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lweight:::.cite::
“我要把你虐成狗!”江塵低聲咆哮着,卻忽然惡狠狠地看向旁邊。
這條街上有不少學員正趕去參加早課,卻被這邊的動靜吸引,駐足觀看,被江塵這惡狠狠的瞪眼吓到,紛紛閃身離開。
看到江塵放狠話都這麽不專業,陳禹撇撇嘴。
血焰帝君什麽樣的人沒見過?就江塵這樣的人見得多了,沒半點可取之處。
相比玄天宗那樣競争殘酷而激烈的地方,明瀾一地對融合了血焰帝君記憶的陳禹來說,完全不入眼,天地太過狹窄。
而在明瀾城武道學宮這樣的小地方都排不上号的江塵,那就更難讓陳禹放在心上了。
事實上,陳禹對自己現在的實力判斷得很清楚,天罡境以下的對手,自己有資格視其爲土雞瓦狗。
而在不動用右手那一截帝骨的情況下,陳禹也有把握面對普通的天罡境二層的武者而不落下風……當然,如果是那種可以越階敗敵的天罡境二層的天才人物,陳禹未必能夠占據上風,但陳禹依然有信心不至于吃什麽大虧!
畢竟,血焰帝君那等絕世天才年輕時的經驗以及玄天宗那種大宗派的上品武學……占據這些優勢,若還不能同階無敵,陳禹真可以找塊豆腐一頭撞死了!
看着陳禹一副不以爲然的态度,江塵神色越發扭曲,眼裏都似乎要噴出火來。
蘇棠忍不住轉頭看陳禹,嘴角揚起一絲弧度,她忽然覺得陳禹這引人發怒的本事還真不是一般的強!
“狠話誰不會說?”面對江塵的怒火,陳禹依然輕描淡寫,說道:“想上鬥鳳台也不是不行,賭點什麽才行,不如随随便便來三五瓶還真丹好了!”
江塵差點把牙齒咬碎,低聲咆哮道:“你以爲還真丹是什麽?”
“看來有點多?”陳禹不以爲然地笑笑,說道:“那你說你能出多少吧?”
“三枚……一瓶!”剛說出三枚的數字,看到陳禹露出不屑的神色,江塵不想被陳禹看輕,立即改口,隻覺被氣得要吐血。
“成交!”陳禹幹脆地說道。
“你會死得很難看!”見陳禹終于答應,江塵冷哼一聲,轉頭就走,“我在鬥鳳台等你!”
陳禹聳聳肩。
“陳禹,你真是……太那個,壞了!”蘇棠早已退開兩步,掙開了陳禹的手掌,看着遠去的江塵,她說道:“江塵這家夥太可憐了,自己找揍不說,還得花上一瓶還真丹!”
陳禹嘻嘻一笑,說道:“人太傻沒辦法,我正缺還真丹呢。不過,這家夥就真的一點也不知道我的事嗎?”
蘇棠聞言苦笑,說道:“蘇家的天罡境高手死在你這麽一個凝氣八層……不,之前還是凝氣七層的家夥手裏,你覺得是一件多麽光彩的事情嗎?這件事,年輕一輩中除了蘇家一些有身份地位的核心子弟知道外,旁系支系子弟知道的還真不多,江塵這樣的和蘇家沒什麽密切關系的學員,那就更加不了解你的事迹了。”
“原來如此!”陳禹先前還覺得有點奇怪,現在倒是釋然了。
“而且,在你沒來明瀾城之前,很多人知道這件事也不是很在意!”蘇棠又補充了一句,說道:“你要知道這世間大多數人都是事不關己高高挂起的!”
“說的有道理!”陳禹笑着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說道:“那麽,江塵這樣的人再多一點就好了!”
“你覺得你的麻煩會少嗎?走吧!”蘇棠聞言一陣無語,好半晌才說道:“謝謝你替我解圍!”
“以你的身份,居然會被這樣的人糾纏?”陳禹說道。
“他畢竟和我同在君師門下!”蘇棠苦笑道:“我的話他故作聽不懂,我也不可能和他真個動手,那樣被君師知道了,肯定會對我不悅!”
“君師?”
“君無望老師!”蘇棠說道:“武道世家君家的第一高手,天罡境八層的實力,能夠拜在他門下不容易!”
陳禹笑笑,“你叔叔也是天罡境八層,何必太在意那君無望?”
“不一樣!”蘇棠說道:“我叔叔實力确實很強大,但他事情多,而且,實力強大的人未必就适合當老師。師傅強大徒弟不成器的,難道很罕見嗎?”
“太有道理了!”陳禹又打趣了一聲,說道:“要這麽說,我覺得我有資格收徒!”
“去你的!”蘇棠笑罵了一聲。
兩人一邊說着話一邊聊着天,很快走到街道盡頭。
沒有大門,也沒有圍牆,就是一塊空曠的廣場。
在街道與廣場相連的地方,立着一塊一人高的石碑。
石碑上,‘武道學宮’四個字鐵畫銀鈎,氣勢恣意磅礴。
陳禹下意識地駐足,凝視着石碑上的四個字,腦海中浮現一道人影面對着石碑出劍,劍影重重的場面。
“劍意!”陳禹喃喃自語了一聲。
“石碑上的字是陸山長留下的,以劍爲筆,一套劍法使完,四個字也留下了!”蘇棠說道:“據說當時蘇家的一位天罡境九層,實力強大的長老有意和陸山長争奪學宮的山長之位,在這四個字刻下之後,那位長老站在四個字前站了足足一整夜,而後便偃旗息鼓,再不提起山長之位的歸屬!”
陳禹點點頭,并未出聲,但在他腦海中,那人影仍在舞動,劍式劍招變得清晰起來。
“昆吾劍訣?”随着劍招變得清晰,陳禹忽而一訝,隻覺這通過揣摩四個字而來的劍術竟和血焰帝君記憶中的一門神通級的劍訣有點相似。
“據說,這四個字中藏着陸山長最擅長的一門上品劍技的劍意精髓,若誰能夠領悟一二,便能求得陸山長收爲親傳弟子!”
“陸山長沒有親傳弟子嗎?”陳禹聞言微微一怔,問道。
蘇棠說道:“曾經有一個他寄予厚望的親傳弟子,不過已經隕落在城戰之中。至于其他一些弟子,隻能算是記名弟子,他曾經指點過,卻沒有傳下全部衣缽。所以,我才勸你試試看能否打動陸山長,讓他收你爲親傳弟子!”
陳禹搖搖頭,說道:“走吧!”
從石碑旁邊走過,陳禹看向廣場的另一頭,那邊,人影散布在各處,正在晨練。
粗粗一看,人數已經近千,要麽在單獨練習武技,要麽在彼此切磋,還有幾個由數十人組成方陣,在整齊劃一地練拳。
這樣的早課,讓本來還有一絲期待的陳禹變得有點興趣缺缺起來。
不過蘇棠卻有點興奮,加快了腳步朝着廣場另一頭走去,說道:“有段時間沒參加早課,總覺得心裏少了點什麽!”
陳禹聳聳肩,不置可否。
打擊盜版,支持正版,請到逐浪網閱讀最新内容。當前用戶ID:,當前用戶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