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lweight:::.cite::
按照血焰霸煉訣這門功法的記述,人之血脈遍布身體每一個角落,爲肉身強大的根本,血液運行方能行氣,髒腑方能得到生氣的滋養,生機才能強大。生氣強大,筋骨自強,力量也因此而變強。
血湧如潮後,陳禹感覺到自己的力量确實有所提升,身體更加輕盈強健。
再看烏鱗狡時,它龐大的身軀明顯地幹癟了下去,卻是一身精血已經全部被抽空,血液中的精華已被陳禹融入自身血脈中。
“這血焰霸煉訣,還真是霸道而邪異,估計血焰帝君之所以隕落,和這門功法有着莫大的關系!”
陳禹搖搖頭,從烏鱗狡的身體上将骨矛取下來,用尖端割開烏鱗狡的屍體。
弄了好半天,陳禹才從烏鱗狡的屍體内找到一枚拳頭大小的晶體。
兇獸的妖晶,價值不菲,根據融合的記憶,陳禹知道妖晶可以用來煉器和布陣,用途很廣泛。
如法炮制,在那冰魄寒蟒的身體内找到妖晶。先前他還想用冰魄寒蟒的血液來修煉血焰霸煉訣,但這冰魄寒蟒已經死了一段時間,再則修煉血焰霸煉訣挺耗神,陳禹不确定自己再來一次是否能成功,所以他也就打消了這個想法。
看着烏鱗狡和冰魄寒蟒的龐大屍體,陳禹露出無奈之色。
這烏鱗狡和冰魄寒蟒都一身是寶,無論是鱗甲還是身上的皮,都價值不菲,偏偏陳禹卻無法分割帶走,還真是暴殄天物。
“如果有個儲物戒指就好了,明瀾城沒聽說過出現過這個,但在血焰帝君所在的宗派,儲物戒指和儲物袋都是很常見的東西,唉……明瀾城和神隕山脈這邊,就是窮鄉僻壤啊!”
搖搖頭,陳禹大步離開,走出一段距離後他忽然停下。
“不對啊,烏鱗狡生性狡詐,不可能無緣無故和冰魄寒蟒拼個同歸于盡啊!”
陳禹立刻返回,到了兩大兇獸的屍體邊上後,他沿着兩大兇獸留下的戰鬥痕迹而行。
十幾裏之後,進入了一座山谷,在山谷最裏頭的一面山崖下,陳禹發現一個洞口極大的山洞。
洞口周圍,寸草不生,有巨大的爬行痕迹。
“難道是冰魄寒蟒所居的地方?”
又仔細觀察一番,确定洞外一些草木是被凍死的之後,陳禹不在遲疑,小心翼翼地走入山洞。
山洞中寒氣郁結,陰冷刺骨,陳禹往裏走出百米的距離,果然看到一個開闊的空間。
開闊的空間内,一塊青色巨石散發着凜冽寒氣,甫一靠近,陳禹便不由地連打幾個寒顫,催動真氣運轉才抵擋住這冰冷寒氣的侵蝕。
“這塊石頭?”陳禹心念轉動,揮動手中骨矛狠狠刺了幾下。
嘭……現在的陳禹力氣何等之大,巨石承受不住,裂了開來,散發出碧綠色的靈光,靈光的源頭,正是青石正中的一塊拳頭大小的碧玉。
寒氣大盛,這山洞内空間的溫度頓時冷了幾分,陳禹即便運轉真氣也感難以抵擋。
陳禹注視着這枚碧玉,腦海裏浮現相關的記憶,露出驚訝之色:“千年寒玉?這裏還有這等寶貝?”
如果是以前的陳禹,也許還認識不到這塊碧玉的價值,但有了血焰帝君三十年的記憶,陳禹立刻就知道自己撿到寶了。
千年寒玉價值非凡,是冰屬性的蘊靈境武者的至寶,除了用來輔助修煉之外,用來煉器也是一等一的材料,拳頭大小的這麽一塊千載寒玉足以讓冰系神通的武者争個你死我活了!
“這麽一塊寒玉,價值連城啊,估計那冰魄寒蟒就是因爲它而把這裏當作它的巢穴!”陳禹倒沒想到自己還有這樣的好運氣,心裏大喜。
不過大喜之後,陳禹又有點發愁了。
寒氣太濃烈了,以陳禹現在的修爲,想随身攜帶都是大問題。
搜尋着這個空間,陳禹目光落在角落裏的一張巨大的黑色皮革上,他上前抓起來一看,隻見這分明是一張巨大的蛇皮,質地極堅韌。
“這是冰魄寒蟒褪下的蟒皮!”陳禹咧嘴一笑,深感自己運氣不壞。
費了一番手腳将皮革切下來一些,制成一個簡單的皮囊後,陳禹将那寒玉放入簡單皮囊内,而後又用切割下來的蟒皮皮條纏縛住。
寒氣頓時收斂起來,這冰魄寒蟒的皮雖然未經處理,但耐寒性不錯,能夠将寒氣遮蔽大部分。
剩下的蟒皮成了陳禹身上的皮裙,将寒玉纏在腰間,雖然洩露出來的部分寒氣仍讓陳禹感到不舒服,但已在他可以長時間承受的範圍之内了。
繼續搜尋,目光落在這洞穴最裏頭的一處亂石堆上,陳禹若有所思。
融合了赤焰帝君記憶的陳禹見識已今非昔比,略加觀查,他便看出這堆亂石後邊應該有一個通道。
“這洞穴不像是冰魄寒蟒能夠弄出來的,而且,寒氣收斂後,這裏的天地元氣明顯比外間濃郁多了,看來,這個被亂石封閉的通道後邊還藏着某些秘密啊!”
心念轉動着,陳禹大笑起來:“我現在的運氣真是好到極點,不過,身無長物的我就算有收獲也難帶走,而且,我現在的實力還太低了點,不如留待下次來探索!”
這裏是神隕山脈的核心地帶,加上這亂石的封堵,陳禹也不覺得短時間内會被别的探險者發現,于是也不擔心什麽,不再耽擱,出了這山洞後,繼續趕路。
白天趕路,晚上停下來修煉,轉眼間過去五天時間。
這一日中午,陳禹正在林中小心翼翼地前行,忽聽到前方有動靜傳來。
陳禹藏身在一棵樹後邊,手中的骨矛已悄然握緊。
小心翼翼的腳步聲不斷靠近,陳禹隐蔽地探頭看去,隻見一個二十五六歲的瘦小男子小心翼翼地摸索而來,這人手持長刀,警惕不遜于野獸,不住地查看着地上的痕迹。
看清這人的面容,陳禹微微一怔,而後大喜,往一側跨出一步。
“咻……”弓弦震動的聲音響起,陳禹早有所料,身軀猛地縮回。
嗡……一支羽箭擦着陳禹飛過,釘在斜後方一棵樹上,箭羽震動不休。
“點子紮手,小心……”羽箭射來的方向響起提醒的聲音。
那瘦小男子身軀微弓,死死盯着陳禹藏身的樹幹,像是一隻盯住了獵物的豹子。
“我說,力哥你就這麽招呼我嗎?還有峰哥,你也不看清是誰就亂射箭,要不是小弟我實在太了解你們的風格,豈不是要着你們的道?”陳禹呵呵一笑,大聲地說着,從樹幹後緩緩探出了身形。
那持刀的瘦小男子先是愣了一下,然後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大吼道:“是阿禹!”
稍遠處一棵樹後邊,一道人影迅速竄了出來,也是一個二十四五歲的男子,不過身材雄壯,和那瘦小男子形成鮮明的對比。
“力哥,峰哥!”陳禹嘿嘿一笑,打了個招呼。
瘦小男子名叫陳力,身材高大的那個則叫陳峰,正是五姓堡陳家的族人,兩人都是凝氣境六層巅峰的修爲,在陳家的年輕一輩中算是翹楚。
“你小子,我就知道你不會這麽容易死掉!”陳力大笑着,給了陳禹一拳。
陳峰過來狠狠給了陳禹一個熊抱,說道:“你小子,可擔心死我們了,你也是膽大包天,竟敢以身犯險,去引開烏鱗狡那種兇獸,不知道死字怎麽寫的是吧?”
一聽這話,陳禹便知蘇旭葉婉容等人已經回到五姓堡應該有一段時間了,他咧嘴一笑,問道:“你們怎麽來了?是我爹讓你們來找我的?”
“不是,三叔不想族人爲你冒險,我們是偷偷溜出來的!”陳峰說道:“我就知道你小子命硬着呢,嗯?你怎麽這幅打扮?”
“還不是被烏鱗狡給鬧的?快點先給我身衣服穿!”陳禹說道。
陳力咧嘴一笑,看向陳峰,陳峰解下背後的包袱,找了一身武士服。
換上衣服後,陳禹才簡單講述了一下自己的遭遇,沼澤深處的奇遇自然沒有講,隻說自己被烏鱗狡追殺到沼澤脫身,然後在沼澤中迷路,現在終于出來。
“五姓堡那邊現在是什麽情況?”說完自己的經曆,陳禹問道。
“還能怎麽樣?蘇家的那個廢物慘兮兮地回到五姓堡,立刻被送回明瀾城去了,死了這麽多人,其他四家吵吵嚷嚷,還不知怎麽收場呢,不過,這些和我們陳家關系不大,我們就你一個來了,現在你安然無恙,一切好說!”陳力說道。
陳禹心頭微松,問道:“婉容呢?也回了五姓堡了吧?”
陳力卻忽而沉默了起來,陳峰也默然不語。
陳禹不由心裏一緊,皺眉問道:“怎麽了?難道婉容沒能回去?”
陳力露出無奈的表情,說道:“她回去了。但是,她又和蘇旭一起去了明瀾城,而且……他們之間的關系好像頗密切!”
陳禹身軀不由一顫,抓住陳力的胳膊,語氣急促地問道:“婉容去明瀾城做什麽?她和蘇旭關系密切,這怎麽可能?你們在哪聽到的謠言?”
陳力露出不忍之色,說道:“阿禹,這不是謠言,是……我們親眼看到的!”
咻……
正在這時,忽而有銳利的破空聲響起。
“敵襲!”陳峰反應迅速,猛地一推陳禹和陳力。
一蓬鮮血飙射而出,推開陳禹二人的陳峰閃避不及,一支羽箭釘在了陳峰的肩膀上,使他應聲而倒。
陳禹回過神來,迅速抛棄雜念,常年和妖獸厮殺養成的本能使他就地一滾,拔出換衣服時放在一邊的骨矛揮舞。
奪奪,幾支羽箭被撥開。
急促的腳步聲響起,幾道人影疾掠而來。
打擊盜版,支持正版,請到逐浪網閱讀最新内容。當前用戶ID:,當前用戶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