尖聲細氣帶着欠揍的聲音突然出現在他們耳邊。那聲音,陰沁再熟悉不過。隻是沒有想到這麽晚了,他竟然還出現在卧雲園的涵青居!真不知道他是不是有特權還是暗衛失誤。
被人壞了興緻,羽夜淩狠狠的在有些臉紅的女子唇上啜了一口,這才放開了她。但是嘴放開了,手卻依舊霸道的攬着她的腰肢,微帶着怒氣瞪着那個嘴上說着什麽都沒看到卻帶着(暧)昧眼神看着他倆的肖雲長。
“你來幹什麽?這麽晚,是要來侍寝嗎?”
陰沁抽不開身子,拿手掐攬在腰上的手臂,卻沒有一點作用。最後放棄,将怨氣射向那帶着戲谑笑意的小白臉。
肖雲長難得看到陰沁這麽窘的時候,他可沒有忘記那日他懷中正抱着美人,硬生生的被這個女人給破壞的事兒,而且還在王爺面前讓他被誤會。這次,看他怎麽将仇報回來。
“王爺美人在懷,哪還用得着我呀!況且,在下已有喜歡之人,還請王爺好好待王妃。”
不要臉的臭男人!說話這麽娘又這麽惡心不怕遭雷劈。
“哎呀,雲長公子原來是有新歡了,不是知道是男是女?要不帶來給王爺瞧瞧,若是瞧上了,将你與那喜愛之人兒也納進王府侍候王爺好了。”
陰沁笑魇如花,但是那雙透着算計的眼睛,還有尖酸刻薄的話可沒把肖雲長給氣着。
什麽叫是男是女?他明明就是個正常男人,怎麽可是會喜歡男人!說出這麽有*份的話,真不知道這個女人到底是不是女人!
羽夜淩還記得上次陰沁晚回來,說是肖雲長送回來的,當時他可是差點沒掉到醋壇子裏去。好在他後來冷靜下來,才沒有懷疑兄弟。不過這個女人膽子還真是大,什麽話都敢說,說了也不臉紅。
“呃……”
再一次面對陰沁的話,肖雲長沒有反擊之力。隻有求救的看向現在沉默不語的羽夜淩。
手攬着那纖細的腰肢,心裏莫名覺得安心。羽夜淩也知道肖雲長在陰沁面前根本占不了便宜,他深知這個女人的與衆不同。
終于,他還是開了口,“你三更半夜的來淩王府,可是有事?”
這麽晚,他相信不會隻是來看他與陰沁親熱的。
肖雲長猛的拍了一下腦袋,他還真是笨了。明明是有重大消息來報的,居然因爲看了他們兩人那‘不雅’的一幕和着重于跟陰沁耍嘴皮子而忘記了。
“哎呀,真是有重要消息。本來今晚在醉紅樓喝花酒……”
說到這裏的時候,不好意思的幹笑了兩聲,如意料之中的看到陰沁露出了鄙夷之色然後翻了個白眼。說來也真是怪了,自從遇上陰沁之後,他沒有哪一次喝花酒喝利索了的。
“結果聽到有人說起太師府遇刺客了,似乎還死傷了不少。”
陰沁垂下眼睑,眼裏閃過一絲犀利的光芒。
羽夜淩皺了皺眉,“可知刺客身份?是爲殺人還是有其他目的?”
柳正德,在朝廷與他處處作對,仗着是三朝元老,還有皇帝愛戴,更是肆無忌憚的與他正面交鋒。現在皇帝大婚,娶的是他女兒,越發得意的很。
如果真有人在這個時候殺他的話……
還沒等肖雲長回答,一個暗衛突然出現在他們面前,在羽夜淩面前單膝下跪,抱拳。
“王爺,太師府被人劫了兩千兩黃金。太師府死傷無數,鬼清帶一衆人向追殺而去。”
暗衛的話,肖雲長也點了點頭,他其實知道的并不多,隻是急于把這消息告訴羽夜淩。
“鬼清是誰?可知刺客爲何劫太師府黃金?”
“鬼清是個殺手,并不屬于任何一個組織。一年前他一個結拜兄弟因爲拐賣婦孺而被冥宮宮主所殺,聽說,他臉上的那塊疤便是冥宮宮主的傑作。至于爲何劫太師府黃金,卻不得而知。”
羽夜淩看了一眼從肖雲長一說太師府的事便不曾說過一句話的陰沁,她的臉上,看不出一點表情。他可是記得,那天柳心絮身邊那個刀疤男子,而且她也見過,如果那男子就是鬼清,那她該有點反應。可是現在……
“退下。”
暗衛很快就消失在黑夜裏,隻留下三人。
羽夜淩放開手,臉色凝重。那次斷情要殺他,是冥宮宮主魅姬出言才讓兩個殺氣十足的男人停了手,而出現在林心絮身邊的那個鬼清,竟然也與魅姬交過手,如暗衛所說,魅姬并不是個十惡不赦之人。說起來,他倒欠她一個人情。
不過現在他想知道,是什麽人要劫了太師府的黃金?說是劫,那隻能說明今晚太師是要将黃金運到某個地方,所以才被人劫。
“王爺,時辰不早了,有事明天再說吧!”
此時陰沁終于開了口。其實她是有些擔心的,鬼清的功夫,一年前她也隻能傷了他的臉,而一年後,她相信他的功力一定會大有長進。冥宮人的武功都不差,但跟鬼清較量,恐怕也不會占什麽便宜。
羽夜淩點了點頭,确實時辰不早了。拿眼瞪了一下肖雲長,肖雲長完全明了似的打了個哈哈也消失在涵青居。
終于,一切都歸于屬于夜晚的甯靜,陰沁走在前面,羽夜淩不動聲色的跟在她身後,兩人進了屋後,趁陰沁不注意的時候羽夜淩又将手環住了她的腰,一個旋轉,兩人齊齊倒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