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東本是個溫潤如玉的謙謙君子,一貫的澹泊恬然,幾乎過着與世無争的生活。但他對威脅自己親近之人安全的人,卻有着近乎于殘忍的冷酷。
由于這個幻覺法術是鴻蒙訣記載中的直接攻擊人類靈魂的法術,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使用後會制造出什麽樣的場景。
但他卻不得不狠心對一女殺手使用了,因他清楚地知道,若不想殺人,就必須盡快徹底馴服殇月的靈魂。
等看到殇月眼神逐漸變得空洞後,項東立即開始向殇月提出了自己急需答案的問題。
在大靈魂術的作用下,殇月沒有任何隐瞞,而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全盤托出。
通過兩人的一問一答,項東很快知道了事情的始末。
這個女殺手叫殇月,本名——風輕月,是殺手界神秘的獨行俠。
她是接受了一個叫千手的人出高價發布的賞金任務——殺掉一個叫項東的桃花眼年輕人。
接受任務後,千手立即提供了項東的具體資料,包括所在位置。
殇月在得到首批定金後,立即攜槍來到長征醫院,對項東進行截殺。至于其它的情況,殇月一概不知。
聽到這個消息後,項東的心中頓時大吃一驚。自己讓楊局長追緝千手,而這家夥居然膽敢買殺手來獵殺自己,所幸自己不是普通人,否則後果将不堪設想。
千手能在自己通知楊局長追拿的同時派殺手來啥自己,這讓項東非常不解。
按說,即便楊局長那方面的消息洩露,也不至于讓千手瘋狂到如此地步,更何況自己吩咐楊局長的事也絕不可能會被洩露出去呢?
根據這個情況也讓項東瞬間意識到,千手這人的問題很大,能量也很大,能這麽快就找到自己的位置,并派出殺手,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
這些還不是最讓項東擔心的,最讓他不放心的是對方一旦想到對喬語嫣母女不利的話,那還真是防不勝防。
爲了喬語嫣母女的安全,他決定盡快緝拿千手了。一方面他準備親自出手,另一方面讓楊局長繼續調查,最後再讓殇月假意完成任務,約出千手。
他之所以會連殇月都算上,主要是他明白殇月在被自己使用了靈魂術醒來後,将會成爲自己的最忠實的女仆,不會再有絲毫的異心。
當殇月醒來後,果然對項東表示出忠實女仆的狀态,顯得服服帖帖,完全沒了剛才那種戾氣。
項東也不客氣,立即命令殇月以完成任務爲由,将千手引出來,雖然這種可能姓并不大,但也值得一試。
爲了以防萬一,項東花大力氣幫殇月恢複身體,并在她身上打上烙印,這烙印就像永不熄滅的跟蹤器,讓殇月永遠也逃出他的掌心。
另外,項東還用真元幫殇月與喬語嫣祛除體内媚~藥毒素,留了号碼,這才讓殇月獨自離開。
等殇月走後,項東利用強大的感知力,找到了隐藏在植物盆景裏的無線針孔攝像頭,并打開門窗,讓室内的媚~藥毒味散發掉。
中間他還打了個電話給楊局長,将今天的事情告知,遭遇殺手這件事情的善後工作,唯有楊局長才能勝任。
将一切都安排好後,他這才解了喬語嫣的禁制,讓她恢複清醒。
喬語嫣醒神後,發現自己居然坐在廁所的馬桶蓋上,而項東則是站在病房的窗口向外眺望,頓時困惑起來。
在她的記憶中,隐約有自己糾纏項東的零星片段,但任她想破腦袋都想不起來,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自己這是産生幻覺了,還是事實真的存在。
“項東,我怎麽會坐在馬桶上,剛才發生什麽事了嗎?”喬語嫣在絞盡腦汁都理不清頭緒後,便磨磨蹭蹭走到項東身後,澀聲問道。
“沒發生什麽。”項東頭也不回的淡然道。
他決定對喬語嫣隐瞞事情的真相,不說殇月這個殺手的出現對喬語嫣影響很大,即便以喬父暗使媚~藥、放攝像頭偷窺的無恥行徑,就足夠喬語嫣絕望的了。
喬語嫣默默坐回到病床邊,再沒繼續追問,而是穿上床上的外套呆坐床上。雖然腦海裏沒有任何有價值的記憶,但她卻認爲項東對自己隐瞞了什麽。
從母親他們走後,她就沒有任何記憶,而且還将外套也脫了,呆坐在馬桶蓋上,室内更是一團糟,這一切都在告訴她,項東肯定有事隐瞞着。
可她的畢竟是個文靜柔婉的女孩,即使心中有萬千困惑,也不可能做出逼迫項東說實情的行爲。
由于兩個人都藏有心思,因此病房内一下子陷入到異樣的沉寂中,誰都沒再說話,直到喬母她們連襟歸來。
“咦你們這是怎麽回事?”喬父進了房間後,就立即沖喬語嫣與項東嚷嚷道。
喬母也察覺到項東他們有些反常,思摸着是不是項東勸道喬語嫣時,兩人鬧翻了呢?
對于喬父的問話,喬語嫣與項東兩人都沒做出有效反應,甚至頭都沒擡一下。
“姓項的,你是不是欺負我女兒了?”喬父仿佛是被氣到了,突然暴跳如雷的對項東大聲指責道。
喬母與喬語嫣聞言,頓時愕然望着反常的喬父,弄不清楚喬父爲何會有這話是什麽意思,又爲何有如此強烈的反應。
項東對此依舊沒有反應,而是靜靜站在窗口,默然看着窗外,像是沒聽到喬父的責問,又像是真的理虧不敢開口一般。
“項東,你跟我出來,我有話問你。”喬父走到房間中間,黑着臉以毋庸置疑的命令口氣厲聲對項東道。
項東聞言,緩緩轉過身來,淡淡看了眼一臉正氣凜然的喬父,什麽話都沒說,而是闆着臉率先舉步向門外走去。
喬父嚴重閃過一絲不易覺察的得色,但臉卻闆的更沉,傲氣十足的背着雙手,随後向外走去。
喬語嫣與喬母再次驚呆了,不知道喬父突然間發啥瘋,更不知道項東與喬父究竟打得是什麽啞謎。
等項東他們都離開後,忍不住心頭困惑的喬母不禁開口問喬語嫣,剛才在她走後,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父親問話的意思喬語嫣當然能聽得懂,正因爲聽得懂,她才會更加困惑,項東又能做出什麽對不起自己的事情?而父親語氣又爲何會如此務定?
對母親的問話,喬語嫣根本無法回答,因爲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又怎麽回答母親的問題呢?
喬母見女兒喬語嫣吞吞吐吐說不出個所以然,心中的謎團更大。當她無意間發現了喬語嫣衣服有皺時,大腦便“嗡”的一下。
她的腦中似閃過一道霹靂,霍然擡頭死死盯着自己的女兒,難道項東對女兒做了什麽無~恥的事情?
雖然她有這樣驚人的想法,但卻不敢問出口,隻能期望項東與喬父他們回來後說明事情的真相。
不提喬母在房間内疑神疑鬼,再說項東在離開病房後,直接向緊急通道口走去,下到樓梯的轉彎處才站住,冷冷看着正一臉霸氣凜然走下樓梯的喬父。
“說吧,你準備怎麽辦?”喬父走到項東面前,盯着項東務定的問道。
他完全是一副吃定了項東的樣子,仿佛一切盡在他的掌控之中一般。
項東一言不發,突然一把掐住喬父的脖子,将他硬生生舉到自己的面前,“啪啪……”狠狠掴了兩記響亮的巴掌,赤紅眼寒聲道:“你這個禽獸不如的獸父,若你不是喬語嫣的親生父親,我早就殺了你。”(未完待續。)